加入書籤 | 推薦本書 | 返回書頁 | 我的書架

全本小說 -> 網遊小說 -> 港片:抽死籤?我選送老大上西天

「133-」我怎麼天天被人砍?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將軍澳,四眼龍帶着新記一衆高層,爲斧頭俊等人低調進行葬禮。

一羣黑西裝站成兩排,微微低頭,表示了默哀。

斧頭俊的死,四眼龍心都在滴血,關鍵是在泰國連兇手都沒找到,這纔是最氣的。

“媽的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了俊哥,我絕對讓他冚家鏟!”旁邊戴着墨鏡的青年咬牙切齒道,此人正是李泰龍。

帶牙強跟他從小就是兄弟,出來混的時候就帶着李泰龍,還救過他好幾次的命,說是在世父母都不爲過。

說起來,雖然對方只是斧頭俊的頭馬,可地位和實力都比李泰龍高不少。

畢竟五虎十傑,十傑排在後面,李泰龍也是十傑末尾。

現在人卻撲街了,而兇手是尖東的那個靚箏。

李泰龍恨這人也恨的入骨。

沒片刻,葬禮結束,四眼龍帶人回到灣仔開會。李泰龍直接道:“龍頭,俊哥的死,有沒有找到兇手?”

“沒有。”四眼龍平平淡淡道。

“去了那邊,這麼久都沒找到?”李泰龍皺眉。

旁邊的蘇龍摸了摸腦袋,說道:“阿龍,泰國是如今東南亞區最混亂的國家,沒有之一。

那邊軍閥割據,各種毒梟在金三角生存,殺手更是數不勝數……

要是想要找到一個兇手,真的難上青天。

四爺去到那邊找了很多人問,都沒搞清楚對方是怎麼找到並且進入凌俊住所的,更別說查兇手了。”

四眼龍這次去實際上並沒有找什麼兇手,因爲他清楚壓根查不到。

反而是去安置斧頭俊家人。

畢竟蘇龍說得對,那裏軍閥割據,怎麼查也不可能查到個結果,反而可能還會被人利用,被借刀殺人。

四眼龍這種以商爲核心的人,哪怕再心疼斧頭俊的死,也不可能去冒這個風險。

畢竟人死不能復生。

“想都不用想了,一定是靚箏那個撲街乾的!”斧頭俊一個小弟沒好氣道。

四眼龍轉頭看向他:“你怎麼就知道是靚箏做的?”

“俊哥跟他有仇,之前聯合添哥用泥頭車刺殺靚箏,隨後被靚箏報復,搶了尖東的幾條街……之後俊哥連夜坐船去泰國。應該就是那個時候,俊哥被跟蹤,然後靚箏的人把他給做掉的!”那小弟直接把自己猜想說出來。

“嗯,說的很有道理。”四眼龍點了點頭,突然又道:

“可蘇哥剛纔說的話,你是聾了還是瞎了?難道沒有聽到說是殺手先進的屋麼?”

那小弟頓時愣住了。

“去到泰國那晚,我已經找了個專業的泰國神探和專業刑警判斷了,他們幾乎都是統一口徑……阿俊死前沒有掙扎,更沒有打鬥痕跡。

那就說明並不是挾持的,因爲一旦是挾持,那麼是個人都會有所反應,更別說阿俊還是我們新記的尖東虎中虎。

而沒有打鬥痕跡……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,阿俊是進屋時沒有發現殺手,剛進去關上門就被當場幹掉,你們明白了麼?”四眼龍掃了眼衆人道。

新記的馬仔全沉默了。

說白了,四眼龍這次開會,就是爲了大事化小,然後小事積累,等之後有機會後一鼓作氣,鼓動士氣,直接一次性幹翻靚箏。

四眼龍很清楚,出來混,不管做什麼事都是需要證據的。

不然站不住腳。

靚箏背後的洪興也不是喫屎的,好歹手裏有幾萬人呢。

沒證據不佔理,你怎麼跟人家打?

