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來齊了麼?”南箏看向刀疤。
刀疤打開車門,說道:“德川家族的人已經來了,青山美子也到了,德川由貴也在,只有老闆你和立花正仁沒來。”
“德川家族那邊就來了個族長,還有一個元老和兩個保鏢。”
“其餘的人一個沒來。”
“膽子這麼大啊?”南箏饒有興致道,隨後下了車,走進海鮮大酒樓。
“要我當中間人談和?他憑什麼?給我好處?還是不知道是我派立花正仁過去的?”
“應該都有吧。”刀疤一邊在後面跟着一邊說道。
“他應該是覺得,立花正仁在這裏被山口組通緝,遲早要回去……
而老闆你在那邊又勢力大,找你當和事佬準沒錯。
不過嘛,估計他是真沒想到,立花正仁就是你,你就是立花正仁。”
“錯!是立花正仁是我,但我不是立花正仁啊。”南箏懶洋洋道。
沒片刻,就來到約定包廂,當時就看到了德川坂田和費老,對面就是青山美子跟德川由貴。
此刻氣氛略微輕鬆,只有德川由貴微微低着頭,有些緊張。
“南先生!”
“南箏桑!”
一見來人,包廂內所有人齊齊起身打招呼。
南箏點點頭,算是回應。
隨後掃了德川家族兩人一眼,坐在飯桌首位。
順手點燃一根香菸:“不自我介紹一下,還要我問麼?”
“你挺屌啊!”
“南先生,我叫德川坂田,是德川家族的族長……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以爲美子小姐已經介紹過了。”德川坂田一愣,隨後又站起身道歉。
南箏揮了揮手,隨後看向青山美子,指了指。
“現在算是什麼意思?”
“德川坂田說要讓立花正仁道歉,以後這件事就算是扯平。”青山美子點燃根細煙,隨後說道。
“那八口死人,也就此算罷。”
“既然都已經敲定了,那還要我過來幹什麼?我做事收費可是很貴的!”南箏慢悠悠仰在椅子上。
德川坂田尷尬笑道:“南先生,我們只是商量個大概,可結局,我們需要南先生來做決定。
因爲我們,都不知道立花正仁在哪兒,還在不在大阪……
同樣,我們也沒辦法保證,談妥之後對方會不會又翻臉。
如果真是這樣,到時候我們德川家族賠錢又損人,豈不是很沒面子?”
“現在都死八口人上新聞了,你們還能有他媽什麼面子?”南箏斜眼看過去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德川坂田一臉尷尬。
這會南箏也看清楚了,這族長還真就不知道自己跟德川由貴的關係。
不然不會這麼雲淡風輕。
不過嘛……先宰一筆,那也不是不行。
“既然你們都已經談了個七七八八了,那立花正仁,最後我可以拉他出來談判,甚至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……但我收費是很貴的,三千萬,港幣。”南箏淡淡說道。
“啊?”費老徹底傻眼了。
“談個判需要三千萬?而且還不包談妥?”
“南先生,這是在收費嗎?”
費老差點兒沒把獅子大開口,漫天要價這幾個字說出來了。
畢竟就沒見過這麼收錢的。
原本他們還以爲,南箏在大阪會多多少少給他們德川家族面子。
畢竟這裏是他們的勢力範圍。
現在看來,這算盤珠子是崩了。
德川坂田也是臉色陰沉不定,看錶情就知道超乎預料了。
主要也不太好開口砍價,畢竟是他們把南箏拉過來的。
“我覺得你們挺有意思的,既想砸錢保命,又嫌錢砸的太多。”南箏戲謔的看着德川家的人。
“那我問你,錢重要,還是命更重要啊?”
“可是,南先生,三千萬只是人馬費,不包談妥啊……”費老臉色糾結。
“那我又要好好問你了,你們能拉立花正仁出來麼?”南箏翹起腿,饒有興致的看着對方。
“拉不到,見不到,又怕死,現在還嫌貴……”
“你們是不是在耍我啊?嗯?”
