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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小說 -> 網遊小說 -> 港片:抽死籤?我選送老大上西天

「170」王鳳儀小姐,你該怎麼報答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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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倪家,倪永孝召集了所有骨幹在別墅外院內進行會議。

“今天召集大家來,就是爲了一件事兒——開戰。”

“父親死了,我如今已經查明,就是洪興靚箏做的。這個人心狠手辣,狼子野心,一直都想要吞併我們的陀地,罪無可恕。”

“我決定在兩天後,與其火拼,強勢踩進尖東,誰有問題?”倪永孝看向衆人問道。

旁邊的倪老三立馬道:“我贊成阿孝的決定。坤哥慘死,頭七還沒過,靚箏那王八蛋就來殺人誅心,我們要是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,那我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?”

“必須一次性幹翻他!”

“老三說得對,該打的打,該殺的殺。不要因爲對方是誰就怕,我們倪家混了這麼多年,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怕。”另一人舉起手道。

左邊一人也點點頭:“沒錯,我們出來混了這麼久,從來都是別人看我們三閤眼色,什麼時候看過別人眼色了?管他靚箏是不是什麼狗屁打仔王,我們就得打爛他的狗頭,讓他成爲喫屎王。”

“想吞併我們的生意?沒門!”

幾個老人紛紛開口附和,這些都是倪家的元老和嫡系。

但有話語權沒決定權。

因爲個個都是退休的老傢伙,手底下沒有什麼兵馬。

像國華文丞這些堂主,此刻倒是在抽着煙沒說話。

彷彿在思考,彷彿在猶豫。

更多的好像還是忌憚。

“甘地,聽說你昨天晚上失蹤了一夜,怎麼回事?”倪永孝突然開口,看向角落處的甘地。

甘地面無表情的開口:“沒什麼大事兒,也就是在賭場欠了點兒錢,被以前的仇家找上門而已。”

“要不要幫助?”倪永孝問道。

“不用了,已經搞定了。”

“這就行了。”倪永孝點點頭:“如果以後他們還來找你,那就讓他們直接來找我。”

“還有,你欠多少賭債,我就三倍還給你。”

“如果你們在父親手下賺的多,可能也不至於去賭博,想要一步登天……這一點兒以後我會注意,更會把更多的好處讓給大家。”

“比如糖果渠道。”

此話一出,不少人都是面色激動的看向倪永孝。

更多的還是興奮與動容。

就連甘地心頭都是微微一震。

不得不說,倪永孝的確是個語言高手,身上的操縱魅力,隨時都能讓人感到心潮澎湃。

他清楚剩下的堂主不說話,實際上就是在猶豫和忌憚對方實力。

既然是有有所忌憚,其實也變相證明利益不夠大。

利益不夠大,那就讓他們利益最大化……

倪永孝沒有先讓他們開口應戰,反而換個角度讓他們主動應戰,可想而知思維有多跳脫。

根本就不是古惑仔能夠比擬的。

果不其然,剩下的國華沒有過多猶豫就道:“靚箏這王八蛋的確乾的不是人事兒,大少說打就打。”

“沒錯,這裏我最小,那就應該我帶頭!”文丞立馬開口,剩下的黑鬼也隨即響應。

畢竟是大餅嘛,你不做事,怎麼得到大餅?

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。

最後甘地也點頭同意起來,心中卻是冷笑。

媽的,你們一個個王八蛋都在背後坑我。

看我也怎麼在背後弄死你們!

“好,既然大家都已經同意,那就去準備一下,時間最遲在兩天後,過程隨時都會變。”倪永孝揮了揮手,所有人立馬離開。

個個臉上都帶着貪婪之色。

其實說白了,不管是小還是大,最終能夠驅使他們的,還是利益和好處。

沒錢,誰幫你做事?

倪永孝早就懂了這個道理,他也沒有倪坤的號召力,也只能用利益去收買人心。

但這樣的結果也有個弊端。

那就是你能收買他們,別人也能收買他們。

搞不好就會臨陣倒戈,掉轉槍頭來捅你一刀。

這也是倪永孝,下狠心,寧可自斷一臂也要送四大堂主去死的原因,他早就想到了這個結局。

哪怕風險只有萬分之一,他也不會去冒。

因爲倪永孝不是打天下的那個,而是守天下。

守天下可比打天下難得多多了。

……

不少人陸陸續續離開別墅,倪永孝叫住了倪老三,說道:“三叔,人手已經準備好沒有?”

“放心,這些都是我們的底牌,我早就準備妥當了。”倪老三點了點頭,言外之意就是祕密養的那批殺手。

這麼多年,這批殺手,也就只有他們倪家幾個核心清楚。

其餘人一概不知。

這也是甘地幾人想造反的原因。

倪永孝也沒打算拿出來震懾,因爲底牌拿出來就不叫底牌了。

想了想,又道:“大概有多少個?或者說,他們實力怎麼樣?”

