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……南先生……請你冷靜點……我……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……真不要這樣……”
王鳳儀的下巴被捏的生疼,雪白的脖頸被強行抬起,火紅的嘴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,模樣是糾結和害怕又帶着楚楚可憐。
眼前這年輕人戾氣真的太大了,彷彿現在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,嚇的她那兩條明晃晃的大白腿都在微微發抖。
渾身都有些軟了。
“王鳳儀小姐,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。可我畢竟救了你,那你也得好好說說,你要怎麼報答我啊?”南箏狠狠抓了把臀,咬着牙笑道。
剛剛纔被人在總陀地刺殺,現在他火氣不是一般的大。
這會剛好有個美妞在身邊。
這能忍得住?
尤其王鳳儀身材是真的堪比頂級,婀娜多姿,豐滿圓潤。
手感也不是一般的頂。
翹臀單手都z不完。
“南先生,真不要這樣,畢竟現在外面還有一羣殺手,正在虎視眈眈,我們現在還沒脫離危險呢。”王鳳儀驚慌失措道。
“外面的人虎視眈眈,我對你也虎視眈眈啊!”南箏又狠揉了一把。
王鳳儀臉色愈加緋紅。
排骨精有時候看都看膩了,是真的沒什麼意思。
像王鳳儀這身材的可不多了。
“箏哥!”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呼喊聲,南箏這才一把將人推到沙發上:“我喜歡你的紅色嘴脣。”
“今天晚上你就在這兒住着。”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王鳳儀癱軟在沙發上,大白腿直接仰在半空,隨後重重落下,心裏也鬆了口氣。
不過轉瞬間又心中一沉,感覺空落落的。
她都不知道爲什麼。
王鳳儀感覺被反欲拒還迎了。
……
“什麼情況?”南箏叼起萬寶路看向刀疤,菸屁股都快咬碎了。
剛纔一時太沖動。
差點兒就沒忍住了。
這會南箏還真的好好感謝刀疤。
畢竟自己是個好人來着,怎麼能隨便強迫別人做不喜歡做的事兒?
大善人嘛。
“阿鵬進醫院了。”刀疤急匆匆走進來就飛快道。
“什麼?艹!我他媽讓他去幹倪永孝,他不是見不到人就是住院。下一次他想幹什麼?上個月球啊?”南箏眉頭都豎了起來罵道。
“不是啊!”刀疤迅速解釋道。
“阿鵬是見不到倪永孝,但是見到倪老三去了尖沙咀彌敦道那邊,然後阿鵬就跟了過去,把人給做了……倪老三三個保鏢做掉了兩個,還有一個沒被做掉,還剩下一口氣,結果就掏槍把阿鵬打進醫院了。
現在倒是沒什麼事,手中槍了,養一頭半個月就行。
不過要想再去刺殺倪永孝,那還真的難了。”
“做的不錯。”南箏一聽,語氣頓時緩和了不少,心情又好了點。
但也只是一點。
想了想又道:“你現在就去查,刺殺的事兒,讓小富去辦,看看能不能露頭就秒。
之前我就讓小富去查了,現在你們互相調換。
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一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刀疤點點頭,隨後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雖然刀疤實力連王建國都不如,可畢竟職業技術擺在這兒,跟業餘還是有些差別的。
這種事就該讓他去辦。
沒過十分鐘,南箏就收到了不少話事人的電話,幾乎全在問尖東發生了什麼事,要不要幫忙。
一羣二五仔居然能有如此的忠心耿耿,那還真他媽活久見。
雖然洪興已經換了不少話事人了,可還是一大半都是牆頭草。
當然,他們也不是真的關心南箏,而是關心利益。
說白了每個字頭都有每個字頭的門面,比如戰神太子,曾經就是洪興的門面。
他要是出什麼事,那洪興丟臉,那些話事人也會丟臉。
到時候讓外人看不起,冷嘲熱諷,面子也掛不住。
南箏同理。
如今他太威了,可以說在港島是洪興門面,在外面是港島門面。
靚箏要是出事,那就相當於打臉洪興全體話事人,也會損失利益,自然是要集體一起上。
在關乎錢面前,所有人態度都是蠻橫的一致對外。
