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133盲輝的絕路希望開戰
當煙鏟樂得知抓個馬仔抓到尖東靚箏頭上時,他人都是懵的。
怎麼回事?
我是誰?
這是在哪兒?
你們是他媽傻逼吧!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煙鏟樂一把將旁邊的小弟抓了過來,破口大罵道:“叼你老母!我就讓你們去抓盲輝而已,抓人抓到靚箏頭上了?”
“你們是不是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幹掉我,自己當老大啊?”
“不是啊大佬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小明那些撲街從廟街追着追着就追到尖東了……八成是盲輝惹怒了他們,讓他們上頭了啊。”那小弟慌張喊道。
“我上你媽啊!”煙鏟樂一巴掌就打在他頭上,罵道:“靚箏的人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了,你還管這叫上頭?真想讓我死啊?”
“你知不知道靚箏是瘋的啊!”
煙鏟樂起身又踹了那小弟幾腳,又抄起菸灰缸砸在他頭上,這纔算罷。
這人就是指使抓盲輝的頭目了。
可他也是沒想到,那幾個古惑仔居然傻到去尖東抓人啊。
“媽的,一件小事兒給我搞得滿天神佛,現在好了,都別活了!”煙鏟樂又驚又怒道。
他可是清楚,自己龍頭花佛因爲搶了忠義信五條街,沒有給靚箏好處,都要親自過去送禮道歉。
龍頭都惹不起靚箏這撲街,自己這話事人怎麼跟人鬥?
“冚家鏟!一羣廢物。”煙鏟樂又罵了句,隨後拿起電話打給花佛。
他讓人抓盲輝去頂罪,說白了就是不想得罪和聯勝的喪昆。
喪昆都得罪不起,那就更別說連花佛都不放眼裏的靚箏了。
沒片刻,電話接通,煙鏟樂直接道:“喂,龍頭是我,出事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馬上拿兩百萬出來,跟我去見靚箏。”花佛沉默片刻後,就立馬有了主意。
可這時煙鏟樂卻猶豫了:“龍頭,兩百萬我不是出不起。”
“可人過去了,還能活着麼?”
“靚箏這撲街是瘋的啊,他連連浩龍全家都滅門了……”
這些小的並不知道是連浩東自己出的手,花佛漁翁得利。
只是根據道上的事蹟猜測,以爲是靚箏乾的。
因此也是最忌憚對方的原因之一。
“你要是不過去,你一樣活不了。你自己不也說了,他是瘋的麼?”花佛語氣倒是平淡。
思索片刻,煙鏟樂咬牙道:“好,我現在就去籌錢。”
“記住了,過去後態度好點兒,別咋咋呼呼,不然他幹掉你,我可攔不了。”花佛態度倒是看得開。
煙鏟樂更氣了。
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畢竟他自己都保不了小弟,那龍頭保不了他這個話事人,不也正常?
花佛顯然是清楚煙鏟樂是什麼人,因此也沒打算怎麼硬保。
他又不是皇子九紋龍那些支柱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佐敦,喪昆喝着酒聽到靚箏的人傳來消息時,整個人也是滿頭霧水,一臉茫然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大佬,還是因爲盲輝舉報了阿懷幾個人走粉制粉的消息。”火爆說道。
“昨天晚上,我帶人給煙鏟樂放話,讓他交人。
後面煙鏟樂說,盲輝做錯就讓他承擔到底。
今天早上我們剛查清楚盲輝在哪兒,就跟煙鏟樂的人去抓了。
不過嘛……就是上頭了,兩幫人都去到尖東那邊抓人,聽說現在靚箏就因爲這件事而生氣。”
“生氣?我生他老母啊!”喪昆摸了摸光頭,罵道:“我自己的人被坑被抓進了警署,我自己都沒生氣呢,他靚箏憑什麼生我的氣?”
“我抓人而已,踩他場子了?幹他馬子了?還是他媽尖東的路全是他自己修的啊?真以爲他比港督還夠屌呢。”
“靚箏畢竟不是好惹的人。”火爆欲言又止。
火爆雖然平時做事都算猖狂,可面對靚箏是一點兒都猖狂不起來。
喪昆卻對此不屑一顧:“那又如何?我惹他了啊?他靚箏更屌,可我喪昆也不是喫素的啊!”
“真以爲洪興有幾萬人了不起?我和聯勝不一樣有幾萬人?真打起來,誰怕誰啊?”
“更何況他有理由動手麼?就這屁大點兒事怎麼站得住腳?”
