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天養生幾人拿起伸縮棍衝進人堆裏噼裏啪啦一頓亂打。
王鳳儀有些慌亂,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場面。
“南先生,勇叔死了,可父親的那些黑料還沒拿啊。”
“王鳳儀,你是不是傻啊?”南箏嗤笑一聲。
“你都說了,人都沒了,那王冬那些黑料又有什麼用?”
“你告訴我,誰又能用?能用的都他涼了啊!”
王鳳儀愣住了。
她之前好像的確沒想過這問題。
琢磨了下,突然一拍大腿,對啊,既然人都沒了,那黑料還有什麼用?要是有人拿來用,那再沒一次不就完了?
解決不了問題,還解決不了提出問題的人了?
畢竟這種事兒也不可能太多人知道,知道就不是黑料了。
而是黑歷史了。
王鳳儀覺得自己父親是真笨,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?
果然這方面還是南先生專業啊!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南箏淡淡說道,天養生幾人這才停手,不過阿飛滿臉兇狠。
南箏饒有興致的看着。
“飛,可以了。”王鳳儀臉色有些蒼白,阿飛這才停手。
不過勇叔和勇叔的人,已經是七七八八了。
這傢伙還真是夠狠。
“小子,夠狠……可在這裏,很少有人不給我面子,把我的話當做是耳邊風。”南箏笑吟吟道。
“我是隻聽大小姐的。”阿飛面無表情,渾身卻煞氣環繞,看起來非常唬人。
南箏拍了拍王鳳儀,笑道:“這是你的人給你立威,還他媽是踩着我立威啊!”
“等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王鳳儀頓時臉色一紅。
“這個撲街,不是說鬼佬罩的麼?”南箏指了指地上死透的勇叔,緩緩開口: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餐廳老闆來洗地吧,不服就來砍死王冬。”
阿飛眼皮一跳。
王鳳儀也是目瞪口呆的聽着。
“回家睡覺,剩下你們該掃場的掃場,懶得管了。”南箏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的帶着天養生幾人出去。
出事當然找王冬了,難不成找自己啊?
又不是自己的事兒。
他要死了有錢撈那就另說。
南箏還是清楚一碼歸一碼的。
這頂多是睡了他女兒幾次,免費幫他的小忙,僅此而已。
……
另一邊,一個賭場內,賭魔陳金城坐在監控臺內,看着高進以前在賭局上的回放。
高義在後面打着檯球。
“年輕人就是年輕人,還是沒什麼真本事。”陳金城看着高進五百局賭局都循環播放,咬着雪茄,不屑一笑。
“噢,金爺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高義在背後問道。
“或許高進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每次偷雞的時候,都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尾指的戒指。”陳金城輕蔑的指了指。
“我已經觀察過他五百局內的所有牌面了,但凡是詐唬偷雞的,那麼一定就會摸尾指。
這個動作,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甚至是下意識行爲。
只要我清楚這個點兒,那麼我贏了高進的把握,又能提高三成。”
陳金城爲了摸清楚高進底細,好在公海船上贏得賭局。
這段時間都在看監控。
高手對決,都是在一瞬間,小細節裏面發生的輸贏。
這也是陳金城不顧一切,下岸都要查清楚高進底細的原因。
“就這點兒情況,金爺,你恐怕沒有什麼把握吧?”高義走來笑道。
接着又拿出兩副眼鏡:“可要是加上這樣東西,贏的概率就是九成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賭場南老闆在旁邊詢問。
“液晶顯示眼鏡,只要把隱形藥水滴在牌面上下焊,通過特殊對比,那麼就能清晰的清楚對方底牌。”高義給了兩人一副眼鏡。
兩人隨即戴上一看,頓時大喜。
果然如此。
摘下眼鏡,牌面如常,可要是戴上眼鏡,什麼點數都能看出來了。
“這可是國外的新產品,金爺,這次你可是贏定了啊。”高義笑道。
“好,好,好啊!”陳金城心情大好,雪茄都多抽了幾口。
“不過這玩意要怎麼帶進去?進賭局的時候要搜身的啊!”