“絕對比濠江、東南亞和城寨的那些槍手要強很多很多倍!”倪老三叼起煙十分篤定道。

“這些人平時遊走於世界各處,爲各個老闆和大金主做事,因此暗殺本領和殺傷力都非常強,哪怕是赤手空拳,實力也是非常的不俗。

至少是不會比靚箏那些所謂的打手差,甚至是要更強。

因此只要砸夠錢,他們自然會願意爲阿孝你服務。

還有,他們就是一羣殺手,沒有任何根據地,也不怕靚箏這個地頭蛇,打完就能跑。

也不怕任何威脅,自然動起手來非常的狠辣,無所畏懼。”

“好。”倪永孝滿意的點點頭,韓琛在背後聽得心驚肉跳。

現在韓琛是倪家大管家,因此兩人談話也沒有避開。

實際上倪永孝也是故意說給韓琛聽的,不管什麼時候,狗就是狗,隨時都得敲打一番。

不然狗咬人,那就完犢子了。

“等那些堂主動手之後,阿琛。”倪永孝看向韓琛。

“大少。”韓琛立馬上前一步低頭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不知道有什麼吩咐,我隨時願意赴湯蹈火。”

“赴湯蹈火不至於……不過之後,你帶領整個三合去踩進尖東,必須要把靚箏的位置給我刮出來。

我要知道他人在哪兒,具體地點,才能準確精準無誤的刺殺。”

“大少,我明白了。”韓琛這會大概想到倪永孝的計策了,那就是讓四大堂主當炮灰。

三合當誘餌。

最後纔是殺手暗殺。

不得不說,倪永孝這計劃還真挺周密,一環接着一環,防不勝防,古惑仔哪能見過這種套路?

畢竟古惑仔都是不用腦的,像陳浩南那種做事先踩點的都算聰明人了。

更別說什麼佈局和計劃。

“你也去準備一下。”倪永孝又揮了揮手:“三合一共三千多人,以後整個社團就歸你了。阿琛,你是我很看中的心腹,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
“好。”韓琛心中動容的離開。

現在的韓琛,對倪永孝還是很忠心的,包括倪永孝刺殺他那前一刻,還在幫倪永孝做事。

只要人不搞他,他肯定不搞人。

“阿孝,你跟你父親一樣,說話說完一套,然後又藏着一套。”倪老三看着倪永孝還是坐着沒動,意味深長的笑了。

“三叔,的確還有件事兒。”倪永孝叼起根菸,笑了笑。

“你知不知道,新記自從被靚箏打散後,他們跑去哪兒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倪老三搖頭,實際上這也是他和很多人疑惑的點兒。

畢竟新記可是當年的九龍皇帝一手創造的,哪怕是在煙花臺之前,實力也是在第一梯隊。

然而把林氏兄弟派出去濠江後,新記絕大高層被清洗一空,隨後就被洪興插旗,打成一盤散沙。

之後就再也沒了動靜。

所有人都跟死了一樣,非常的詭異。

“不知道?那我來告訴你。”倪永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隨後道:“他們是藉着洪興的手,洗白了。”

“洗白?”倪老三瞬間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
“沒錯。”倪永孝點點頭。

“當一個人手上沾了灰,拍拍手看起來還是乾淨的。可一個人手上沾了黑,那麼這輩子大概率也不可能洗得掉。

因爲黑色,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也是最骯髒的東西。

而如果想要洗白,那就必須把手伸進水裏,一直搓……

這個時期,手在水裏,眼睛也在盯着,後背卻是暴露在大衆。

所以很多人,在這個時期,都容易被人下陰刀,功虧一簣。”

“因此不少人寧願一頭走到底,也不想有暴斃的風險,因爲他們辛苦的打造一切,不肯賭,也不願賭。”倪永孝抽着煙,緩緩開口。

“但,不是沒有機會。實際上,還有一個辦法,能夠洗白……”

“自己剁自己的手?”倪老三似乎想到了什麼,頓時瞳孔一縮。

“沒錯。”倪永孝點了點頭。

說白了,新記就是藉着洪興這把刀砍斷了累贅,提前上岸了。

雖然他們也清楚,如今不是時候,可也沒辦法。

對手太過強大,打不過,那也只能被迫轉行了。

不然繼續鬥下去?必死無疑。

而倪永孝也是這麼想的,更是準備這麼做的。

如果這一次失敗,那麼就把所有生意和陀地全部拱手讓人。

倪永孝則是帶着爲數不多的底蘊上岸。

哪怕不甘心,哪怕上岸之後,還會重新遇上靚箏。

也要一試。

因爲破釜沉舟之後,除了自斷一臂,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。

最終的結局也只有死。

“可是,阿孝,如果我們損兵折將的上岸,最後也是手無寸鐵。之後要是還碰到了靚箏,那該如何?”倪老三是個愣頭青,但本質上也不傻,最終還是問出了根本問題。

倪永孝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遠處的風景,緩緩開口:“聽天由命。”

“我們本身就不是兩個世界的人了,那麼一切,都將按法律去解決,我們無需害怕。”

“因爲我們是白,他是黑。”

“誰怕誰,還真不一定。”

……

“借我的手洗白?”