“我怕他就不用出來混了!”喪昆依舊沒把靚箏放眼裏,畢竟這裏是廟街來着,又不是尖東。
火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這倒是。
更何況喪昆老表林懷樂,現在是和聯勝候選人之一,那就更有底氣了。
畢竟是鄧伯點名撐林懷樂的。
到時候真當上龍頭,一下掌控幾萬人,諒他靚箏也不敢耍什麼花招。
……
花佛帶着煙鏟樂迅速上車,從九龍直奔尖東,下車後,當時就看到了夜總會大廳內七八個古惑仔跪成一排,一個個全都被打的血肉模糊。
不過顯然還吊着口氣。
屬於死又死不了,活又活不了的那種感覺。
那鋼管都是對着肩膀和肩胛骨那些地方打的,骨折骨裂肯定會有,不致命,但肯定很他媽疼。
花佛看着都有些齜牙咧嘴,周圍靚箏的馬仔站在角落抽着煙,臉上掛滿了戲謔。
不過他沒有猶豫,直奔辦公室,當時就張開雙臂笑道:“箏少。”
“來了。”南箏眉頭一挑,懶洋洋的翹腿坐在沙發上。
花佛聽語氣就知道靚箏心情還不算太糟糕,坐下就立馬讓煙鏟樂把錢放到桌上,這才笑道:“箏少,今天的是誤會,絕對是個誤會。
你也知道的,小的不知道什麼叫大人物,所以不小心踩過界了……
這兩百萬就是我對你的道歉禮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誤會?什麼叫誤會啊?我叼完你老母然後算不算誤會啊?”南箏笑道。
花佛立馬嘻嘻哈哈道:“算,當然算了,有些女人就是不叼不舒服,就是欠叼啊!我老母要是知道箏哥這麼威,說不定還得主動從棺材裏爬出來求幹呢。”
煙鏟樂聽的目瞪口呆。
就連南箏眼皮都跳了下。
媽的,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龍頭。
南箏面無表情,就這麼叼起煙,一邊翹腿一邊抽菸。
沒片刻,大腳走來說道:“大佬,喪昆的人不願意來。”
“噢,看不起我?”南箏問道。
“他說沒招惹你沒得罪你,沒必要來尖東跟你聊什麼,他還說他是和聯勝的。”大腳直接把喪昆說的原話重複一遍。
南箏臉上閃過一絲興致。
煙鏟樂立馬心中一喜,連忙道:“箏少,我們的是誤會,但喪昆一向囂張慣了,這次也是他讓我們來抓人的,都是他欺人太甚……”
“閉嘴!”花佛一巴掌就兜了過去,見南箏沒什麼反應,又咬着牙抄起桌上菸灰缸砸在煙鏟樂頭上。
起身指着他破口大罵道:“我是讓你來認錯的,沒讓你來廢話的!你現在是不是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?”
“龍頭,這……砰!”
“還他媽廢話!”
煙鏟樂捂着頭一臉憋屈,結果轉頭又被花佛拿水杯砸爆頭。
人一下就不說話了,鮮血在天靈蓋上啪嗒啪嗒的流。
“箏少,是我管教不嚴,這裏損壞的東西我全都賠。”花佛立馬抱了抱拳。
“我這裏的東西,很貴的。”南箏皮笑肉不笑。
“一個菸灰缸一百萬,一個水杯一百萬,怎麼樣?”花佛擠出絲笑容,該做的全都做的妥妥當當,看起來一點兒都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南箏盯着花佛幾秒,笑道:“那就給你這個水房龍頭面子。”
“謝謝箏少!”花佛大喜,隨後一把拽着煙鏟樂扔出去門口,罵道:“現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,你個撲街就偷着樂吧。”
“也就是尖東太歲啊……要是換其他人,你他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出了辦公室,花佛的表情頓時一收,平平淡淡的掃了眼面色痛苦的煙鏟樂,揮了揮手。
幾個人立馬把煙鏟樂扶起來。
站在門口,花佛點燃根菸,壓低聲音指着他罵道:“你是真想死了,在靚箏的面玩拱火?”
“龍頭,我沒有啊。”一羣小弟給煙鏟樂拿毛巾壓血,不過還是到處濺,煙鏟樂這會是憋屈到了極致。
“還說沒有?你真以爲靚箏是傻子麼?你剛纔說喪昆那番話,哪怕是個腦殘都知道你在表示什麼。”花佛恨鐵不成鋼道。
“人家是做老大的,你可以給別人建議,但不能給意見!這口氣靚箏是一定要出的,要麼兩家都打,要麼打一家。
現在喪昆不來,不用說靚箏都會出手打他。
而你剛纔那番話就是拱火,要是靚箏幹掉喪昆後,收錢翻臉不認人,轉過頭就是幹你這個撲街啊!”
