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書籤 | 推薦本書 | 返回書頁 | 我的書架

全本小說 -> 網遊小說 -> 港片:抽死籤?我選送老大上西天

「174」誰說高級餐廳不能砍人的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       下一章

大年初一,新的一年正式來臨,整個港島佈滿了紅色的各式燈綵,顯得非常喜慶。

鞭炮齊鳴,舞獅採青,這是獨屬於華夏的傳統特色。

南箏也是早早的在酒店醒來,特地的換了一件紅色西裝,從頭紅到腳,比他媽聖誕老人還要威。

喜慶嘛。

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不少人在路上紛紛互相道喜祝賀,順手點燃根菸,頭也不回道:“醒了?”

“嗯……”王鳳儀軟綿綿的把頭靠在南箏肩上,臉色全是嫵媚與慵懶之色。

“你他媽是真不怕我變年獸啊?”南箏瞥了眼過去。

王鳳儀頓時嚇得渾身一顫。

飛快鑽回被窩裏穿衣服。

“艹!”南箏笑罵了一句,不過今天也難得高興。

好歹是新年嘛。

不管是什麼樣的打打殺殺,爭爭吵吵,在這個時期都會停下來。

也算是有幾天安寧日子了。

畢竟差佬有家人,古惑仔也有家人,真不用回去兜利是啊?

“你自己回去吧。”南箏打了個哈欠:“我還有點兒事,先回去尖東一趟。”

“對面就是你自己家公司了,不用我派保鏢吧?”

“不用。”王鳳儀從被窩裏探了下腦袋又縮了回去。

南箏覺得她挺有意思的。

拉開被子又一巴掌拍下去。

整個房間都能聽見迴響聲。

隨後才哈哈大笑的離開。

眼見關門聲響起,王鳳儀忍不住嘀咕罵了句:“提上褲子就不認人,還讓自己走路回家,能走得了麼?”

“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

隨後捂着紅腿瘸着走向廁所。

好半天,王鳳儀才緩過神來,慢慢的挪動身子回到公司。

“鳳儀,昨天晚上玩的開心嗎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那是自願的嗎?”王鳳儀坐在沙發上託腮,看着垃圾桶,有些微微出神。

“你不是自願,還能是什麼?”王冬笑吟吟道。

“只不過是沒過的了心中那關,進展的太快了,僅此了而已。

當年我跟你媽,也是這樣的。

靚箏這年輕人混蛋是混蛋了點兒,可至少不是畜生人渣嘛。他如今這麼出位,我們強強聯合,以後一定會做大做強的。”

“更何況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,出來混的,一隻腳踏進棺材,一隻腳踏進監獄。”王冬又緩緩道。

“靚箏是個好依靠。”

“可爹地啊,你自己以前不是說過,越出位的人,死的越快麼?”王鳳儀無語道。

“我是說過,可是……靚箏什麼時候又失敗過了?”

王冬突然一個反問,讓王鳳儀有些措手不及。

的確,靚箏好像從來沒有失敗過,更沒有輸過。

從西貢打到屯門,屯門打到尖東和九龍城,又直插尖沙咀,隨後又在煙花臺大放異彩,打散兩個頂尖字頭,最後更是打進本島灣仔,現在更是有稱霸尖沙咀的野心……

做了這麼多事兒,暗殺有不少,可南箏卻從來沒出事過。

他彷彿天生就是c位。

從出位那天開始,就極其閃耀,更沒有黯淡過。

“鳳儀,你也長大了,接下來,我想要你去辦一件事……”王冬見王鳳儀開始沉思,這纔開口道。

王鳳儀回過神來:“什麼事?”

“想必你應該清楚,我們全安社,如今經過魯濱孫的支持,已經完全進行了轉行,徹徹底底的成爲了一個乾淨的投資房地產公司。

雖然全安社還有不少撈偏,但也僅僅是沾點兒灰。

以前的黑和各種下三濫,我們都已經完全拋棄。”

“但是也出現一個問題,那就是利益太過龐大,直接捨棄,有人不服……”王冬看了眼王鳳儀,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
就是說之前公司有二五仔的事。

“我已經查清楚了,是我們以前字頭的一個高層,鬼頭勇。”

“鬼頭勇?勇叔?”王鳳儀疑惑了下,這個人她認識。

以前從小看她看到大的。

跟王冬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。

只不過現在因爲利益,還是鬧翻了,甚至是不死不休。

“沒錯,就是你的勇叔。”王冬點了點頭,沒有否認。

“他現在出去搞了個新全安社,自己招兵買馬,還拉走了我們不少人……可這個不是問題,人各有志,我也不會爲難他什麼。

畢竟都是老兄弟了,再加上方向如今不同,利益也不太掛鉤,他自己搞字頭那又有什麼所謂?