“所以說,對方未必是靚箏,但一定是跟靚箏一樣的仇人。俊哥以前得罪不少人,未必不會趁着這次混亂,所以渾水摸魚,栽贓陷害給對方?”李泰龍詢問道。

“對。”四眼龍讚賞的點了點頭,隨後道:“這也是,我爲什麼回來,低調給阿俊進行葬禮的原因。

不是怕了靚箏,而是怕有人從中作梗,讓我們新記跟洪興兩敗俱傷。

打架,我們新記從來不怕,以前從北大到下,從下大到海。

論火拼,我們輸過敗過,可什麼時候怕過了?”

“可有一點,你們要清楚,我們萬事都要講證據,以和爲貴。”四眼龍指了指衆人說道,這才轉身離去。

“靠,不還是怕麼?扯皮話,我說我也行啊。”一長毛不屑道,這人叫麥高,也是五虎之一。

李泰龍笑了笑:“麥高,你這麼屌,怎麼不去打靚箏?”

“癡線!我們出來混是要撈錢的,我跟靚箏無冤無仇,我打他幹什麼?跟我玩激將法啊?”麥高嗤笑道:

“我在紅磡過的不知道多舒服,跟你們去打打殺殺?腦子秀逗了?”

“倒是你,李泰龍……你的發小可是帶着你起來的,要是這都不報仇,那也不用出來混了。

不說外人,新記的人都得說你是個廢物中的廢物啊!”

李泰龍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
他的確有想報仇的打算,

只不過最近一直在濠江做事,剛回來,還沒做好準備。

散會後,李泰龍一言不發的離開堂口,幾個斧頭俊的小弟立馬走來道:“龍哥,打不打靚箏?”

“龍頭不是說了麼,你們大佬的仇以後再算,未必是兇手做的。”

“我們不是說俊哥,我們說的是強哥!以前我們就是跟他混的,後面被俊哥看上纔在他身邊……現在他死了,兇手就是靚箏,沒道理不動手吧?”

李泰龍臉色更陰沉了。

現在就連小弟都說要動手了,他要是不做點兒什麼,那以後還怎麼出來混?

“等着,我現在打電話給阿慶,讓他回來幫忙。”李泰龍沉着臉道,幾個小弟欣喜若狂。

“好,今晚我們就去尖東查查。”

“要是慶哥也回來了,把那批槍手也帶回來,一定能做掉靚箏!”幾個小弟一會就回去準備傢伙。

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陳耀慶養的槍手早就被南箏打死打光了。

李泰龍這會也是不上也得上了。

自己不願上,小的也推着你上啊。

很快李泰龍就拿起車鑰匙,準備走向街邊開車走人。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黑衣鴨舌帽男,低着頭,腳步很輕很快,身高只有一米五一米六左右,在人潮擁擠的灣仔壓根不顯眼。

“兄弟。”侏儒般的男子輕聲一句,李泰龍下意識回頭,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。

噗嗤噗嗤噗——

幾乎是在轉頭一瞬間,刀就動了,李泰龍根本沒時間反應,腹部就被戳了七八個洞,立馬面色扭曲,疼的一點兒話都說不出來,身體瞬間就無力癱軟在車旁邊。

等他回過神,那侏儒般的男子早就擠進了人潮,消失在夜色中。

等新記的人發現李泰龍時,人早就已經涼透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下午,南箏還沒醒來,就迷迷糊糊接到了電話。

“喂?”

“靚箏,是我,愛蓮……”

“什麼愛?跟誰一起啊?”南箏滿頭霧水,一大早的還有這好事?

“不是我,是我,愛蓮。”愛蓮在電話內重新重複道。

“噢,是你啊。”南箏這才清醒了不少,轉頭就罵道:“你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幹什麼?**了啊?”