與此同時,南箏也收到了這個重磅消息,神色玩味了起來。

太保點了點頭,表示準確無誤。

南箏往後一仰,身子靠在沙發上,翹着腿,臉上掛滿了興趣。

“新記的人還真有本事啊,居然跟我玩這一套?”

“箏哥,這個消息可是準確無誤,我也是打探了好久,才清楚的……如今新記已經把不少資產轉移到了寶島,濠江和中西環的各個富裕地帶,大部分都用作投資。

那些生意幾乎全是受法律保護,並且鬼佬非常的重視。

聽說前幾天,向家已經有不少人去拜訪太平紳士了。”

太平紳士雖然只是個空銜,但有一個好處,就是可以直面港督。

那麼看來,新記還真的是借力打力,讓自己直接上岸了。

還真是好手段。

而太保說的生意受法律保護……哪樣生意不受法律保護?

無非是金融投資之類的罷了。

說白了就是,雙方如今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。

哪怕對方已經削弱了很多底蘊,但也不能再輕易碰了。

打個比方就清楚了,沒見過哪個古惑仔去收銀行陀地費的吧?

如今的向家就處於這個層面上。

不過嘛……

南箏卻笑的更開心了,笑容有些不屑,更有些輕蔑。

“太保,你知不知道有句古話,叫做秋後算賬?”

“知道。”太保點點頭。

“既然知道,那就很清楚了。”南箏嗤笑一聲:“洗白?上岸?誰給他們的定義?就憑他們?就憑把生意全部換成投資資產就算是上岸?”

“自古以來都是桃子養熟了再摘,沒有實力還想上岸?擱這想屁喫呢。”

“你問問利家的人,他們什麼時候說自己洗白過?”南箏嗤之以鼻。

所謂的洗白,其實就是示弱,表示我現在已經是好人了,出什麼事有鬼佬和法律保護着我。

你要是動我,那正義可能會缺席,但一定會來到你身邊懲罰……

可一百年是來,一千年也是來。

只有無能爲力的傻子,纔會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。

真以爲跟鬼佬打幾個太極,見了幾次太平紳士就是好人啊?

去北邊做生意你都不能穿鞋啊!

“先盯着他們。”南箏淡淡說道。“我倒要看看,他們這個桃子,究竟能養到多大。”

“箏哥,鬼佬的你都敢搶?”太保瞪大了眼睛。

“人生在世,所有一切都是搶來的,只不過搶的方法不同而已。”南箏雲淡風輕道。

“他們要是真敢明着跟我跳臉,你看我敢不敢?”

“這個世界只有強者纔能有鐵拳。只要夠強,自有人求着你愛g。”

太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
對於這種已經半殘廢的蛋散,南箏沒什麼興趣,還不如等他們自己把自己養肥了,再一鍋端。

這才叫頂級的商業競爭嘛。

你的是我的,我的還是我的。

“周小龍那邊如何?”南箏點燃根菸問道。

“這小子真有天賦啊,我昨晚帶他打了不少檯球室,幾乎都是被他一杆清空,好幾家的坐鎮高手,都被他五分鐘內全部解決,太犀利了。”太保眉飛色舞的說道。

“不過就是好像有個病,一到十二點就秒睡了。”

“跟個死豬一樣,叫都叫不醒。”

“還是我讓人把他抬進酒店,這才讓他睡夠覺的。”

“是這樣的,習慣了就好。”南箏平平淡淡道,這件事他還真忘了告訴太保。

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兒。

無妨。

沒片刻,他就收到了甘地的電話,表示倪家這幾天內要動手,不過具體時間不清楚。

“這幾天會有動靜,讓阿武高晉那些人準備好。”南箏掛斷電話,隨後又簡單把事兒一說。

“不過很大概率是佯攻,不太可能是主力。”

“這樣?”太保驚疑不定。

“你見過哪個字頭開會開戰,提前好幾天就開會的?”南箏一臉譏諷:“擺明就是倪永孝放的煙霧彈,這撲街清楚肯定會有人當二五仔,所以故意讓他們放風出去的。

按我估計……甘地這些人,大概率全都是炮灰。

剩下的纔是主力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我等下就讓人去準備。”太保一口答應下來。

人一走,南箏也在琢磨:“那麼主力是誰帶隊?韓琛?還是倪老三?還是說他們都不是主力,真真正正的主力另有其人?”

“倪永孝這王八蛋,還真他媽是高材生啊,跟我玩聲東擊西?”