好兄弟不擋財路嘛。”

“可是,千不該萬不該,他居然在背地裏偷偷記錄了我以前不少的黑底資料,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!”王冬眼中突然露出殺氣。

“鳳儀,我要你做了他。”

王鳳儀大喫一驚。

“這件事讓你主導。

你可以不需要親自動手,但一定是要下令,一定是要在場話事的那個。”

“不要手軟,因爲這個世界有太多被親情所羈絆的人,註定成不了什麼大事,更碌碌無爲……”

“你的這位從小看你看到大的好叔叔,就是你的磨刀石。”

“做了他,那你就上位。”

王冬這番話已經很明白了,就是爲了扶持王鳳儀去的。

畢竟她是一個女人,在全安社也沒什麼資歷和本事。

哪怕公司已經轉型,可以前的那些老人還是會不服。

現在何世昌這個心腹已經死了,那王冬自然要扶持新人出來。

不然老了,以後還能靠誰?

“好。”王鳳儀有些糾結,不過思考片刻後,還是點點頭。

“不過爹地,你要誰來幫我?你的心腹阿威麼?”

“是他。”王冬拍了拍手,門口頓時進來一高領風衣男子,面容一絲不苟,眼中帶着殘忍。

“阿飛?”王鳳儀有些驚訝,她知道這人是以前何世昌的心腹,也是安全社最狠最能打的紅棍。

“沒錯。”王冬笑着點頭。

“這一次,我會讓他幫你,親自搞定鬼頭勇。”

“但是你只要這一個人,能不能搞定,能不能成功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……

“今天過年啊,你去哪兒了?”

看着南箏回到家中,何敏見到人就沒好氣的翻臉。

南箏斜着眼看了她一下,隨後軟綿綿的躺在沙發上。

叼上煙才說道:“談生意啊,你以爲是很空閒啊?”

“談生意?我看是不知道跟哪個妞打通宵纔對。”何敏直接撲到南箏身上,用鼻子嗅了嗅。

一臉嫌棄道:“這是哪個狐狸精?一陣騷味兒。”

“是你沾到我身上才騷吧?”南箏嘻嘻哈哈,何敏氣的一錘砸過去。

“你居然罵我?看我……”

“看我怎麼收拾你啊!”南箏反手推了下去。

順手把右腳的小白襪脫下。

嗯,一個光溜溜的,一個帶着buff,這味兒對了。

省略戰鬥數字一百萬……

一個小時後,南箏抽着煙神清氣爽的提了提褲子,嗤笑道:“跟我鬥?你還嫩着啊!”

“混蛋,你真是個混蛋。”何敏躺在沙發上,累的一點兒力氣都沒了。

也不知道南箏最近怎麼就變得這麼悍勇了。

也就沒來活幾天而已。

南箏剛進廁所放水,外面就傳來一道聲音:“喂,你是不是要去辦海上賭船的事兒啊?”

“什麼玩意?”南箏滿頭霧水。

“就是賭神高進和那個陳金城……帶上我怎麼樣?”何敏疲憊的表情又立馬帶着一絲興致勃勃。

“是你去,還是你的表弟去啊?”南箏出來就鄙夷道。

“沒想到這都被你知道了。”何敏嬉皮笑臉,也沒覺得尷尬。

因爲她一向不管什麼江湖事兒。

現在突然說對賭牌來了興趣。

陳小刀又是喜歡賭神的,稍微一琢磨就清楚了。

“到時候再說,這件事,我自己也還沒確定。”南箏想了想說道。

“你是主辦方,還沒確定?”何敏驚疑道。

“我他媽要是主辦方,公海都是我的了。”南箏一臉譏諷:“光賭金就是好幾億美金,你當我是神仙啊?”

“也是。”何敏嘀咕道,不過哪怕南箏不是主辦方,那他也一定是個不可或缺的人物。

畢竟夠威嘛。

江湖打仔王,尖東皇帝,港島傳奇級人物……這種人能被拉過去,能是什麼花瓶麼?