愛蓮那叫個氣。

“你個混蛋!還嫌不夠?我是想今天晚上請你去喫飯啊。”

“來不來?阿明說宴請,我只是個中間人。”

“他說要跟你合作什麼……總之與我無關,我剛買了消炎藥。”愛蓮說道,上了牀後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。

彷彿已經抓住了把柄似的。

“請我喫飯?還跟我合作?”南箏這才起牀叼起根菸,嗤笑道:

“他有什麼跟我合作的?賭場,我一個月能賺三四百萬,加上一條龍服務,七七八八加起來可以有七八百萬。”

“正行,我現在上百家分店差不多已經全部開業,一個月也差不多五百萬。”

“就這,我一個月就上千萬收入了啊!他火爆明有什麼好跟我合作的?走粉啊?犯法的啊。”

“你還怕犯法?”愛蓮無語了。

想了想又道:“他說的是走私電器。從港島購買一批運到北邊,一臺家電兩千塊成本,可以賣到七八千。

要是拋去各種各樣的打點和支出,一臺還能賺三四千。

最少都是兩倍利潤。”

“這樣啊?”南箏眉頭一挑,倒是來了些興致。

《樹大招風》裏,葉世官跑路那會遇到了走私船,一艘船來回就能賺三四十萬,而一次就七八艘。

陣仗比水警都要大。

只要打點好兩邊海關,一個月月入上千萬還真不是問題。

哪怕是五五分都多了五百萬收入。

“有點兒意思,地址發給我,今晚我去了。”南箏也不是嫌錢多的人。

到時候等熟悉的差不多了,再把火爆明幹掉。

那整個走私生意都是自己的了。

錢和人他都要。

就愛蓮之前那迎合度,南箏覺得她肯定很樂意。

抽完煙就去放水,打了個哈欠去喫了個飯,這才前往夜總會。

屁股還沒坐熱,陳浩南就來了,直接把桌上的現金揣兜裏。

“搞定了。”

“錢放在桌上一天都沒動?上百萬,不怕被人偷啊?”

“我的辦公室,誰敢偷?給他十個狗膽都不敢啊!”

“是我,我就得放進保險箱。”陳浩南忍不住嘀咕。

“那是因爲你窮!”南箏不屑道。

昨天晚上李泰龍死在灣仔街頭,連夜他就已經清楚了。

不得不說,這事兒做的還真不錯。

只要是效率快。

“你派誰去做的?膽子夠大啊,在新記總堂把人幹掉。”南箏問道。

“灰狗。”陳浩南眼中有些得意。

“是他?那這傢伙還真是個好殺手,跟發育不良似的。”南箏譏笑一聲,

灰狗好像才十幾歲,一米六都不知道有沒有,還真是個好殺手,關鍵他也夠狠,下手快。

最重要的還是矮,出事了一溜煙跑進人羣,對方追都追不到。

因爲都瞎了嘛。

“行了,一碼歸一碼,既然搞定了,那現在就沒你的事兒了。”南箏起身又打了個哈欠。

“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,四眼龍現在大發雷霆,你要是不想死全家,最好把你的馬子和老小全部藏好。”

“行。”陳浩南點頭。

經過被東星這麼一搞,他要是再不識趣謹慎點兒,那就真該死了。

到了晚上,南箏出門來到油麻地的一家海鮮飯店內。

“靚箏!”剛下車,幾個刀手就氣沖沖的殺了過來。

大腳和王建國立馬衝上去動手,三兩下就把人給解決了,南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
或者是根本不屑。

“你就不好奇,是誰要派刀手?”單英一邊走一邊問道。

“有什麼好奇的?你要是隻是個馬仔,甚至鳥你的人都沒有,可你要是當了老大……長得夠帥,那各種各樣的人嫉妒既然就有仇人了,他們這是在嫉妒我的才華和英俊啊!”南箏摟着單英脖子哈哈大笑。

單英翻了個白眼:“真自戀。”

很快就來到約定包廂,推開門進去,當時就看到愛蓮和火爆明坐在角落。

火爆明一見來人,立馬就笑着站起身打招呼:“箏少!”