基哥也是如此。
不過南箏全都拒絕了,打算看看到時候再說。
今天晚上不只是倪家,港島的整個格局說不定都會變。
因爲他很清楚,反黑組一直都會盯死倪家,只要對方一出手,黃志誠立馬就會伺機而動。
而這件事還牽扯了南區地頭蛇,港島最大撈家之一魯濱孫,全安房地產商,賭神高晉等等等等……
可以說,倪家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哪怕南箏現在不搞他,那都有一堆人想要搞他。
南箏現在身上的利益價值,可是前所未有的恐怖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倪家,倪永孝看着被韓琛讓人帶回來的倪老三屍體,整個人麻木不仁,聲淚俱下。
“三叔……三叔……”
“醒醒……你醒醒……”
“別嚇阿孝……”倪永孝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倪老三,整個人彷彿都陷入了癲狂,不斷喃喃自語。
明明十分鐘之前,人還活的好好的,龍精虎猛。
轉頭人出了這個大門口,只是聽到幾聲槍響,人就沒了。
倪老三就沒了。
一個陪伴着自己二十多年,從小看自己到大的親叔叔不在了。
短時間內失去父親又失去叔叔,倪永孝精神已經崩潰。
“大少,冷靜些,現在整個倪家和三合都要靠你。”韓琛在旁邊輕聲道,也沒有怎麼勸,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勸纔好。
倪永孝不是大少,但因爲是繼承了倪坤的擔子,三合現任一把手,因此被人稱爲大少。
可哪怕再大,都是有弱點的。
倪永孝的弱點就是親情。
“冷靜?阿琛,我現在還不夠冷靜麼?”倪永孝如機械般緩緩扭頭看向韓琛,眼神如死一般空洞。
韓琛心臟彷彿被人猛然揪住了一般,下意識一疼。
這眼神沒有殺心,沒有猙獰,甚至是沒有感情……但莫名其妙就讓人感到害怕,感到驚恐,感到顫抖。
因爲這像一個死人的眼神。
“大少,你現在的確夠冷靜了,不過還不夠冷靜。因爲如果你真的冷靜,現在第一時間想的,是要怎麼對付殺害三叔的對手。”韓琛低頭硬着頭皮說道。
他的確對倪家忠心耿耿。
這番話可不是一般人能說的。
畢竟倪老三纔剛死,你就說先把死人放一邊,先幹正事兒……
要是換做別人,不得扒了你的皮泄憤?
但韓琛清楚倪永孝的城府,但也害怕自己真的被當出氣筒。
“呼——”倪永孝緩緩摘下眼鏡,仰起頭,深吸一口氣。
並沒有流眼淚。
反而是疲倦,十分的疲倦。
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“阿琛,知不知道是誰殺的?”倪永孝頭也不回的看着天花板。
“不清楚。”韓琛搖頭:“但三叔有一個保鏢還沒有死透前,跟我說,殺手是一個黃毛,邋裏邋遢的,膚色也不像是港人。
兇手是知道,但誰派的,目前我也在查。”
“黃毛?邋裏邋遢?不像港人?東南亞人?”倪永孝飛速思考。
“對,應該是東亞那邊的。”韓琛點點頭。
“難道是柬埔寨黑金的人?知道我們倪家跟靚箏有仇怨,所以特地把三叔殺了,因此挑撥離間,讓我們兩敗俱傷……”倪永孝想到了個驚人的佈局和想法。
就連韓琛都大喫一驚。
不過倪永孝的想法的確站得住腳,因爲他並不知道黑金的大本營已經早早換上了洪興的人。
如果黑金沒死,伺機而動,那他還真的會這麼做。
現在倪永孝的大腦還真的堪比一臺計算機,這腦洞大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盡力去查查,靚箏和與靚箏有仇的字頭,是要知道他們所有消息。”倪永孝臉色一直很平靜。
因爲短時間內兩位至親死亡,衝擊力太大。
他的內心和大腦根本沒反應過來,至少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適應。
“大少,你是懷疑要麼這件事是靚箏做的,要麼就是靚箏仇人做的,就是爲了拱火?”韓琛問道。
“對。”倪永孝雲淡風輕道:“這手筆快如閃電,前腳我們才刺殺失敗了靚箏,後腳三叔人就沒了……要麼這件事是靚箏早有預謀,要麼就是靚箏的敵人早有預謀。
不會是我們的對家做的,因爲他們沒有資格本事和膽子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韓琛說道。
“還有,甘地那些人呢?現在回來了沒有?”