“讓你表弟練好賭術,到時候說不定有能用得上的機會。”南箏又道,何敏頓時眼睛一亮。

“你想讓他幫賭神?”

“阿敏,你現在是不是當老闆多了,已經把老師的腦子都給當沒了?你他媽二逼吧?你表弟那傻鳥才幾斤幾兩啊?讓他幫賭神?”南箏看白癡一樣看着何敏。

“你別讓他害死人家就好了啊!”

“那我不知道,問一下嘛。”何敏氣的又捶了他一下。

“讓他去栽贓陷害,栽贓出千,強行剁手,黑喫黑。”南箏也無所謂,直接把想法說出來。

至於目標是誰……

他還沒想清楚,反正上去了再看看也不遲,反正賭船大把富豪。

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衆咯。

……

南箏睡了個回籠覺,打着哈欠來到夜總會,大廳全是各種各樣的長行橫幅。

“靠,一個夜店搞得像媒人店一樣,以後要改行做相親啊?”

“新年快樂啊,大佬!”太保穿着大紅棉襖笑嘻嘻的走來。

“過年嘛,喜慶啊,怎麼開心怎麼舒服怎麼來咯。”

“按我說,以後就得與時俱進點兒,把這些飛春對聯全下了,掛上杜蕾斯,保證多子多福啊!”南箏大手一揮,太保一臉震驚。

周圍刀疤那些人,聽到這話也全都是滿臉懵逼。

什麼玩意?

你要自己搞個新春節出來啊?

“開玩笑的啊,撲街仔們,等下每人去我辦公室裏領一塊錢硬幣,就當是保命符了。”南箏嘻嘻哈哈道,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。

大部分古惑仔都回去過年了,不過像太保華弟駱天虹這種死全家的,倒是難得空閒聚集在夜總會,打邊爐,坐在一起吹水喝酒。

也算是一家子了。

阿武和高晉也回家了。

至於是哪個家就不知道了。

南箏也懶得管他們,反正大過年的肯定不會出什麼事。

要是真出什麼事……

那就算倒黴咯。

大過年要被當頭一棒,這麼倒黴,又能怪誰?

也是在同時間,新記各種各樣的負面報刊新聞,鋪天蓋地的在油尖旺襲去。

這件事南箏早就讓辦了,因此趁着這喜慶的日子,大肆宣揚。

反正但凡是新記高層的,各種各樣玩獵奇新聞……瘋狂席捲。

只是僅僅一個小時,就讓不少人大飽眼福。

他們都很清楚,這報紙是指向誰的。

想上岸?問過我了麼?

倪永孝識趣,那南箏還多多少少給他留點家底。

不至於倪家餓死。

可老新嘛……你真當我大善人啊?

也就在下午時分,一位身穿米白色西裝的年輕人走進夜總會,斯斯文文,身上還有一絲儒雅。

直接把人逼出來了。

“老闆,老新老幺。”刀疤走上前提醒了句。

當年九龍皇帝有好幾房老婆,十幾個兒女。

而這個,就是最小的。

“南先生,你好。”老幺雲淡風輕的坐在南箏對面,笑容滿面。

“新記老幺……嘖嘖,膽子這麼大,敢一個人來到我這裏,你真不怕我幹掉你啊?”

“南先生,我是個生意人,與你無冤無仇,你又怎麼會對我動手呢?”老幺推了推眼鏡笑道,看起來城府很深,面對危險都能臨危不亂。

隨後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:“永勝影視公司。”

“單獨兩成股份是給南先生你的,這是我的送你的新年禮物。”

“還真他媽大方……”南箏掃了眼,頓時嗤笑道。

“也對,要不是有我,你這輩子也就只是個小老闆,哪來的什麼出頭之日?”

“林氏兄弟那些人,現在已經全都投靠你了吧?畢竟有錢有人。”

“還得請南先生大人有大量,我是個生意人。”老幺笑着說道。

南箏點燃根菸抽了幾口,沒有說話,彷彿是在思考。

沒片刻,才道:“行,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
“股份我收了。”

“謝謝南先生,感激不盡。”老幺立馬拱了拱手笑道。

說白了,這就是份拜門貼。

畢竟這麼多兄弟姐妹,怎麼可能真是一條心?