“你傻啊?金爺進去的時候,誰會給他檢查牌面和搜身?”高義看着南老闆問道。
南老闆想都沒想道:“我。”
“那不就完了麼?高進的檢查和搜身也一定會是我。那這眼鏡,不就自然而然的帶進去了?”高義冷笑。
南老闆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只要眼鏡過了關,金爺,這場賭局你是贏定了啊!”高義得意洋洋道。
陳金城滿意的點點頭:“這次賭局的組織,是我的老朋友陳嘉南當中間人……看似是和事佬,實際上就是站我這邊的。
估計不用多久,陳嘉南就會開着大馬賭船過來了。
高義,只要你能幫我贏下,我保證以後你衣食無憂。”
“放心吧,金爺,你不說,我也幫你贏下賭局啊!”高義猥瑣的笑了,滿臉都是二五仔氣質。
他雖然是高進堂弟,實際上早就看高進不爽了。
憑什麼你是賭神還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?
只要幹掉你,賭神和你女朋友都是我的了!
陳金城此刻也很得意,原本之前他是想要跟蹤高進,偷偷下黑手,把人整殘廢的。
倒是沒想到,高進居然夠謹慎,把靚箏給找來當後臺了。
不過那又如何?
這一次高科技我有,公證人也是我的人,你拿什麼跟我鬥?
優勢全在我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一個重磅消息就從尖沙咀那邊傳來。
倪家全家死光了。
老大出車禍,老二食物中毒……倪家的各批嫡系,全部在一夜之間暴斃。
當時南箏就打了個電話給太保:“倪家那邊怎麼回事?”
“大佬,我們也在查。只是聽說倪家昨天過大年初一,緊接着就全部人都出意外了,現在全在停屍間裏面排起長龍呢,棺材多到裝不下啊!”太保飛快道。
南箏一聽,還有這好事兒?
原本他是見倪永孝識趣,沒有抄家倪家。
因此還有一大筆錢沒撈。
現在被人抄家了,那自己抄抄倪家那傢伙的家不就有的撈了麼?
畢竟自己是講信譽的,說不動手就不動手。可要是倪家仇家動手了,那就不關自己事兒了吧?
一覺睡醒又有錢撈了。
大過年的,雙喜臨門啊。
“陳永仁有沒有出事?”
“沒有吧好像,陳永仁一直都在反黑組加班……畢竟他早就沒家了,還能去哪兒?”
“那就先查查情況再說。”
“之後再給我消息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掛斷電話,南箏稍微琢磨了下,覺得這件事有點兒陰謀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陰人陰多了,第六感也來了。
反正南箏是這麼覺得的,不過也應該不是針對自己的。
如果是……還有這好事兒?
抽了根菸起牀,南箏打着哈欠看到何敏已經做好了早餐。
“今天不上班?”
“大過年,我上什麼班?”
“靠,忘了。”南箏一拍腦袋,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飛多了,記憶都有點兒差。
比如昨晚還說好跟王鳳儀鬥通宵,結果半路忘得乾乾淨淨,扭頭就回來睡覺了。
看來玩多了有損記憶力啊。
“對了,最近沒什麼事做,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見下我爸媽?”
“不去。”南箏想都沒想道。“我他媽一堆仇人,去見你爸媽?想要明年今日去上香啊?”
“也是。”何敏想了想道。
雖然南箏這話是難聽了點兒,可她也清楚南箏現在是什麼人,做的什麼事……
自然也不會傻到強迫。
“那這段時間,我就回去陪陪我爸媽了,你看着點兒小刀,別讓他亂來。”何敏又晃了晃拳頭。
“你也別亂來,不然我買好剪刀,你就給我等着吧。”
“知道了,囉嗦。”
南箏對此是不屑一顧,我是那種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麼?
喫完早餐,何敏收拾好就帶霍敏出門,南箏打開電視,剛在沙發上看了沒多久,電話就響了。
“誰啊?”