費老啞口無言。
這還是南箏看在錢的面子上,不然早就掀桌砸死這撲街了。
分幣不給還想白嫖。
自己看起來很老實很容易被你們佔便宜麼?
“我打個電話,問問德川家的那些叔父們。”德川坂田思索片刻,隨後還是說道。
“這件事,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隨你便。”南箏懶洋洋的看着對方起身離開。
這時,費老看向一直低頭的德川由貴,輕聲道:“由貴,這件事是我們對不起你。
可族長再怎麼樣,也是你父親,血濃於水啊。
現在只是談判就花了三千萬,之後要是談妥,不知道還得花多少……
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,你父親被外人欺負?
真要支出花多了,你族長這個位置可就不保了!”
德川由貴低着頭沒說話。
青山美子一直在盯着費老,對方也不敢說太嚴重的話。
很顯然,雙方之前已經談過了,只不過德川由貴一直沒鬆口。
南箏也是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麼巧八口人打死打到德川坂田身上了。
這傢伙居然還是德川由貴父親?
艹!難怪第一時間就跑來談和呢,還真他媽是賣女求榮啊。
沒片刻,德川坂田就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,說道:“上面答應了,三千萬,半個小時後就到。”
“效率不錯。”南箏罕見的讚賞了句,心情也還算可以。
動動嘴就有三千萬收了,這好事兒往哪找?
難怪有錢人一旦有錢了,基本上都是越來越有錢。
原來是同階級的水魚多。
說白了,德川坂田肯這麼爽快的給錢,主要還是惜命。
感情牌打不贏,那自然是要砸錢也得砸贏了。
不然真想整整齊齊啊?
實際上這三千萬,是德川坂田自己生意積攢好幾年的收入,他並沒有拿家族的支出。
主要是太丟臉了。
女兒跟個仇人跑了,還幫着仇人殺自己族人……
媽的,這件事傳出去,整個德川家族都得丟大臉。
要是德川坂田還往上面要錢,估計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,更別說族長還做不做了。
不到半個小時,就有一人拿着個手提箱進包廂。
南箏揮了揮手,青山美子就讓阿生去檢查,然後刀疤在旁邊檢驗。
沒一會,兩人就齊齊點頭。
“拿電話過來。”南箏笑容滿面的抬起手,然後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一接通,他就把大哥大放在德川坂田的桌前。
“接通了,怎麼樣,來不來,結局如何,你們自己說了算……”
“我只保證你不死。”
德川坂田點了點頭,扭頭看向通話的大哥大。
裏面只有輕微呼吸聲。
“立花正仁,出來談談?”德川坂田問道。
“不用了,你在酒樓對面藏的兩個狙擊手,我已經搞定了。”
“我真出來了,不得嚇死你?”立花正仁冷笑一聲。
德川坂田臉色大變。
費老更是渾身一顫,整個人感覺瞬間僵硬了起來。
“德川坂田,你現在,還有什麼話要說麼?”立花正仁雲淡風輕道,話語間卻殺機畢露。
“立花正仁,那些狙擊手,只是在保護我的安全,不是殺你的。”德川坂田硬着頭皮道。
“你覺得,我會信?”立花正仁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我殺過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,你覺得是你說的話有可信度,還是他們臨死前說的話,更有可信度?”
德川坂田臉色蒼白了起來。
這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立花正仁已經清楚,這次的談判,就是對方要暗殺自己的一個局。
德川坂田失算了。
見兩人談崩了,南箏也不意外,三千萬這麼順利的拿出來,有貓膩也正常……反正又不是針對自己的,自己這麼關心幹嘛?
他們要打就打得夠咯。
自己還省心了。
“立花正仁,我收了三千萬,可是要保證德川族長不死的,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。”南箏拿過大哥大,不以爲然的笑道。
“哪怕他撲街摔死,喝水嗆死,走路被雷劈死……總之這段時間他出事,我都得算在你的頭上。”
“你保他不死而已,你沒說過保他全家不死吧?”