“刀疤,阿鵬回來沒有?”南箏又打了個電話,決定要先下手把倪永孝這撲街做掉。

想讓我提前做好準備反擊,然後上的你的當?

我他媽就沒想被動挨打過!做了你,什麼事兒都能解決了。

擒賊先擒王嘛。

“回來了。”刀疤在電話說道:“這傢伙還帶來個女人回來,聽小富說的意思……阿鵬把人冚家鏟了,然後把人家女兒帶回來了。”

“啥狗血劇情?”南箏滿頭霧水。

琢磨了下,劇情那個智障妞?

按這樣來說,那阿鵬還真就把這妞給救了一命了。

好像精神有問題,經常被虐待。

“我果然沒看錯這傢伙,沒人性中的有人性,而且還他媽大發善心!難怪這撲街跑路一半又回來了呢。”南箏又笑嘻嘻道。

“行了,讓人把他們兩個人的身份辦一下。”

“然後你去查查,看看有沒有倪永孝的照片。”

“今晚派阿鵬去做了。”

“你帶幾個人去接應,我估計倪永孝肯定會有所準備,不會再像倪坤那傻叉一樣,輕易露面。”南箏想了想,又說道。

“可以。”刀疤一口答應下來。

掛斷電話後,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劉耀祖,找時間出來喫喫飯。

畢竟走私這會也摸的差不多了,也時候把魯濱孫那撲街幹掉,然後吞掉這生意了。

他可沒忘自己在走私和賭場都有五成和兩成分紅。

南箏一向不喜歡拿一半不拿一半,他喜歡全都要。

吩咐完這一切後,南箏這才把小彤和a叫出來。

開啓了一段長達兩個小時半的教導打籃球之旅。

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溝通好的。

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。

……

一連兩天時間,外面都是風平浪靜,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
南箏倒是樂得清閒,不是去找夢娜就是在找愛蓮的路上。

人嘛,是羣居動物,一定要多交流才能得到昇華。

不然不白活一趟了麼?

尖沙咀那邊也毫無波瀾,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晚上,南箏就在尖東酒樓見到了劉耀祖,進去就笑眯眯道:“耀祖哥,好久不見了啊。”

“是好久不見了。”劉耀祖起身笑了笑,旁邊還有一位身穿黑裙長髮披肩的女子,大白腿一晃一晃的,連高跟鞋都是黑色。

“這是哪位啊?”南箏斜眼看去。

“耀祖哥,我請你喫飯,你順便把妹子帶來一起泡,不將就啊……怎麼也得給我一個纔是!”

“南先生,你開玩笑了,這位可不是我的妞。”劉耀祖嘻嘻哈哈的請人坐下,隨後指了指:

“介紹一下,香港仔的全安房地產公司總經理,王鳳儀。”

“他的父親是金融公司的老闆,名叫王冬。”

“南先生好。”王鳳儀拿着皮包坐下就點了點頭。

也不怯場。

“王鳳儀?王冬?全安社?”南箏琢磨了下,看着對面幾分王祖賢的臉龐,倒是想起來了些什麼。

血染紅花亭那個王鳳儀?

剛好,一西裝革履長的有點兒斯文畜生的男子走了進來,笑道:“鳳儀,耀祖哥,有客人來了?”

“這位,應該就是這段時間風頭正盛,名震全港的南先生了吧?”

“久仰久仰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何世昌。”何世昌滿懷笑容的說了句,隨後坐在王鳳儀旁邊。

王鳳儀下意識挪了下位置。

“全安社骨幹?王冬的心腹?”南箏看向何世昌,也想起來了些。

港綜世界有不少字頭,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幾百個。

一時之間還真聽不完。

不過南箏來過香港仔,之前也略有耳聞那邊的地頭蛇。

全安社就是其中一個。

“南先生,是我。”何世昌一聽南箏居然知道自己,頓時笑的更開心了,就連表情都有些得意。

畢竟靚箏如今是什麼人啊?

在全港都大名鼎鼎啊!

被這種大人物提過一下名字,那不知道得有多高興。

尤其是何世昌這種自卑敏感的人。

“有點兒意思。”南箏饒有興致道,劉耀祖把他們順手帶來,那麼不用多說,應該又是魯濱孫找來的其中一個下家了。

說不定王鳳儀和何世昌都是。

一個管正行一個管撈偏。

雖然都是一個字頭的,可類型不一樣也代表着區別。

“南先生,今天我把何世昌先生和王鳳儀小姐帶過來,有些唐突,希望你理解一下……從今天開始,大家都是自己人了。”劉耀祖笑了笑。

“嗯。”南箏點點頭,心裏卻壓根沒有放在心上。

一羣癟三罷了。

眼看南箏態度不鹹不淡,王鳳儀就起身點了點頭:“人有三急,你們先聊,我出去一下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何世昌腦中一轉,也緊隨其後。