“嗯。”南箏拉起椅子坐下就不鹹不淡的回應,單英站在背後。

愛蓮眉頭微微一挑,一開始她還以爲單英是馬子。

不過現在又一看,應該是保鏢。

“箏哥就是與衆不同啊,就連帶保鏢都是帶女人,一定是又能打又能喫是啊!”火爆明笑道。

南箏面無表情。

火爆明立馬解釋:“我說的是秀色可餐,沒別的意思。”

“老闆。”就在這時,王建國帶着煞氣走進門。

隨後直接道:“新記的人。”

“又是這羣撲街?”南箏叼起煙,饒有興趣道。

點燃根菸,想了想:“打斷腿,然後扔給四眼龍,讓他給我還答覆。”

“上一次我算是給他死人俊面子。可這一次沒面子給,我就要他四眼龍成死人了。”

“好。”王建國點點頭。

對面的火爆明心裏咯噔一下。

靚箏居然連新記四眼龍都不怕?真這麼猖狂?

如果對話真的是這樣……

那火爆明還真就慶幸自己沒跟靚箏死鬥,不然的話鐵定得撲街。

畢竟人家囂張歸囂張,可連新記龍頭都不放眼裏,肯定是有實力是啊!

沒實力還擺譜,不是傻屌就是傻鳥。

怎麼看靚箏都不像這種人。

很快服務員上菜,邊喫邊聊,酒過三巡後,南箏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,這才笑道:“明哥,你說的生意,我很感興趣,我同意了。”

合夥走私很簡單,說白了就是分工合作而已。

火爆明負責運輸和打點,南箏則是負責攔截大天二(海盜和搶劫犯)。

這年頭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,那都不是一般的亂。

要是遇到些心善的,劫財劫色就算了。

要是遇到些心黑的,不僅劫財劫色,最後還得滅口。

甚至是毀屍滅跡,連船都點了。

因此除了打點白道上面,火爆明每個月也得砸錢給那些大天二,這才能讓路自由疏通。

畢竟有些人在陸地被通緝,可在海上卻能肆無忌憚。

一把火的事兒,之後什麼都會無人查詢。

所以在水上只會更加的亂。

“好啊,只要有你靚箏這句話,那我就足夠了。”火爆明滿臉通紅,興奮的舉起酒杯大笑。

“爲了慶祝箏少跟我合作愉快,我先敬你三杯。”

一下又喝了三杯白酒。

火爆明滿臉通紅,腿都站不穩了,不過還是心情大好。

“只要箏少肯跟我合作,以後一定是盆滿鉢滿啊。”

“好說,你識趣,我肯定也會做。”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椅子上。

旁邊的愛蓮皺眉道:“阿明,你已經喝得夠多的了。”

“我沒有喝多,沒有喝多,來來來,繼續喝……”火爆明彷彿是鬥氣一般,極其要面子,沒被催那會只是用杯子,可一催就是直接拿壺吹。

連半壺都沒喝完,整個人就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。

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

“靠!不會就這樣死了吧?”南箏罵道,起身就走過去看。

他倒想幹掉火爆明。

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啊。

這時候要是火爆明撲街了,那跟自己虧了一個億有什麼區別?

“阿明,阿明。”愛蓮立馬蹲下搖了搖火爆明,沒醒,不過隨後就聽到了打呼嚕聲。

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
“沒事就好,好險……呀!”

可話未說完,愛蓮就突然被一條強而有力的肩膀抓起砸在桌上。

上身趴了半邊桌,目光正好不偏不倚的盯着地上大睡的火爆明。

“阿箏,你,你要幹什麼?”

“我哪能幹什麼?只不過那天的遊戲沒玩兒夠,我們繼續而已。”

“你應該也不想讓明哥知道我們在玩什麼遊戲吧?你得祈禱他別醒啊。”

愛蓮嚇的人都傻了。

誰能想到靚箏居然會這麼大膽?