“就在三叔死後不久,一個個全回來了。”
“嗯,那就先去做事吧,先讓他們按兵不動。”倪永孝揮了揮手,韓琛飛速離去。
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,倪永孝的佈局很完美。
可沒有預料到的,就是靚箏解決那羣殺手太快。
實在是太快了。
快到讓倪永孝自亂陣腳,根本沒反應過來,因此纔會把倪老三派出去,想要把甘地這些炮灰拉回來,打算下次再用。
只是稍微的猶豫,炮灰沒死,反而嫡系死了。
所有一切都功虧一簣。
後悔,無盡的後悔……
後悔之後就是恨。
倪永孝現在根本就不想什麼洗白,滿腦子都是恨,恨到想要現在就跟南箏拼死一戰,一命換一命。
……
“阿仁,我們的機會來了。”天臺上,黃志誠眉飛色舞的看着陳永仁,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合總堂。
“現在倪永孝與洪興開戰,我們一網打盡的機會來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陳永仁深深的吸了口氣,壓住心中的複雜。
“很簡單,現在倪永孝害怕被靚箏報復,把所有親人都關在家裏,不讓他們出去……他以爲外人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!”黃志誠譏笑一聲:
“我現在要你做的,就是把這個消息放出去,讓靚箏上鉤。”
“什麼?”陳永仁瞬間五雷轟頂,大腦是一片空白。
“黃志誠,你他媽是不是瘋了?倪坤幾個兒女都在那裏,光孫子孫女加起來就有十幾個!你現在居然讓我把消息放出去?
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整個倪家全部被滅門的?靚箏是沒人性的啊!”陳永仁立馬憤怒至極,一拳猛然打在黃志誠的臉上。
頓時把人捶的一個踉蹌。
鼻血橫流。
陳永仁雖然不知道黃志誠,爲什麼這麼執着於搞定倪永孝,不過白壓黑視爲正義。
無論怎麼樣,陳永仁都去做了。
可他沒想到黃志誠喪心病狂到這個程度,居然讓倪家全家幾十條人命去做局,就是爲了所謂的一網打盡。
你他媽是不是真的這麼畜生啊?
“阿仁,禍不及家人的前提,是利不及家人。”黃志誠擦了擦鼻血,滿懷笑容道:
“倪家是有人做醫生,是有人做律師,有的甚至還是慈善會員……可那又如何?如果他們沒有倪坤的幫助,他們能有現在安安穩穩的生活?
他們安安穩穩的生活,又是走糖賣果害了多少人才獲得的?
他們的存在就是惡!既然是惡,那爲什麼不能讓他們一起狗咬狗?一起進行人道毀滅?”
陳永仁看着黃志誠的滿懷笑容就跟看魔鬼一樣。
怕渾身發抖。
畜生,這王八蛋是真的畜生。
“可那些孩子呢?他們難道又是錯的?他們出生就沒得選的啊王八蛋!”陳永仁破口大罵道。
“總之這種事我一定不會幹,不然我絕對先幹掉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黃志誠突然笑眯眯的鼓起了掌。
“你他媽又在發什麼瘋?”陳永仁惱羞成怒,氣的大罵。
然而就在這時,天臺上緩緩走來一人:“他沒有發瘋。”
“陸sir?”陳永仁猛然轉過頭,滿臉不可思議。
陸啓昌看着陳永仁,越看越滿意:“我們果然沒有選擇你,你臥底在倪家,是個正確選擇。”
“你們耍我呢?艹!”陳永仁要是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他就是傻叉了。
“不是耍你,而是在試探你,你的態度如何。”陸啓昌笑着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。
“不錯,哪怕身爲臥底,也沒有爲了迴歸警隊不擇手段,也有底線,更留了一份原則……
阿仁,這些年辛苦你了。
明天之後,你就可以迴歸警隊了,真的。”
“什麼?”陳永仁無法接受,這個彎拐的太快了。
黃志誠低頭點燃根菸,緩緩道:“還記得我說的話麼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傻仔,倪家所有人都在倪家啊!可你也是倪家的人,怎麼不動腦子好好想想,你爲什麼能出來?”陸啓昌一巴掌就打在陳永仁腦袋上笑罵道。
“對啊。”陳永仁猛然間回過神來,自己也是倪家的人,爲什麼能夠出來?