很快房間就剩下兩人。

“耀祖哥,又拉了一批人手過來,看來魯先生真是人多錢多啊。”南箏這才慢悠悠的點燃根菸。

劉耀祖心情也不錯,笑道:“嶽父是這樣的了,錢多到花不完,動不動就去砸錢交朋友。”

“我都已經習慣了。”

“是麼,是習慣,還是無可奈何啊……”南箏意味深長道。

“南先生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劉耀祖頓時一愣。

“如果把生意當做是一個朝堂,那麼你和其餘人就是文官和武將之分,文官武將需要不和,才能讓朝堂得到平衡,皇帝也開心。

所以文官和武將越不和,皇帝就越樂意。

當然,要是雙方真的大打出手,鬧得血流成河,皇帝也會間接出手除掉一些想除掉的人,同樣把鍋甩在一方的人頭上,當做是把柄。

方便下一次清洗時,繼續有利用進行更換。”南箏吐出團雲霧,緩緩說出一番話。

劉耀祖頓時臉色微變。

“南先生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如果文官和武將真的殺紅眼,不死不休,那麼就會嚴重打破平衡,皇帝這個時候纔會出面,當和事佬……”南箏又繼續自顧自開口:

“暫時穩住局面,隨後把雙方人數補齊,再從中挑撥他們的矛盾,慢慢又能達到微妙的制衡效果。

哪怕以後再來一次血洗,本質上也無所謂,因爲重新換一批人就行。

只要能讓皇帝得到核心地位,能讓皇帝變得不可或缺,那麼死再多人都是值得的……”

“林大嶽,雷家寶和飛全剛死不久,林懷樂就撲街。這還沒多久呢,又來了個全安社。”南箏這才笑眯眯的說出個重點話題:

“耀祖哥,你覺得魯先生是真爲了砸錢交朋友,還是制衡誰呢?”

“不妨猜猜,這個文官和武將,說的到底是誰?”

“當然了,耀祖哥是魯先生的女婿,未來接班人,肯定不會是你!信我就沒錯了,你是繼承人嘛。”

南箏話說的越多,劉耀祖臉色就越難看一分。

最後已經黑成了鍋底。

南箏越說這話指的不是他,那他就越認爲話說的就是他。

人心裏都是有一顆種子的,當發芽的時候,就會猛然爆發。

如果沒有……

那南箏不介意樂於助人,親自幫對方種下。

“南先生,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”果不其然,劉耀祖臉色變換不定,最後抬頭詢問。

一開始,他還真的沒想過這一層面,只是覺得魯濱孫不斷的砸錢砸人,是在給自己培養更多後手。

可現在聽完南箏的話,稍微琢磨了下。

反而覺得南箏的更有道理。

也更符合實際情況。

因爲劉耀祖他自己還沒是接班人,沒是繼承人。

有‘未來’兩個字,本來就是不確定性,說白了更像是個大餅。

“我說的話很簡單,你對魯濱孫全心全意,魯濱孫處處怕你,所以一直都不斷拉人手要制衡你,就是爲了讓你在一個可控範圍內。

既當狗又當牛馬,穩穩妥妥,這不是兩全其美?

畢竟耀祖哥你也傻乎乎的,撈家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蛋散了。

到時候再把女兒一嫁,後繼無人,那麼你不就認爲魯濱孫的全部家產,都是你自己的了麼?”南箏笑眯眯道。

前半段還是針鋒相對,後半段話就突然開始打岔。

說的話絲毫沒有邏輯性,讓人根本摸不着頭腦。

這也是劉耀祖疑惑的點。

“南先生,你是不是在挑撥離間啊?你對我嶽父很不滿麼?”劉耀祖這時也回過神來了,擠出笑容笑道。

“你都說了,我嶽父都已經準備把女兒嫁給我了,他後繼無人,現在怎麼做不都是考驗麼?

只要我有能力,那麼一切都是順風順水的了。

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後,那他的不還是我的,我的不還是我的麼?”

南箏要的就是這句話。

或許劉耀祖自己都不清楚,他已經完全陷入了思維怪圈之中,直接被牽着鼻子走。

要是這個時候突然有個錄音筆,錄一段不錄一段拼湊而成,那他是洗都洗不掉。

因爲人都只相信自己認知以內的事物,絕不會相信感情……

“的確是這樣。”南箏若無其事的點點頭,又道:“可是嘛,誰跟你說魯濱孫只有一個女兒呢?”

劉耀祖頓時愣住。

“你就不讓魯濱孫外面有一堆私生子?個個藏起來保護起來?你又怎麼知道魯濱孫真的只有一個血脈?”

“真要是這樣……嘖嘖,那耀祖哥可真就成了頂級打工仔了。”

“到時候所有生意經營好,突然一個車禍走了,天妒英才,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得又重新回到魯濱孫手裏,到時候他給誰不是給?”