……

兩個小時後,南箏看着坐在車上的愛蓮和火爆明,笑眯眯的擺了擺手:“大哥大嫂,一路順風啊。”

“壞蛋,衰鬼!”愛蓮扶着死沉的火爆明轉頭看向窗外的南箏,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型。

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啊。”南箏心情舒暢的點燃根菸。

喫飽喝足,火也泄足了。

這會什麼都舒服了。

“老闆,看來在飯店,你喫了很多啊,都松褲腰帶了。”看着系皮帶的南箏,王建國叼着牙籤走來笑道。

“那是當然,有的喫不喫,那是人乾的事兒?”南箏滿懷笑容。

“不過我剛纔看那個火爆明老婆,叫什麼愛蓮那個,嘴都腫了,這飯店很多辣椒放麼?”

“對,剛纔我還在吐糟呢,以後杜絕這種店纔行。”南箏滿意的點頭。

沒錯,就是喫辣椒喫多了。

絕對不關自己的事兒。

王建國又賊兮兮道:“老闆,飯也喫了,水也喝了,好不容易來到油麻地……旁邊就是廟街,去看看波王怎麼樣?”

“好啊。”南箏還沒說話,旁邊的大腳就立馬來了精神。

“我已經好久沒去過廟街了,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夠十個!”

“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專一又深情?一天天不是妞就是妞,以後出去了,別說我是你們大佬啊。”南箏罵罵咧咧。

轉身又點了點頭:“不過我也的確好久沒去看了。”

“順路,也不是不行。”

王建國和大腳立馬興奮起來。

單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
原本她還以爲南箏這當老大的,會像模像樣,現在看來是人模狗樣。

說好的深情又專一呢?

“那個流口水的,來包煙。”王建國走前還向一蹲在大排檔門口賣煙的青年買了包萬寶路,隨手丟下一千港紙,扭頭就走。

“不用找了。”

“謝,謝謝。”頭髮亂糟糟的青年看着王建國上車揚長而去,人都是懵的,反應過來後連忙感謝,發現對方早就已經走了。

他好久都沒見過這種有錢人了。

“今天能跟小惠喫宵夜了。”青年欣喜若狂的把錢揣進兜裏,轉頭幾個古惑仔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大排檔。

“盲輝,忙着呢,”爲首的古惑仔打聲招呼,順手把幾包煙揣進兜裏。

“你還沒給錢呢。”盲輝猛然轉過頭焦急道。

發現人已經走進大排檔,他立馬跟了過去,對準那短袖男伸出手。

“幹什麼,要菸頭啊?”短袖男譏笑一聲,把菸頭捅進盲輝手裏,頓時疼的盲輝下意識一縮。

盲輝猶豫了下,又硬着頭皮伸出手,旁邊的小弟反手把奶茶潑過去,接着起身一巴掌抽過去,指着罵道:“我大佬抽你煙是給你面子啊,撲街!”

“還想要錢?打死你信不信啊?”

盲輝嚇得縮了縮腦袋。

不過他也沒走,反而蹲在角落裏,幾個古惑仔露出輕蔑笑容,這才坐下喫完飯,隨後買了單。

盲輝看見吧檯裏的散鈔,小心翼翼的伸手拿回自己的煙錢,結果轉頭被人看到,立馬喊道:“阿懷哥,盲輝這撲街偷你錢啊!”

“給我打死他!”盲輝轉頭就跑,阿懷幾人立馬在街頭追逐。

可半路就遇到了機動部隊的人,盲輝見到巡邏的軍裝,猶如見到救星般,連滾帶爬的衝過去。

阿森掃了惡狠狠的阿懷幾人一眼,隨後看了眼地上的心有餘悸的盲輝,面無表情道:“起來。”

“媽的,盲輝,你今天有差佬罩着,你明天未必會有!”阿懷罵了句,這才憤憤不平的離開。

阿森立馬一個眼色,其中一個軍裝立馬拽起盲輝進衚衕,脫掉皮鞋,立馬對着盲輝拳打腳踢。

其餘兩個軍裝就守在衚衕口,隨意的打量周圍。

沒片刻,阿森才喊停,隨後道:“盲輝是吧?我知道你,賣煙的。”

“我是賣煙的,不是賣粉的,你們憑什麼打我?”盲輝喊道,結果肚皮又結結實實捱了一下,酸水都快吐出來了。

“你是水房的人,古惑仔一個,我打你怎麼不行?”那軍裝又對頭猛踹好幾腳,滿臉不屑。

“阿琪。”阿森緩緩開口,阿琪這纔不情不願的停腳,穿上鞋。

“盲輝,我知道你跟個北姑在一起,感情很好啊?”