“南先生,早上好啊。”黃炳耀喜氣洋洋的打招呼。
“哇,小黃,這麼熱情……你不會是想做了我吧?”南箏眉頭一挑。
“怎麼會呢,你給我十個膽子,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那就是有事兒求我咯?”
“媽的,看人真準……”
黃炳耀覺得自己面對南箏是一點點兒隱私都沒有,還沒聊兩句呢,就什麼都被拆穿了。
接着就簡單把事兒說一下。
“國際學校?恐怖分子?”南箏驚疑不定,逃學威龍2的劇情?
黃炳耀點點頭:“沒錯,之前我就已經注意到了,只不過他們一直都沒什麼動靜。
可就在這幾天時間,我發現鬼佬的人數越來越多了,我懷疑這裏有不少都是他們的人,不是聚衆就是偷偷摸摸的運送炸藥進學校。
南先生,不知道能不能幫這個忙,把可疑的人抓出來?”
“你都他媽知道可疑了,還需要我?抓到就幹掉不就完了麼。”南箏嗤之以鼻道。
黃炳耀苦口婆心:“不行啊,這裏是個國際學校,三教九流,什麼人都有,各種身份各種階級的也都有……
我要是亂來,這層皮還要不要了?
並且我懷疑,不少高階級的人都被那些恐怖分子給忽悠了。
成了他們的炮灰。
因此我需要你幫忙,說不定就在年後,他們就得搞事兒了。”
逃學威龍2的劇情裏,這羣恐怖分子就是爲了殺人來着。
沒有什麼大目標。
就是爲了殺而殺,大肆的製造混亂,死的人越多對他們越好。
南箏琢磨了下,就道:“把懷疑名單給我,到時候看看再說。”
“媽的,那國際學校好像就在自己陀地附近,出事了自己也得被波及,幫你也算幫我了。”
“先謝謝了,南先生。”
“謝就不用了,我又不是什麼好人,頂多進去泡泡妞。
不過我可事先說明,我沒把握,反正出了什麼事你自己背鍋。”
黃炳耀:……
掛斷電話後,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,一心就想除暴安良。
絕對不是爲了學校裏的仙蒂。
回到辦公室後,餘文慧就在沙發上第一時間起身打招呼。
見到短髮關之琳的精緻臉蛋兒,南箏立馬就想起來了,自己找她是因爲有法律相關的問題要問。
腦子一下就好使了。
剛好太保快步進門,立馬笑道:“文慧,箏哥。”
“你們認識?”南箏問道。
“認識倒不認識,不過之前在陳大狀那見過一次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南箏點燃根菸,順勢翹起腿。
“說說情況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,倪家的人,的確是在一夜被沒的……無一例外,全部幾乎都是意外。
但我們出來混的,自然清楚這肯定不是個意外。
不過我打聽了很久,沒有什麼可疑人物,說的就是意外……”
“那麼就很明確了,是有人想要意外,故意在同時間傳出來的意外。”南箏輕描淡寫道。
“沒錯。”太保認同的點頭,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還有件事兒,之前倪家的三合會被遭受大規模的刺殺。
刺傷人數將近九成,同樣是十幾個頭目,死的幾乎只剩下兩三個。
這一次倪家也是同樣的手段,道上不少人都懷疑是同一批人做的……”
“太保,你不會是想跟我說,兩件事都是反黑組乾的吧?”
“大佬,不是我這麼想的,是現在道上的人都是這麼想的!”太保一口篤定道,接着又把事兒一說。
原來是今天一早,尖沙咀那邊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。
傳言是因爲倪永孝做掉了陸啓昌,後面反黑組展開的瘋狂報復。
先是用倪永孝全家威脅倪永孝自殺,隨後再做掉了倪永孝全家泄憤。
之後再掃蕩尖沙咀倪家所有人黑手套和生意,清除大部分有能力反擊的對手,最後趕盡殺絕……
如果反黑組不是披着層皮,看起來還真像是這麼回事。
畢竟差佬也是出名的有牌爛仔。
也別管真不真,反正傳的煞有其事就對了,因爲鬼佬最怕的就是輿論。
“現在港島新聞和電視臺,還有不少媒體和報紙,都爭相報道這件事,反黑組嫌疑是最大的。”太保又道。
南箏神色玩味:“這是有人在甩鍋反黑組啊,嘖嘖……誰這麼大膽子?關鍵反黑組還真是嫌疑最大的那個。”
又看向餘文慧:“餘律師,你知不知道爲什麼?”