“啊?不會吧?”煙鏟樂傻眼了,他沒想到花佛把事兒看的這麼透。
“不會就怪了,靚箏是瘋的啊!”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煙鏟樂頭上沒好氣道。
他心裏很清楚,靚箏一直都想找理由打水房插進九龍的。
只不過沒借口開戰而已。
什麼狗屁的盲輝被打一頓就發這麼大的脾氣?花佛又不是傻子,自然清楚靚箏這是借題發揮。
像靚箏這種心狠手辣的人,別說翻臉不認人,收你錢滅你門一樣做得出來。
不招惹他平時沒事上點兒供,以後出事說不定還會幫你一把。
不幫你,至少也會不坑你。
畢竟這樣的大佬都是要面子的,可以不擇手段,但絕對不會在明面上跟你玩言而無信。
花佛要是沒腦子看不透這點,他也不會在奪帥裏成爲最後的贏家。
“打電話讓高晉過來,準備好一百人手,今晚打進廟街……”
“再查查喪昆家住哪兒,有幾口人,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,廢了抓來……”
“再把盲輝叫過來,讓他一口咬定今天做的事,全是和聯勝爲了插尖東旗做的踩點,明天就向吹雞開戰……”
沒片刻,辦公室就傳來一道道指令,聽的煙鏟樂汗毛炸立。
看着花佛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。
真的全被他說對了。
“小子,學着點兒吧。”花佛又一巴掌打在煙鏟樂頭上。
“小事化了,這件事做的不錯,可說話也要動腦子啊!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煙鏟樂心有餘悸的連忙點頭,要不是這次花佛救他,恐怕還真的離不開尖東。
很快上車離開,花佛餘光撇向夜總會辦公室,冷哼一聲。
“囂張吧,繼續保持。”
“仇家遍地,不留餘地。我倒要看看你靚箏,在道上還能活多久。”
……
當天晚上,平頂山的街口內,一輛豪華車正在前往別墅,突然對面飛快駛來輛大巴車攔截在半路,緊接着七八個槍手迅速掏槍站起,直接勾動扳機。
砰砰砰砰!
砰砰砰砰!
子彈殼叮叮噹噹的落地,槍口噴發出火蛇,轎車直接就被打成了馬蜂窩,裏面的人身上不斷冒出血洞。
車上幾個保鏢甚至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被打成了篩子。
兩分鐘後,刀疤帶人下車,檢查活口,逐一補槍。
“一個司機,三個保鏢,後排的目標已經解決。”
“是他麼?”
“是。”
刀疤拿出照片對標了下,發現特徵都差不多,雖然血肉模糊,但還是能大致分辨出來的。
這人就是新記四眼龍。
對方的住址根本不難查,好歹向錢身爲曾經的半島皇帝,子承父業,只要摸清行蹤就夠了。
搞定之後,又撈了一筆錢財,幾人這才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另一輛車,刀疤還不忘吩咐道:“按原計劃進行。”
“讓拿安家費的拿我們的傢伙,從新界碼頭坐船到大澳,再到濠江,隨後去東南亞玩幾個月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平頂山是富人區,該做的收尾還是要做的,畢竟這裏達官貴人多。
設置大圈謀財害命是最好選擇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喪昆正在酒吧裏喝着酒唱着歌,突然幾個刀手衝進來,二話不說見人就砍。
“你們是他媽的誰?”喪昆嚇得抬手就把桌給掀了,破口大罵。
可對方壓根連話都懶得說,砍翻火爆那幾個馬仔後,其中一人抬刀就砍在喪昆腿上。
另一個砍在手上,最後一個劈在肩膀上。
三把刀全卡在喪昆身上,傷口滋滋往外冒血。
頓時響起一陣慘叫。
幾個刀手直接把喪昆像死狗一樣從包廂裏拽出來,迎面就看到還有二十幾個人對着酒吧一頓打砸。
一冷漠男子坐在吧檯上喝着酒,彷彿對周圍的熱鬧視若無睹,更多的彷彿還是不在乎。
“大佬,搞定了。”兩個刀手把一臉痛苦的喪昆拽過來。
高晉頭也不回的喝了口酒:“老闆在夜總會等人。”
“留着,別死了。”
“好。”幾人點點頭,迅速把喪昆塞進了後備箱,飛速離去。
而周圍還有密密麻麻的刀手,正對着和聯勝的地盤一通打砸,上到油麻地,下到佐敦。
就連和聯勝阿樂的場子都被波及。
嚇得他連夜讓心腹何輝打探情況,看看靚箏到底在發什麼瘋。
然而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林懷樂根本查不出什麼來。
打不敢打,鬧不敢鬧,此刻他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。
要是不把事兒妥善解決,只會影響之後的坐館選舉。
而剛從有骨氣酒樓喫完宵夜出來的大d,看着周圍的火拼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好像是有人踩我們和聯勝場子。這裏周圍一帶全是我們自己人的地盤,好像是林懷樂表弟喪昆的。”長毛說道。
大d一聽林懷樂就不屑一顧,不過知道是自己社團的地盤,想了想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”
“大佬,那人是西裝暴徒高晉!是靚箏的人啊。”突然一個小弟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真的啊,這樣看來,應該是靚箏砍喪昆了。”那小弟指了指從酒吧出來的高晉說道。
大d原本還想幫忙來着,可一聽是靚箏動手,頓時哈哈大笑:“好啊,好,打的好,這撲街怎麼惹了靚箏了?活該他被砍啊。”
“大佬,還要不要幫忙啊?”