親兄弟爲了錢都會反目成仇,不死不休呢。

更別說幾房跟幾房的人,各種勾心鬥角,數都數不清。

看似老幺是來道歉的,實際上就是過來合作的。

不過南箏就喜歡這種聰明人。

不然怎麼分他們家底?

他們的家底跟油水,可比倪家的厚不少。

畢竟一個雞蛋不放同一個籃子裏,全部收拾了,這比數目,加起來可真不少。

沒片刻,老幺低調離去,南箏看着他的背影,饒有興致。

這傢伙還有大佬風範。

尤其還特別腹黑。

南箏琢磨了下,正想着之後要怎麼對付老幺那些兄弟姐妹,突然電話就響了。

“誰啊?”

“箏哥,新年快樂。”

“哇,吉米哥,你是大人物了,怎麼還親自給我打電話過來啊?”南箏大開眼界道。

“箏哥,別耍我了。”吉米尷尬的笑了笑,隨後道:“我剛剛搞定了和聯勝內部,整頓了不少人馬,也就過年這段時間才勉強有空啊。”

“當龍頭比做馬伕還累呢。”

自此吉米當上和聯勝坐館後,整個和聯勝就沉寂起來。

吉米也沒打電話過來招呼,南箏差點兒就要帶人砍他了。

連聲招呼都不打,誰知道你是不是活膩了啊?

不過最近也是在對付倪家,南箏沒什麼空,倒是把吉米給忘了。

“說說吧,找我有什麼事?”

“我想要轉型,也準備轉型。”吉米直接道。

“跟鄧伯談了好多天了,他終於答應了下來,要把和聯勝改成上遊,合法化公司。

剩下的那些灰產,撈偏……總之各種各樣以前的道上生意,我都會逐漸拋售,轉讓給箏哥你。

到時候你是來直接搶,還是來花錢買,看你自己。

畢竟你也是知道的,現在立場不一樣。再加上整個和聯勝都跟箏哥你有仇,表面我也不能靠太近。

希望你能諒解一下。”

“不用諒解,早有預料。”南箏淡淡說道,他撐吉米上去,不就是爲了這個麼?

裏應外合,吞掉和聯勝的場子。

之後再投資吉米,讓他做生意的做生意,搞投資的搞投資……

只要循環漸進,不用多說,整個和聯勝之後都會是自己的。

這是必然的結果。

南箏早就布好整個局了。

他就是看中吉米這一點兒,纔會纔打算這麼做的。

“你今天來,也不是爲了這個,而是爲了要錢的吧?”南箏又道。

“沒錯。”吉米沒有否認,反而乾脆的承認帶來。

“轉型,是個很耗費時間的東西,我也需要大量金錢做出成績。不然短時間見不到收益,哪怕鄧伯同意,和聯勝那些人也不會同意。”

“不管同不同意,反正我是同意了,因爲整合我他媽的意啊!”南箏哈哈一笑,心情不錯。

“總之要多少錢,儘管開口,我覺得不錯,那就砸錢。”

“你能賺多少錢,我砸多少。”

“沒問題。”

南箏這話也說的很明確了,我可以在背後當個撈家,養你和養起整個上岸後的和聯勝。

但不代表我是水魚。

你有業績,我才能繼續投資。

不然就幹掉你,換上另一個人,重新投資。

反正錢還是一分不少,只不過是看誰會用而已。

掛斷電話後,南箏倒是期待起吉米的行動了。

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。

畢竟劇情裏光做物流,就能做到北邊去了。

撈錢能力還是非常可以的。

也在這時,一身穿紅色裙子,紅色高跟鞋的女子,就帶着一面無表情的青年走進門。“南,南先生。”

“王小姐?”南箏眉頭一挑,沒想到王鳳儀來了。

倒是王鳳儀一進門,整個人都有些扭捏起來,滿臉羞恥。

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不可言說又難以啓齒的事兒一般。

“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。說吧,有什麼事要找我啊?”南箏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王鳳儀猶豫了會就坐下,緊接着就被單手摟住腰肢。

王鳳儀身子頓時一僵。

阿飛也注意到了,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
因爲王鳳儀還沒多說什麼。

“南先生,今天找你,是因爲我父親的事兒……”王鳳儀有些緊張,面對南箏的霸道,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,迅速簡單把情況說一遍。

“原來是解決二五仔。”南箏翹起腿百無聊賴道。

“行啊,沒問題,我這就幫你去做掉他。”

“對方有一千多人,而我加上阿飛,就只有兩個……並且父親說了,要拿到勇叔背後的那些黑料,才能算事情圓滿。”王鳳儀糾結道。

“艹!大過年的,王冬這老王八蛋還真會給我出難題。”南箏一臉譏諷。

“這鬼頭勇在哪兒?”