“你認爲你是臥底,心裏不屬於倪家。倪永孝發話倪家人不能出去,可你還是出去了……你能出去和想出去,就已經間接證明你不是真真正正的倪家人,或者說,跟倪家不是一條心。”黃志誠吐出團雲霧。
“倪永孝已經知道你是臥底了。”
陳永仁聽的目瞪口呆。
“他之所以沒有幹掉你,可能是因爲只是懷疑,只是猜測……但我們不願意給你冒這個險。
如今倪永孝已經跟靚箏打起來,足夠證據抓他了。
今天晚上,你帶隊。”陸啓昌把手銬遞給陳永仁。
陳永仁看着面前的手銬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今天晚上給他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多也太大了。
導致自己是人是鬼,陳永仁都還沒徹底想明白。
……
只是當天晚上,反黑組就直接掃了倪家大大小小上百個娛樂場所,抓了甘地等十幾個骨幹。
就連倪永孝和倪永孝的幾個兄妹都全請了回去。
動作之大,速度之快,讓油尖旺的各個字頭都感到了轟動。
速度還真的是快啊。
第二天一早,南箏睡醒回到辦公室就收到了這個消息,打着哈欠,一巴掌拍在翹臀上,王鳳儀頓時就被嚇醒,驚得縮成一團。
“這麼冷不蓋被子,冷死你啊。”南箏脫下西裝就扔了過去,隨後點燃根菸,嗤笑道:
“反黑組那邊動作真他媽快的!還乾脆利落,有證據麼?”
“不清楚。”刀疤抱着肩膀道。“不過這麼大規模,八成是有把握,不然不可能這麼做。”
“還有,反黑組要不是端了整個倪家,我們都不知道,倪永孝居然就把他的整族人全藏在家裏。
之前我只是見到槍手巡邏,現在看來,還真的是欲蓋彌彰……
我們都被他騙了。”
“我早就說過了,倪永孝是個海龜大學生,他可不是一般人。”南箏冷笑一聲,他也被倪永孝耍了把,不過也沒有否認。
他一向是個知錯就改的人。
當時刀疤說倪家裏全是槍手,南箏以爲是倪永孝在玩欲蓋彌彰,讓外人知道他在倪家,真空營計。
但沒想到真空營計裏搞了個假空營計,一套接着一套……
換做是正常人,那還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麼做。
南箏本質上跟其他人不一樣,他是奔着倪永孝去的。
因此也被忽悠了。
不過也無所謂,等他出來幹掉他就行。
在港島就不允許有比他還會玩套路的人!
“倪永孝的行事風格,大家都算是看在眼裏了,八成反黑組這一次,也會被坑個半死……到時候倪永孝出來,就到我們動手的時候了。”南箏吐出團雲霧緩緩說道。
他依稀記得劇情裏,倪永孝就是這麼做,把整個反黑組都給坑了一把,黃志誠差點兒就被坑死了。
要不是他是這次行動指揮官,真的永無翻身之日。
可見倪永孝的厲害。
不過嘛……遇到了個坑兒子的爹,再屌他也得死。
要不是倪坤說話這麼屌,南箏還真想跟倪永孝合作合作。
畢竟聰明人合作聰明人,才能賺更多聰明人的錢嘛。
窮鬼有什麼好油水好撈的?
就在這時,刀疤電話響起,聊了幾句就掛斷,隨後看了眼王鳳儀:“老闆,全安社王冬,請我們過去道謝。”
王鳳儀頓時心中一喜。
“艹!道謝還要我們親自去?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啊?”南箏罵道。
“不是的,爹地最近因爲公司裏有人當二五仔,坑了他一把,所以現在是忙的不可開交……”王鳳儀小心翼翼道。
“這樣啊——”南箏拉長了音道:“既然王老闆這麼有麻煩,那就別回去咯,反正山長水遠的。”
“以後你也別睡沙發了,乾脆睡我家大牀,暖暖被子……有空就做做家務,臨睡前就幫我打幾個飛機,我的要求也不多的。”
王鳳儀都聽傻了。
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無恥又無恥到這麼直接的人?