“知道。”餘文慧點點頭。
“拋開層皮,他們跟倪家鬥了這麼多年,死了這麼多兄弟。
最後收網關頭,倪永孝又把黃志誠坑的半死。
更把陸啓昌炸死。
無論是在哪個方面,反黑組都是這事的第一兇手,尤其是倪家白身的人,全部都是意外身亡……
這就更證明了一件事,如果幕後沒有絕大能量,是絕對不可能做到所有人全部意外。
這件事也是側面證明,並且印證,兇手是反黑組。”
餘文慧一番話說的邏輯縝密,什麼毛病都挑不出來。
因爲從主觀旁觀來說,反黑組都是最大兇手。
並且餘文慧還說漏了一件事,那就是陳永仁也是倪家的人。
可是,他並沒有出事。
南箏一早上就問過了,現在把所有事兒再串聯起來……十分滿分,外人可能有九分都認定是反黑組做的。
畢竟黃志誠都違規操作不止一次兩次了,那反黑組要秋後算賬,他們爲什麼就不能再違規操作一次?
尤其是黃志誠違法警隊紀律,他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處罰。
反而最後還得到了鬼佬的嘉獎。
這纔是最致命的子彈!
這鍋他們是水洗都洗不清了。
“太保,給我查查,三合會和三合會龍頭韓琛的消息。”南箏吐出團雲霧,隨後道。
“沒問題,馬上去辦。”太保立馬就出門,執行力極強。
南箏也知道倪家大部分內幕,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外人認爲是反黑組做的,可南箏卻認爲是韓琛做的。
只不過種種外在因素,讓很多人都忽略了他而已。
甚至把他也給納入了受害者。
如果這件事真是韓琛做的……嘖嘖,那不得不說,這傢伙是真的心狠手辣,陰險狡詐。
南箏都做不出滿門抄斬這事兒。
常威搞戚家十三口,好歹還留了兩個呢。
韓琛比常威都更沒人性。
不過仔細琢磨,也是。
韓琛都對倪永孝忠心耿耿了,倪永孝還要殺他,韓琛要是不趕盡殺絕,其餘倪家人繼續這麼幹又怎麼辦?
換做誰,都會這麼做。
只不過沒人能做到韓琛這麼精彩,既除掉後患撈盡錢財的同時,還把鍋給曬給反黑組,自己摘的乾乾淨淨,完美隱身……
如果這次反黑組不給公衆個滿意答覆,怕是整個警方體系都會受到嚴重的公信力危機。
到時候古惑仔就更肆無忌憚了。
“三合會,韓琛……這矮子有點兒意思。”南箏覺得無間道劇情裏是真把這傢伙給弱化了。
至少現在看來,他是比電影裏至少狠十倍又更沒人性十倍。
“餘律師,如果這次所有人都認定是反黑組做的,但又是不反黑組做的,你覺得反黑組應該要怎麼辦?”南箏抽着煙,突然問道。
“如果我是反黑組的人,我會第一時間開發佈會,然後澄清事實,並且向公衆保證,一定要堅定落實方針,找到兇手,給大衆和警方一個真相。”餘文慧想了想道。
“那這樣你就死定了。”南箏嗤笑一聲,餘文慧懵了下。
“什麼?”
“明知道公衆不信,那搞發佈會又有什麼用?說打擊不信謠不傳謠?這不是明擺着說自己有權,可以整死你們這些亂質疑的王八蛋媒體麼?
變相的高壓話術,你猜猜輿論是更大,還是更小?”