“就在香港仔的碼頭,他在那邊自己搞了個字頭。”

“把號碼拿過來……刀疤,打電話過去,就說我請他去喫飯。”

“他要是不給這個面子,那就順手了。”南箏一聲令下,所有人都迅速動了起來。

幾分鐘後,南箏帶着王鳳儀和天養生幾人上車。

過不過年,對於天養生這些僱傭兵來說,無所謂。

他們本來就無家可歸,有什麼好過的?

兄弟姐妹在一起就算過了。

半個小時後,南箏來到一家高端西餐廳內,當時就見到一地中海正在喫着意大利麪。

身後七八桌,還坐着不少人,個個都警惕的看着這邊。

“鳳儀,好久不見了。”眼看一年輕人摟着王鳳儀在對面直接坐下,勇叔就晃着刀叉笑道。

“勇叔,的確好久不見了。”王鳳儀點了點頭。

“我今天來,想必你也清楚是因爲什麼……”

“我知道,但我不會交出來的。”勇叔直接打斷道,早有預料。

“王冬斷了我的財路,我沒砍他都算好的了,拿了些黑料又算什麼?”

“放心,畢竟我和他是生死兄弟,只要他不搞我,那我肯定不搞他。”

“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,老東西,你不會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吧?”南箏嗤之以鼻道。

“我知道你,靚箏。”勇叔眯起眼睛盯着南箏。

“既然知道我,那還廢話什麼?”

“你是在威脅我?靚箏,這裏是高級餐廳,鬼佬罩的店,你不會就要在這動我吧?”勇叔放下刀叉笑道,笑的很輕蔑,嘴角還有一絲譏諷。

“lz,我知道你在道上很威,可這裏是香港仔,不是油尖旺。

我今天就是看在你面子上,纔過來喫頓飯的。

不然就憑她一個小毛孩,她憑什麼約我出來?嗯?”勇叔指了指不屑一顧的指指王鳳儀。

王鳳儀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說白了,就是一羣老人都是看着她長大的,哪怕長大了,依舊把她當小孩,這裏指的是貶義。

更簡單的一番話,就是仗着自己輩分高,已經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
不然古代皇帝爲什麼當了皇帝就得殺舊臣?

不就是因爲這個麼。

“這年頭懂得給我面子的人很多,但懂得給我面子又不給我面子的……呵呵,面前就你一個,老王八蛋。”南箏雙手緩緩撐在桌子上,俯了下身子,笑容滿面:

“你是不是真活膩了?嗯?”

“靚箏,這裏是鬼佬罩的餐廳,也是這裏的一把手。”勇叔心中頓時一緊,彷彿被頭原始野獸給盯上了般,莫名的慌亂。

他絲毫不懷疑對方真敢打死自己。

“鬼佬是你爹啊?”南箏神色玩味:“要不你賭賭,鬼佬會不會爲了個死人得罪我?”

“給你一分鐘時間,考慮下,算我求你了好麼。”

勇叔突然就愣住了。

根本沒想明白對方要耍什麼花招。

“這小子是什麼貨色?”南箏轉頭看向背後的阿飛,一分鐘時間到了。

“父親交給我的,說能幫我解決一些事情。”王鳳儀如實道。

“小子,倒反天罡敢不敢?”南箏慢悠悠點燃一根菸。

“份內之事。”阿飛直接道。

“那就開始……”

話未說完,阿飛猛地抄起桌上的西餐具戳向勇叔。

勇叔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。

就連天養生都挺詫異。

南箏突然對阿飛來了興致。

見過莽的,但沒見過這麼莽的。

勇叔倒地喉嚨咕嚕咕嚕的噴吐,眼中充滿了懊悔與驚愕,lz低頭向他吐出團雲霧,笑了笑:“誰說高級餐廳就不能砍人的?別人不行,我lz一定可以。”

接着又看向天養生幾人:

“去吧,大過年的就當是劏豬……提前熱身,練練手了。”

沒看完?將本書加入收藏

我是會員,將本章節放入書籤

複製本書地址,推薦給好友好書?我要投推薦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