“老闆,情況有變。”刀疤倒是非常嚴肅。
“魯濱孫死了。”
“什麼玩意?”南箏滿頭霧水,就連王鳳儀也是大喫一驚。
“準確的來說,是半死不活……”刀疤想了想,說道。
“聽說昨天晚上也有殺手刺殺魯濱孫,然後魯濱孫重傷,現在還在醫院裏邊,昏迷不醒。”
“又是這麼巧,刀疤,你信麼?”南箏嗤笑道。
“我不信。因爲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巧合,只有順水推舟,水到渠成,借力打力。”刀疤說道,猙獰的刀疤上露出了個猙獰的笑容。
很顯然,他不傻,已經跟南箏想到一塊去了。
劉耀祖這個撲街借力打力,藉着昨晚的事兒想幹掉魯濱孫。
然後栽贓陷害給倪家。
“媽的,平時都是我用這招,這王八蛋居然連我的絕招都給學去了,版權費沒給啊!”南箏笑罵道。
刀疤在一旁也是笑吟吟:“這不正合你意麼,格局又重新打破了。”
“是正合我意,不代表我他媽不收版權費,我的版權費很貴的啊!”
兩人哈哈大笑。
王鳳儀看得聽的滿頭霧水,根本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。
“你繼續去派人盯着點兒,倪永孝出來,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也快了,根本用不了多久。”
“永仁不孝,永孝不仁……我要用這張牌徹底抄家倪家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刀疤很快離去,南箏懶洋洋的起身伸了個懶腰,隨後走過去一把撲倒在沙發上。
直接壓住了王鳳儀。
頓時傳來一驚慌失措的尖叫。
“還記得麼,王小姐,我說過,我很喜歡你那火辣的紅色嘴脣。”南箏與王鳳儀面對面,整張邪氣的臉龐幾乎快要貼上去。
南箏就這麼滿懷笑容的看着。
同時絲毫不客氣。
上下其手。
畢竟來都來了,要保護的保護費沒交,要救命的救命費也沒給。
那要點兒利息也很合理吧?
“南……南先生,不要這樣……”王鳳儀咬着紅脣輕聲呢喃,渾身都打軟了。
剛閉上眼睛,南箏就突然起身拽起西裝穿上,平平淡淡道:“那就走吧,王小姐。”
“啊?”王鳳儀突然渾身一鬆,心頭卻沉到谷底,彷彿做了一次過山車,大腦暈暈乎乎的,根本不在狀態。
又被反欲拒還迎了。
王鳳儀剛進入狀態,拒絕的話纔剛說出口,拒絕的動作還沒說出來……
南箏就突然停止任何行爲,彷彿什麼都沒做過一般。
這讓王鳳儀喉嚨有些發緊,甚至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難受。
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……
但現在就是莫名的難受,還不知道難受什麼……
看着王鳳儀有些麻木的穿上高跟鞋,手忙腳亂的整理好凌亂的衣服,南箏感覺她挺有意思的。
劇情裏,王鳳儀就是一個可以被人隨意捏造型的模型。
想要什麼樣的王鳳儀,那就可以要什麼樣的王鳳儀。
自帶被t*屬性buff。
現在看來,還真的是。
這可讓南箏來了不少興致,腦中各種花樣都已經轉了個遍。
他身邊可沒有這種buff的妞。
堪比天賦異稟啊。
等王鳳儀整理的差不多後,南箏過去又大力拍了下臀,隨後從後腰一路往上滑,摟住了她的脖子:“走吧,想拒絕又不想拒絕的王鳳儀小姐,我帶你回你的家。”
“謝,謝謝……”王鳳儀低着頭臉色紅的跟個紅雞蛋似的,滿臉羞恥,說話都有些難以啓齒起來。
因爲她沒想到南箏居然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自己的表現怎麼就這麼容易被人看出來?