南箏這話言外之意很明確了。

只要你撲街了,那他指定了個接班人,哪怕是私生子你也不知道。

因爲你自己也不知道魯濱孫到底真的有沒有私生子。

而對於南箏來說,魯濱孫有沒有不重要,劉耀祖信不信不重要。

只要人有了芥蒂,有了懷疑的種子,那麼所做的一切都會讓人起疑心,本質上就是因爲不相信!

“南先生,你今天請我來,不會就是爲了這個吧?”劉耀祖突然轉移話題,點燃根菸笑道。

他這會也反應過來了,自己好像一直都被南箏牽着鼻子走。

腦中一直都處於質疑與不質疑、懷疑與不懷疑、在焦慮和內耗之間瘋狂遊走。

就跟所謂的拍手黨一樣,稍微對目標拍拍肩膀,人就神志不清,說給錢就乖乖給錢……

本質上就是在操控人心,下圈套,做局,對症下藥……

此刻劉耀祖心中有些發寒。

因爲他太小瞧這年輕人對於人心和人性的把控和瞭解了。

以前只是以爲靚箏只會打打殺殺,莽夫一個。

現在看來,腦子與城府纔是他的最大殺器。

只不過所有人都被他表面的打打殺殺與喜怒無常所吸引,完全忽略瞭如果他要沒有腦子,早就死在了對手的各種暗殺之中。

哪能還有現在的尖東太歲?

“還真的就是這個。”南箏笑眯眯的抽了口煙,直言不諱。

“耀祖哥,這件事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太直白的,倒是沒想到啊……魯濱孫這麼快又找了一批幫手下來。

你也知道的,我跟你的感情纔是最好的嘛。

至於他?我跟他有什麼好熟悉的?彼此不過是利益交換。

可魯濱孫這麼多生意,都是你打理的啊!這麼有能力的人,以後那是相當有價值。

我是真不想看到你被矇在鼓裏,這次說話纔會這麼直……耀祖哥,你不會怪我吧?”

“不會,南先生一番好意,我心領了。”劉耀祖笑道,只不過笑容已經是非常難看的那種。

看來,他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
南箏可沒有說過要劉耀祖去對付魯濱孫,但話裏話外都是要他對付魯濱孫。

這一局,他入定了。

簡單喫了口飯,南箏就頭也不回的離開,隨後走到廁所打了個電話給黃炳耀:“是我。”

“有什麼事啊,南先生?”黃炳耀在電話懶洋洋道。

看來當了重案組一把手後,他是天天閒的蛋疼。

不過現在有事兒做了。

“認不認識魯濱孫?”

“魯濱孫?認識,大撈家嘛,還跟大馬拿督陳嘉南是好朋友來着……怎麼了?”

“小範圍放風出去,就說魯濱孫有幾個養了很久的私生子,在給他做幾份假資料,這個沒問題吧?”南箏放着水問道。

“你又要搞什麼鬼?”黃炳耀頓時就警惕起來。

“搞什麼鬼,你不需要知道,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
“靠,讓我辦事還這麼拽,信不信我鎖你回來48小時,你現在真的是無法無天……”

黃炳耀罵罵咧咧還沒說完,南箏就掛斷電話。

懶得跟他廢話。

南箏拿出錄音筆掂了掂。

只要音頻拼接好,送過去,那麼不用自己動手,魯濱孫都得懷疑劉耀祖。

這一次他做的可是兩手準備。

要麼劉耀祖撲街,要麼魯濱孫撲街……如果兩個都不想撲街,那南箏自然會幫他們其中一個撲街。

不過人心難測,親兄弟都有翻臉的那一刻。

更別說還是未過門的女婿。

魯濱孫不會冒這個險。

八成會先下手爲強。

哪怕不下死手,也會有反應。

有反應劉耀祖就會有察覺,之後矛盾自然而就會開始了。

就跟劇情裏一樣。

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
沒片刻又把天養生叫進來,南箏把錄音筆扔過去。“把這份東西拷貝好,然後偷偷放在魯濱孫臥室內。”

“魯濱孫是誰?”

“打電話問太保,到時候,他會給你具體人物信息。”

“可以。”天養生收起錄音筆,甚至都懶得問一句爲什麼。

南箏就喜歡這種人。

不該問的不問。

……

隨後南箏就神清氣爽的下樓,剛好就看見劉耀祖走到大廳,笑道:“耀祖哥,沒走啊?”

“這不有人在等着嘛。”劉耀祖語氣輕鬆的指了指門口停着的mpv,裏面坐着的正是王鳳儀和何世昌。

“耀祖哥,風我已經放出去了,就說我們兩兄弟以後一起排擋做生意,做大做強,共創輝煌。”南箏滿懷笑容的看着劉耀祖,又加了一把火。

“如果有人不想讓你做大做強,那麼就會先下手爲強。”

“南先生,你還是多慮了,嶽父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劉耀祖笑哈哈道。

這麼快態度就變了。

看上去城府還行,不算差。

“是不是,我們拭目以待。”南箏絲毫不在意道。

剛好何世昌和王鳳儀走下來,何世昌先開口笑道:“南先生,我們準備去我老闆的房地產公司喝茶,聊聊合作,要不要一起去?”