“可我怎麼記得,她好像是偷渡來的,沒身份證啊?”阿森雲淡風輕卻說出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盲輝帶着哭腔抬起頭,被打的半天回不過神。

“那幾個古惑仔……就是剛纔打你的那幾個,他們是和聯勝走粉的。我知道你肯定清楚他們的住所,找機會把他們勾出來,我保證你無事。”

“不然,我也可以同樣保證,你在廟街一帶混不下去。”阿森緩緩道,盲輝捂頭咬着牙,侮辱至極。

他很清楚,自己壓根沒得選。

隨後盲輝就藉着送煙的理由找到阿懷的住所,阿懷幾人見到是盲輝,立馬就氣沖沖的打開門衝過去打人。

結果轉頭就被幾個ptu(機動部隊)軍裝給當場按住。

阿森緩緩走了進去,當場就搜到了幾包麪粉和制粉工具,這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
“盲輝,我叼你老母!你他媽居然出賣我,你死定了。”一個被按在門上的古惑仔咬牙切齒道。

“王八蛋,別讓我出來,出來我就讓你死全家啊!”阿懷惡狠狠的盯着盲輝,盲輝被嚇得驚慌失措,束手無策。

阿森走向阿懷,冷笑道:“和聯勝阿懷,老大喪昆。”

“這次人贓並獲,我倒要看看,和聯勝誰能保你。”

“全部帶走。”

阿森讓軍裝把阿懷幾人全部抓走,只剩下盲輝絕望的抱頭蹲在門口。

他知道自己死定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下午,南箏神清氣爽的一腳踹開旁邊的金毛獅王,又拽開另一個,打了個哈欠出門。

剛好王建國揉着眼睛走來。

“大佬,這麼早啊?”

“還他媽早呢?三點多了啊。”南箏一巴掌兜了過去。

隨後點燃根香菸:“火爆明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啊?”

“沒有,估計還沒睡醒呢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南箏想了想,昨晚火爆明喝的都快進醫院了,沒死都算命大。

合作的事兒反正已經談好了,五五分,也不急着來。

簡單洗了把臉就上車,單英在後排抱怨道:“終於醒了。”

“怎麼,火氣這麼大,沒人給你泄火啊?”南箏隨口道,單英無語。

“我是女的,泄什麼火?”

“那夜總會我又不合適進去,在車上睡一晚咯。”

“吶,這就是大腳王建國你們不對了,就這麼對待優質女性的?”南箏兜頭又給了兩人一巴掌。

“下次注意,下次注意!”兩人笑嘻嘻道,壓根沒放心裏去。

單英撇了撇嘴:“老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小的就更不是了。”

“你是保鏢,不是保姆,哪來這麼多話?自己找個酒店住不就完了。”南箏直接道。

單英心說果然。

上樑不正下樑歪啊。

沒片刻就開車回尖東,南箏就看到窗外有幾個人追着個青年怒吼,頓時大開眼界:“哇,廟街這麼有生活的?大白天還砍人呢?”

“誰知道呢。”王建國倒是認出來了,被幾個古惑仔追着打的那個是昨晚賣煙的盲輝。

不過也沒怎麼在意。

到了尖東下車,又有兩個刀手衝進來。王建國幾人剛要動,南箏眉毛都豎了起來,走過去一腳踹飛其中一個,破口大罵道:“叼你老母!沒完了是吧?”

“你做了我們大佬龍,這事的確沒完。”剩下那個大怒道,持刀劈去,南箏轉身一閃,猛然抓住他的腦袋,直接砸在旁邊石墩上。

頓時頭破血流。

“大佬龍?五虎十傑?新記?又他媽是新記!”南箏越想越氣,我怎麼天天被人追着砍?