王鳳儀自己都不明白。
很快南箏就大搖大擺的摟着王鳳儀上車,天養生幾人已經準備就緒。“去香港仔,全安房地產公司。”
“好。”天養生點點頭,隨後雪佛蘭就飛速啓動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南箏纔到了香港仔全安房地產公司門口。
下車就罵罵咧咧:“港島再大也就那麼大,半個小時路程,賽車就塞他媽半個小時,這紅磡隧道是真見鬼。”
“準備過年了啊,那當然家家戶戶都準備好回來貼對聯了。”天養生語氣輕鬆說道。
“也是。”南箏琢磨了下,古惑仔過年也得圖個喜慶,他也忍下又要破口大罵的衝動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不遠處趴着的一乞丐臉色痛苦的爬過來:“先生,幾位先生,救我啊,我屁股被蛇咬了一口,有毒,能不能幫我吸出來?”
“哪來的傻逼?不知道吸毒犯法啊?”南箏罵了句,轉頭就走。
“那能不能送我去醫院?”
“運毒更犯法啊!”
轉身突然就從天養生腰間裏拔槍,直接就把那乞丐做了。
頓時嚇了王鳳儀一跳。
“艹!本來都他媽要放過你了,非要逼我大開殺戒?”南箏戾氣十足。
“這,這……南先生,哪怕看他不爽,也不用亂殺無辜吧?”王鳳儀不可置信的看着南箏。
“亂殺你老母的無辜!”南箏一把將那乞丐踹翻了個身,隨即口袋裏頓時掉下來把黑星。
一把將槍扔回給天養生,隨後拽着王鳳儀的頭往前,指了指:“你看看,這是不是亂殺無辜啊?”
“這撲街是來殺你的啊!”
王鳳儀一臉震驚。
“找個地方燒了,再把骨灰給我揚了……媽的,給臉不要。”南箏罵罵咧咧的又踹過去一腳。
這撲街是殺手,他下車就知道了。
明知道天養生幾個人都渾身殺氣,還敢裝模作樣的跑過來,真不怕被幹掉啊?
周圍這麼多路人,你不找他們偏要過來找我們?
鬼他媽纔信你心裏沒鬼。
讓你變鬼就差不多。
南箏就沒預判過錯什麼事。
要是真錯了……
那就算他倒黴咯,無所吊謂。
自己的命當然更重要了。
這動靜也嚇走了周圍不少人,全安社的上百號馬仔飛速湧過來,就連王冬都被驚動了,連忙帶着幾個保鏢走出來觀望。
“大小姐!”
“大小姐!”
“鳳儀?”王冬驚疑的看了眼王鳳儀,隨後又看向旁邊的年輕人,沒想到這動靜是他們搞出來的。
眼看附近軍裝飛速跑來,揮揮手:“走,我們先進去再說。”
“急個毛,那撲街是殺手,我的人全持槍合法的。他們還得給我頒個獎呢……良好市民啊!”南箏嗤笑一聲,隨後讓天養生收尾。
這才大搖大擺的走進去。
王冬看着眼前這年輕人這麼肆無忌憚,目無章法,也是有些喫驚。
太囂張了。
面對面都想忍不住打他的那種。
“他就是靚箏咯?”王冬腦中一轉就問道,王鳳儀點了點頭,這會她也安定了不少,總算回到家了。
在靚箏身邊,王鳳儀總感覺隨時都能遇到什麼危險。
“南先生,請跟我來吧。”確定之後,王冬立馬諂媚的走過去,隨後把人請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不少全安社叔父也是慕名而來。
在背後是一臉諂媚,個個都跟個太監似的在保持假笑。
全安社雖然是地頭蛇,不過跟洪興沒得比。
甚至跟靚箏都沒得比。
因爲一個字頭有三千多人,一個話事人有三千多人。
這怎麼比?
拿頭比啊。
南箏進去也沒絲毫顧忌,直接坐在老闆位上仰着,隨後兩腳砸在辦公桌上翹啊翹,斜眼道:“你就是那個全安社王冬?”
“是我。”王冬面對南箏莫名其妙的行爲,心中有些惱火。
“是你就好了。”南箏冷笑道:“因爲你,我在尖東被十幾個殺手刺殺。
來到這裏,又他媽差點被幹……王冬,你死好過別人死,但你差點兒把我也連累了。
你是不是真想現在就死?”