“我就不用了,沒必要,我也不感興趣。”南箏又轉頭看向王鳳儀。

“倒是王小姐的黑色系套裝不錯,很符合我的胃口……有空一起來尖東聊聊啊,那邊的qq酒店很高級的啊!我親自投資的,平時沒少去。”

話音剛落,何世昌和劉耀祖兩個人表情微變。

南箏一看就知道了,這倆王八蛋都對王鳳儀起了心思。

不然能有這鳥臉色?

不過也是,自己又靚又帥,特徵特長更是無人能及。

但凡是競爭對手都得感到絕望啊。

“南先生,這就不用了,我現在心思全在管理父親的生意上。”王鳳儀倒是顯得落落大方。

南箏隔空抓了抓:“別誤會,我不是想泡你,只是想單純睡你。”

“你別想太多了。”

王鳳儀面色一滯。

估計表情管理的太好,也沒辦法忍得住這一刻。

畢竟很少人能見到上流社會里出現這種王八蛋的。

“南先生真會開玩笑。”何世昌笑呵呵打了個圓場。

“行了,走了。”南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轉身剛走出門口,突然額頭一疼,下意識就退了回去。

接着猛然把旁邊何世昌拉上前。

砰砰砰砰!

只是瞬間何世昌就被打成了篩子,胸口全是血窟窿。

叮!每日情敵-1.

“艹!”南箏破口大罵,看着外面突然出現十幾個槍手,飛快往牆邊一閃,順手把王鳳儀拽在身邊。

然後王鳳儀剛纔的位置就穿過去一梭子子彈,把後面的飯桌瞬間打成了稀巴爛。

“叼你老母!7.62?”南箏眼中兇光閃爍,手裏多了把黑星,天養生幾人飛速把酒樓大門關上,同樣掏槍藏在了兩邊。

劉耀祖則是在二樓樓梯嚇得魂飛魄散,失聲大喊。

剛纔他要不是被天養生提前拉了一把,估計這會也他媽成篩子了。

“媽的,哪個王八蛋敢在我的大本營裏刺殺啊?”南箏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怒起來。

剛好大門被打出兩個洞,清晰的看到外面有兩個黑衣偷偷摸進來,抬手就兩下做掉。

“怎麼辦,怎麼辦?”王鳳儀在旁邊不斷嚇得喃喃自語,南箏是更氣了,抬手就把頭拽到下面按着。

“少他媽廢話!要是吵到我就扔你出去擋子彈。”

原本還嗚嗚嗚的聲音立馬就停了下來,轉瞬間身體微微抖動。

變成了輕微抽泣聲。

南箏也是生怕把人憋死了,畢竟自己特徵自己知道。

直接把人拽了回去扔在地上。

“是誰在鬧事?兄弟們,給我馬上搖人!”尖東還是非常迅速的,連三十秒都沒有,就有人發現不對勁,飛速的搖人。

緊接着各種各樣的哨子聲密密麻麻的傳遍大街小巷。

讓人聽的頭皮發麻。

也就這這時,七八個槍手滿臉猙獰的從各個窗口和後門撞了進來,天養生幾人飛速打翻一半。

南箏抬腳就把面前桌子踹翻擋在身前,身子迅速向左傾。

抬手又秒了兩個。

就在這時,有人直接把槍口瞄準劉耀祖。

砰砰砰砰!

劉耀祖所在地直接出現好幾個窟窿,劉耀祖整個人是硬生生被拽下去的,子彈險而又險的在頭皮擦過,渾身汗毛都炸了。

“艹!”南箏捂着胸口疼的齜牙咧嘴,整個人勃然大怒,爲了救劉耀祖這撲街硬生生捱了一槍。

氣的抬腳把飯桌踹出去。

基因突變在同時觸發,三倍腎上腺素爆發,整張飯桌都踹的炸開,各種木屑飛濺猶如利劍般射過去。

噗嗤。

其中一錐形木塊直接刺進面前那槍手脖頸。

半截脖子都削沒了。

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,這他媽是人能爆發出來的力量?

然而天養生幾人只是稍愣一瞬,就飛速反應過來,瘋狂勾動扳機,直接原地清場。

很快整個酒樓只剩下硝煙味兒。

南箏捂着胸口滿臉猙獰,身上凶氣幾乎快要溢出來了。

子彈打在身上可太他媽疼了,哪怕是有基因突變他都不想再試第二次,可就在這時,南箏渾身上下猛然間湧出一股暖流。

再仔細一看,體質突破5.