餘文慧愣住了。
她似乎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說白了,就是餘文慧已經完全代入了反黑組,一副上位者姿態,那麼自然說的話也是代表着上位者。
這也沒毛病。
可關鍵上位者需要你廢話麼?要的是你解除上位者危機啊!
而媒體和大衆屬於是下位,他們需要你在這兒廢話?他們要的是你迅速展開行動啊。
別管能不能成,反正首先要一個行動態度纔是。
結果半路扭頭開發佈會,然後說打擊各種輿論……這不他媽更加變相證實這事就是你們乾的了麼?
還變相威脅各大羣衆媒體閉嘴,一定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反正門滅都滅了,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得了……
那你不死誰死?
“南先生,沒想到你既然還懂得反向思維的公關。”餘文慧重新把自己位置擺正,一下就明白南箏的話了,當時就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。
“不會反向思維的老大,不是好老大!”南箏指了指自己腦子。
“我們出來混的,不是想要對手做什麼就做什麼,而是想不讓對手做什麼就不讓對手做什麼。
讓一切事物都在可控範圍之內,那才能利益最大化……
我一看餘文慧小姐,就是個新人,剛進律師這行。
我看現在大家都有空,一起去喫個飯,然後探討一下關於法律法規,深入交流一番其中的弊端,怎麼樣啊?”
看着南箏侃侃而談,餘文慧突然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很迷。
明明才二十多歲,怎麼就什麼都懂什麼都精通呢?
當時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。
南箏立馬笑哈哈的大手一揮,起身摟住餘文慧脖子離開。
餘文慧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,不過看着南箏嘻嘻哈哈,一點兒也沒有想佔自己便宜,還正人君子的模樣,逐漸也開始放鬆下來。
出了夜總會就一邊上車一邊聊。
“老闆,剛剛收到風,陳嘉南這兩天會來到港島找你。”刀疤說道。
“找我幹什麼?”南箏摟着餘文慧不屑一顧道,他又跟對方不熟。
“陳金城和高進賭局,是在陳嘉南的賭船上開的,他是公證人……而你又站在其中一方的一邊,因此他這個公證人來見見你,好像也正常吧?
再加上陳嘉南是外江佬,你是這裏最大的地頭蛇。
哪怕不是關於賭局的,那來上門給你個拜門貼,不也合理?”
“刀疤,你什麼時候這麼有人性會說人話了?”南箏琢磨了下,好像也是這個道理。
刀疤摸了摸頭:“你說的嘛,出來混一定要動腦啊。”
“我最近已經很他媽斯文了,儘量都是跟人講完道理再殺人的。”
餘文慧頓時身子一僵。
她哪怕清楚他們是什麼人,可聽到這話,還是忍不住雙腳一軟。
太兇了。
“你嚇到我的餘律師了,撲街!”南箏一巴掌兜了過去罵道。
刀疤撓頭閃閃一笑。
“放心吧餘律師,有我在,整個油尖旺的人都沒人敢把你怎麼樣啊!”南箏桀驁不馴的揮了揮手。
順勢往下摟住腰,開始微探索。
也不知道是動作太小還是沒發覺,餘文慧只是捂嘴笑了笑。
南箏覺得這偷偷摸摸的是真他媽刺激。
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偷q呢。
要不改天自己也試試?
轉頭一想,自己是好人來着,這種沒道德的事兒還是少幹。
實在太漂亮的另說。
車子走到半路,南箏又開始琢磨,總感覺陳嘉南沒這麼簡單的從大馬來一趟,就是爲了賭局。
應該還有什麼髒髒事兒。
劇情裏,陳嘉南就是搞坑蒙拐騙的來着。
要是坑到自己頭上……那南箏可就有事兒做了。
有黑喫黑的錢賺沒道理不幹。
到了喫飯地方,南箏剛下車就打了個電話給劉耀祖。
打算今晚就去他家。
比起陳嘉南和誰滅了倪家門,他還是更在乎那三億美金債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