“刺殺你的不是倪家麼?”王冬頓時一懵,被罵的啞口無言。
“我倪你老母啊!你他媽有什麼證據說是倪家刺殺的?”南箏突然挺直腰,滿目兇光:
“要不是你個撲街,我也不會提前就跟倪家開打……
叼你老母!打擾了我的通天計劃,我看你是真活膩了。”
這話讓全安社的叔父和王冬都明白了,昨晚的刺殺不是倪家乾的,而是因爲王鳳儀,遭受的無妄之災。
只不過南箏一口咬定是倪家做的,所以雙方開打。
因爲本來他們就有仇……
剛進來的天養生嘴角不斷抽搐,他還真沒見過這麼無賴的金主。
明明是倪家乾的你還說不是?阿武昨晚都已經審清楚了。
來到這兒就翻臉不認人,還真就是有你的。
不過也是,你不說我不說,誰知道那些殺手是來殺誰的?
在尖東發生的事兒,那當然就是尖東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了。
王冬這會是啞口無言。
這憋屈更來的莫名其妙了。
“王冬,我來跟你算算這筆賬,因爲你的仇家,我在尖東被刺殺。因爲你的仇家,我昨晚辛辛苦苦守門口保護了你女兒一夜,就是爲了她有個安眠覺。也就在剛纔,爲了你女兒,我又冒死做了一個殺手,自己差點身受重傷,爲國捐軀……
你就說說吧,這麼大的恩情,你怎麼還?”南箏數了數手指,感覺這筆賬沒三個億都還不清。
“南先生,那你想要怎麼樣?”王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原本他這次請南箏過來,是想要當面感謝的。
可靚箏這一套連打帶罵,讓他怎麼也說不出來謝謝。
媽的,出來混都是要面子的啊!
更何況他還是龍頭,背後站着一羣叔父和元老。
“沒別的事兒,你女兒剛纔說要給我當馬子,我現在就來打個招呼的而已。”南箏突然笑嘻嘻的起身摟住了王鳳儀脖子,又抬手拍了拍王冬肩膀:
“王老闆,以後各論各的,你管我叫婿,我管你叫哥怎麼樣啊?”
“王哥怎麼這副表情?有什麼是需要,要不要婿幫你找找啊?”
看着南箏懶洋洋的模樣,不光是王鳳儀傻了,就連王冬和天養生幾人都驚了。
緊接着就是一臉懵逼。
艹!
拐這麼大個彎你就是爲了這個?
王鳳儀也是傻了,因爲整件事根本就不是像南箏說的那樣,她更沒有答應過南箏什麼,連忙開口道:“爹地,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自由戀愛,反正我是老了,管不到啊。”王冬擠出笑容道,直接打起了太極。
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南箏這小王八蛋到底要幹什麼。
前腳還針鋒相對,後腳就跟你聯合親家,這他媽誰能受得了?
也就王冬沒有什麼心臟病,不然肯定得爆炸。
不是氣,是他媽懵逼懵炸的。
真的太喜怒無常了。
也難怪靚箏年紀輕輕,二十出頭就名震港澳臺,要是沒點兒手段,怎麼可能讓內外上下服服帖帖?
王冬現在算是見識到了這年輕人的厲害之處了。
他這老江湖都完全頂不住啊!
“那就算你答應了,以後還是各論各的,我管你叫王老闆,你管我叫哥。”南箏想了想就說道。
他還沒有矮人一頭的習慣。
現在這個稱呼就差不多了。
“箏,箏哥……”王冬咬牙切齒道,心中莫名有些暴躁,他氣的是真想打死這小王八蛋。
連喫帶拿啊!
“吶,以後你就是我馬子了,以後就不用經常回來了,去我那裏睡就行。”南箏又看向王鳳儀道。
“反正昨晚該睡的都睡了,照常進行就行。”
“嘶……”全安社的人倒吸一口涼氣,居然這麼快就有過一腿兒了?