緊接着又猶如潮水般不斷攀升,直接到5.3,才緩緩停下。

之前他就已經卡很久了,現在又捱了這麼一下,立馬體質就爆了。

半路遇到這意外之喜,心情倒是好了一些。

但也就一些。

“老闆!”外面的各種槍聲也迅速停止,外面傳來阿武的聲音。

緊接着推開門,天養生幾人飛速把槍口對準他和身後的那些人,眯起眼睛,殺心毫不掩飾。

“把傢伙全部扔在地上。”阿武隨後把黑星扔掉,後面也傳來各種噼裏啪啦刀槍棍棒落地的聲音。

南箏凶氣不減的看着外面,倒了十幾個黑衣,裏面還有七八個。

加起來就是一次性二十個。

而出現的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良好市民,數不清。

是他媽根本數不清。

對方以爲槍手足夠多,他們就能快刀斬亂麻。

可他們忘了,這裏是——尖東!

整個過程連三分鐘時間都沒有,所有鬧劇徹底結束。

刺殺的無一例外,橫死當場。

“媽的,給我查,我要看看這羣撲街是哪裏來的。”南箏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罵道。

“我已經派人審了,還有活口。”阿武說道。

“叼你老母!在我總坨地還有人敢玩火器?讓我知道了是誰,我扒了他的皮啊!”南箏罵罵咧咧的出去,隨後讓所有良好市民散開,搜人。

看看還有沒有可疑的。

隨後又讓人把王鳳儀和劉耀祖先帶上車送走再說。

這兩個人可不能掛,要是掛了,水洗都洗不清。

再說了,人家來尖東做客,突然掛了,面子往哪兒擱?

至於何世昌……

一個癟三而已,說出去都沒人知道是誰。

“倪家那邊有沒有動靜?”南箏突然想到了什麼,轉頭看向阿武。

“有。”阿武點頭:“洪飛那邊剛剛來的風聲,說四大堂主踩過去了,打電話要支援。

我已經讓鄭威和高晉過去了。”

“艹!這邊殺手,那邊刀手……說他媽是巧合我都不信啊!”南箏冷笑一聲,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暴虐。

他猜測,兩件事是同一時間被人發號施令的。

只不過尖東這邊解決的尤其迅速,尖沙咀那邊還沒回過神來。

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,這件事就是倪永孝派的,還有韓琛沒帶人過來。

其次還有三個狙擊手。

這些槍手全是打頭陣的,結果連五分鐘都沒撐住就結束了,尖東這整頓速度,超乎了倪永孝預料,

那些人見狀不妙,沒打就跑了。

“馬上給我查,我要知道倪家所有人現在在哪兒!”南箏吩咐了句,就氣沖沖的回到辦公室。

然後把刀疤叫了過來。

“阿鵬呢?”

“阿鵬不在……這幾天我們都在蹲着,不過連倪永孝鬼影都沒看到,倪家我也潛進去看過了,很多槍手,但沒有一個人是他。”刀疤說道。

對於退伍軍人來說,潛伏潛入屬於正常操作。

可刀疤帶來整個消息倒是有意思了,這是想玩欲蓋彌彰?

“我他媽倒要看看你能去哪兒!”南箏冷笑一聲。

隨後指了指:“既然人不見了,那就不找了,我要他自己出來。”

“自己出來?”刀疤面色疑惑。

“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——永仁不孝,永孝不仁。”

“把他的那幾個姐弟給我抓了,包括那個私生子陳永仁。”南箏一針見血的冷笑道。

“他藏得了,可他全家沒一個能藏的了。今天開始,就陪他玩到死!”

刀疤頭皮有些陣陣發麻。

他雖然不知道南箏爲什麼這麼清楚倪永孝的弱點,可手段快如雷霆,的確讓人防不勝防。

點點頭也沒說什麼,刀疤迅速就去查地址,然後抓人。

南箏越想越氣,正想着準備找人去去火,突然一全身黑衣的女子就有些驚慌失措的走進來。“嗯?你怎麼還沒回去?”

“南先生,我怕半路會有什麼危險……所以,能不能暫住一晚?明天我父親就會接我回去。”王鳳儀咬着紅脣糾結道。

南箏突然就想起來了,自己是以爲倪永孝刺殺。

可王鳳儀也會以爲這是她仇家對她的一次暗殺。

尤其是何世昌掛了,那就更容易讓人心裏種下種子。

畢竟全安社可不是王冬全話事,除了何世昌,還有好幾個二五仔,有的甚至自己騰出去當大佬,搞新全安社。

這種情況下,王鳳儀說不害怕不緊張是假的。

“暫住一晚?好啊。”南箏突然就一把捏住了王鳳儀下巴,直接把人拽到面前,神色玩味道:

“不過我的住宿費是很貴的,再加上我還救了你一命……王小姐,不知道你要怎麼報答我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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