“幫個毛啊!靚箏這小王八蛋平時雖然是囂張了點兒,可也沒聽說過他欺男霸女。今晚肯定是事出有因,至少也是借題發揮。”
“等着吧,明天就知道原因了。”
……
地下室內,水房的人已經被贖走,和聯勝的那些馬仔還在跪着。
跪了一天,有兩個已經沒氣兒了,南箏則是無所謂,讓人把他們扔去飛鵝山就是。
喪昆連自己的馬仔都不在乎,他還在乎什麼。
轉頭看着面前瑟瑟發抖的盲輝,南箏叼着煙說道:“只要按照我說的做,我保證你沒事。”
盲輝更害怕了。
這話他已經聽到三遍了,遍遍都捱打挨個半死。
“聽說你有個馬子小惠……”南箏拉長了音,笑道:“放心,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威脅人。”
“只要搞定,我給她辦身份證,以後她就是港人。”
“真的?”絕望的盲輝猛然抬起頭,眼中帶着一絲期待。
“拿來。”南箏打了個響指,背後的太保立馬拿出一份登記證明。
隨手甩給盲輝:“這是身份證填充表,你自己是港人,應該清楚,這到底是不是,我有沒有騙你……”
“說白了,你在我這裏,就只有這一個利用價值。”
“要不要,隨便你”
那個你字還沒說出口,盲輝就猛然打斷開口道:“我要!”
“那就合作愉快了。”南箏神色玩味,盲輝卻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。
實際上身份證根本不難辦,只不過現在臨近82年,窗口關閉,不是以前那樣過港就能拿。
不過撐死也就要律師辦理和幾萬塊錢而已,他又不是沒有。
幾萬塊錢換幾百上千萬,這筆賬是個傻子都能算個明白。
整個過程,南箏也都清楚了,跟《機動部隊絕路》裏發展是差不多,這盲輝也是夠慘。
當小販被地痞流氓打,掛個古惑仔身份被古惑仔拿去頂罪。
好不容易一切解決了,又被差佬給坑的差點兒命都沒了……
不過這纔是真正的底層古惑仔真是寫照,看電影很多人都說是壓抑,殊不知這就是現實。
在這條路上根本沒法回頭,你不狠,狗路過都得給你扇幾巴掌,更別說是欺軟怕硬的古惑仔。
沒片刻,喪昆就被架着進門,大腿胳膊肩胛骨都插着把刀,盲輝看得心中一陣發寒,頭皮都麻了,面露驚懼。
死人見多了,可他就沒見過這麼殘暴的一幕。
正正好好是三把刀,六個洞啊。
“這裏沒你的事了,把你和你那馬子帶過來尖東律師事務所,辦理證明就行。”南箏揮了揮手讓盲輝滾蛋。
隨後又道:“太保,找幾個跟着他。他現在可是我的金主,他要是掛了,我扒了你的皮啊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太保笑嘻嘻道,轉頭摟着盲輝的胳膊就往外走:“盲輝哥,你馬子在哪兒啊?我們快去快回吧。”
“太,太保哥,你叫我盲輝就行,癡線輝也可以啊。”盲輝受寵若驚,他這輩子都沒被人叫過哥,心裏更害怕了。
“淡定點,你現在說的話不值一千萬也值八百萬,我叫你一聲哥,肯定沒有任何問題。”太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。
盲輝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值錢了?
殊不知江湖世界就是如此,人一旦有了利用價值,狗屎也能變黃金。
“靚箏,我沒得罪過你!”被幾個馬仔扔在地上的喪昆咬牙道。
他見到這裏是尖東又看到盲輝,一下子就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是誰了。
“你有沒有得罪過我,不是你說了算,是我說了纔算!”南箏譏笑一聲,用力踩住喪昆的頭,疼的他大聲慘叫。
抬手戳了戳他的後腦勺:“喪昆哥,請你過來喝茶你不喝,現在非要我求你過來……你的面子比我靚箏的還大啊,我他媽都佩服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老表是林懷樂,可要不要賭賭,今晚他會不會來救你?”
“你別太囂張了!”喪昆咬牙切齒道,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“吶,看看什麼叫狠人?像喪昆哥這種才叫狠人啊,到現在都硬氣着,梁靜茹都沒他這麼大的勇氣啊。”南箏哈哈一笑道。
隨後又把王建國叫過來:
“打電話給吹雞,問他今晚是不是想開戰,是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我就在這裏,等着他大駕光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