王鳳儀人都懵了,連忙道: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啊。”
“靠,說歪了。”南箏一拍腦袋。
又指了指衆人:“不是我說歪了,是你們想歪了!她只是在我的辦公室沙發上睡了一晚,僅此而已。
媽的,說漏嘴了……
王老闆,你這裏有沒有看不順眼的?要不要我幫你幹掉啊?”
“我們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那些叔父全都麻了,只是第一次見面就真的怕了靚箏這混蛋,飛快散開。
一下門口人就走的乾乾淨淨。
“箏哥,別鬧了,有正事兒。”王冬也是受不了這混賬東西了,轉移話題說道:
“今天請你過來,除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之外。
還有一件事兒。
那就是老闆魯先生被人刺殺了,現在是重傷昏迷,生死不知。
魯先生女婿劉耀祖劉先生,等下就會過來了。
我們要商量下對策,看看之後怎麼辦纔行……最重要的還是找出兇手,畢竟老闆有錢有人,如果沒有他,我們的生意難以運行啊。”
王冬以爲南箏也是下家,因此說話也沒有絲毫隱瞞。
這會南箏也明白了,原來王冬早就是魯濱孫的人。
這老傢伙藏的挺深啊。
那何世昌和王鳳儀去酒樓……那麼很準確了,應該就是第一次介紹給自己和劉耀祖的。
劉耀祖也不知道魯濱孫背地裏養了多少人。
“行啊,隨你便。”南箏揮了揮手讓天養生幾人出去關上門,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。
一把摟住王鳳儀坐在大腿上,然後開始肆意妄爲。
王鳳儀羞恥感拉滿,轉頭不斷看着王冬和南箏,心中總有種突然飆升的興奮和刺激感……
可這也真的太羞恥了。
因爲南箏絲毫沒有掩飾啊!
“我先出去了。”王冬也是沒眼看隨後開門離開。
“艹!”
“還挺能忍。”南箏嗤笑一聲,隨後一把將王鳳儀扔到一邊,翹起腿點燃根菸。
王鳳儀又被南箏這操作搞懵了,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牀還沒上呢。
她就感覺自己已經是個w物……
一開始,南箏就懷疑門口殺手是王冬派來的。
現在看來不是了。
因爲都這樣肆無忌憚了,王冬也只是生氣,而沒有恨。
那麼那乞丐應該就是針對王冬或者王鳳儀的,是全安社的仇人。
南箏誰都不信,他只信自己。
只信自己不會害自己。
現在也清楚,王冬爲什麼昨晚沒有去尖東接自己女兒了,因爲他是真有很多仇人。
而且對方還不弱。
不然能光明正大的蹲在安全社大本營門口玩槍殺?
但這不關自己的事兒。
不過嘛……要是真的縱橫聯合,也不是不可以幫幫王冬。
畢竟王冬跟魯濱孫也是一樣,都只有一個女兒。
x了他女兒,之後他死了,他的錢和他女兒不都是自己的了麼?
雙喜臨門啊。
“會不會按摩?給我按按腿和肩膀。”南箏又把王鳳儀拉了過來,這下態度好了不少。
因爲他知道王冬身上也有幾億,是魯濱孫砸錢搞樓盤的。
屬於是半白手套。
“不,不會,不過我以前給我爹地按過。”王鳳儀有些順從的低着頭坐在南箏旁邊,然後開始捏腿。
“嗯,這力度不錯,起碼比三千塊那些技師好不少。”南箏眯起眼睛半享受道,沒一會又突然猛然睜開眼睛,低了下頭。
“你按腿就按腿,按這麼上幹什麼?”
“我,我以前看過書本,有抓l筋技巧……”王鳳儀紅着臉道,她覺得剛纔都明說了,王冬既沒有拒絕,她也認爲是同意了。
因此就稍微尺度過了億點兒。
“有意思,我都沒這麼快適應身份,你居然就這麼快適應上了?”
南箏果然沒看錯。
王鳳儀身上是真帶着t*buff。
現在還多了一個。
反*。
雙buff,宗門天驕啊!
“既然你這麼會技巧,那就來吧,我他媽好喜歡啊!”南箏直接把王鳳儀拽了過來,哈哈大笑。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傻子才他媽會拒絕。
南箏最喜歡的就是帶buff的妞了。
他今天必須看看王鳳儀身上到底還有沒有其它的加持迭加buff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