又猛地往石墩上一砸。

這下腦漿都撒出來了。

“叼你老母!一星期砍三四遍,真當我是泥捏的啊?”南箏罵道,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,渾身殺氣。

“王建國,給我找刀疤他們給我把四眼龍那個撲街做了。”

天天都被這麼砍,誰都得了?

原本南箏還想坑四眼龍一筆來着,現在乾脆讓他把錢帶進棺材得了。

實際上第一波,第二波,第三波……都不用坑,因爲他們真全是新記的人。

只不過第一波是恐龍的人,是他不爽靚箏,然後砸安家費買了幾個斧頭俊小弟讓去財務公司刺殺。

南箏懷疑的是李泰龍。

昨晚第二波酒樓纔是斧頭俊的人。

因爲聽說李泰龍要動手,他們本來是來踩點的,後面直接就動手了。

而第三波,也就是現在,他們纔是李泰龍的人。

畢竟斧頭俊在泰國被人做掉,兇手都找不到,李泰龍也是一樣。

因此下面的人一琢磨,就篤定是南箏的人,所以動手了。

所以南箏的猜測是錯的,只不過結局對了。

不過對不對都無所謂,他現在只要四眼龍這蛋散死。

連小弟都管不住,那還要他這龍頭有什麼用?

“盲輝,你個廢柴給我站住!”

就在這時,剛纔在廟街的抓人古惑仔衝向尖東終於抓住了盲輝,對着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
接着飛速把人拽走。

“給我他媽站住!”南箏這會是氣的見到狗都得踢兩腳,突然見到古惑仔鬧事,那是更氣了。

大腳立馬吹口哨,尖東一下就湧出密密麻麻幾百號人。

剛纔他們見到有刀手就衝來了,只不過南箏動手太快。

現在剛剛好。

“抓住這幾個蛋散!”南箏氣沖沖的走過去,水房幾個人見到被幾百倍的人數包圍,頓時就傻了。

“草擬嗎的,在我地盤鬧事?”南箏打量了下,搶過一小弟手上的鋼管就往水房煙鏟樂的人身上打,一打就是十幾下。

鋼管折了就換一根,一根接着一根。

直到換了七八條鋼棍,把幾個古惑仔打的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,南箏這才消了不少氣。

又一腳踹了過去:“你們他媽是誰的人?冚家鏟,在我地盤都敢鬧事,簡直喫了熊心豹子膽。”

“水,水房……”

“和,和聯勝……”

兩個半死不活的小弟,連忙求饒着說出自己的社團背景。

他們是真怕眼前這年輕人大白天的活生生把自己打死啊。

哪有先把人打了,然後再問自己是哪個社團的?

太狠辣了。

事情經過也清楚了,原因就是水房煙鏟樂的小弟盲輝被差佬威脅,然後坑了和聯勝喪昆的人。

煙鏟樂不想得罪喪昆,因此就要把自己的馬仔拉去定罪。

“媽的,連自己小弟都罩不住,居然還他媽想拿去頂罪?廢物東西!”南箏又抄起鋼管砸在水房一人肩膀上,瞬間鋼管就折了。

那人更是疼的嘶聲裂肺的慘叫。

聽着這美妙絕倫的音樂,南箏氣這才消了一半,轉頭就對着大腳罵道:“讓煙鏟樂那個撲街給我滾過來!不然我過去九龍就幹他全家。”

“艹!我尖東平時連個小偷小摸的人都沒有,現在一來就是古惑仔打羣架?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啊?我把他皮扒了當燈籠點啊!”

“我馬上去聯繫人。”大腳頭一次見南箏戾氣這麼重,也是嚇了一跳,連忙打電話去找人問煙鏟樂的電話。

南箏也正好沒理由插旗九龍。

這下是名頭和理由全有了。

沒看完?將本書加入收藏

我是會員,將本章節放入書籤

複製本書地址,推薦給好友好書?我要投推薦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