立花正仁充滿寒意的話語,徹底讓德川坂田頭皮都炸了!
你他媽擱這跟我玩文字遊戲呢?
“立花正仁,禍不及家人,你不要這麼過分。”德川坂田搶過電話咬牙道,氣的眼珠子都紅了。
“真要魚死網破,我德川坂田也不是喫素的!”
“小心我聯合山口組幹掉你。”
“好啊,那就來吧……我既然已經回了島國,那我就自然不怕任何威脅。”立花正仁輕蔑道。
“不過你那三個老婆,十八個子子孫孫後代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德川坂田徹底絕望了起來。
一個家族有多妻多妾多子,對於他們來說是正常的,因爲要不斷的新鮮血液和人才,才能鞏固本源。
尤其島國還喜歡玩ll,哪怕族人生了孩子,都未必知道是誰的。
這件事他一直都藏的很深,沒想到立花正仁這都查清楚了。
說不絕望是假的。
多少個老婆多少個孩子,他都清清楚楚啊!誰不怕?
“我好歹也是由貴的父親!立花,不看憎面看佛面。”德川坂田咬牙道,看着德川由貴卻沒有一點兒父親樣,反而閃過陣陣殺氣。
彷彿要綁了德川由貴當人質。
立花正仁自然清楚對方想什麼,不過靚箏和新月組在,那對方就註定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好啊,你說你是由貴父親,那我就給你個面子……
只不過你的面子,在我這裏,可沒有這麼大!
明天你就吊死在德川大榕樹下,我們的恩怨就此了結。”
“如果明天我見不到你死……你的孩子,見一個我殺一個。不要低估我的手段,也別忘了,我是幹什麼的。”立花正仁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德川坂田直接癱軟在椅子上。
兩個人的矛盾,實際上也是因爲德川由貴而起。
只不過中間太過複雜,但最終還是因爲一個情字。
畢竟兩個人在一起好好的,結果你因爲利益隨手把女方嫁給對手。
對手還一直滿大街的追殺男方,這他媽誰能受得了?
不盯着你幹,那都對不起男方練習的殺手本事了。
德川由貴不肯鬆口,那麼德川坂田自然是毫無辦法。
“嘖嘖,又是因爲一場狗血的三角戀引起的災難,我怎麼老是能碰見這種破劇情呢?”南箏抽着煙,神色玩味的看着這一幕。
青山美子笑了笑:“南先生,世間三萬字,唯有情字最殺人啊。”
“說的對,幸好我只打炮,不談感情!”南箏笑嘻嘻道。
隨後又拍了拍德川坂田肩膀:“放心吧,我肯定會保護你的!立花正仁要是敢動你,我就扒了他的皮。”
德川坂田更覺得日了狗一樣。
媽的,艹……
那王八蛋是說不動我,但他要動我全家啊!
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兩個選擇:
要麼他死。
要麼他全家死。
反正都是個死,就看他自己怎麼去選了……
不過按南箏猜想,德川坂田一定不會讓自己吊死在樹上。
畢竟都生這麼多個了,死就死了,還不能重新生了?
就跟德川由貴一樣,長得漂亮就扔去賣。
賣到就是自己得利。
這種大家族的人,尤其是像德川坂田這種族長,一向是極端利己主義。
爲什麼?
因爲他不這麼做,不說外面是豺狼虎豹,就是德川家族裏面的人,都會把他吞的乾乾淨淨。
強者生存,在這種家族面前,更是顯得殘忍。
……
“枝子,這幾天玩的怎麼樣?”原田美枝子剛落地東京,就被經紀人接上車。
“別提了,這幾天我都一直在家,根本沒在大阪玩多久。”原田美枝子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。
“啊?怎麼回事?”經紀人問道。
“就是在銀座的奶茶店裏咯,遇到了幾個極道組織的人跟我硬拼座,後面被個好心人給解圍了,我怕他們會跟蹤我,就一直在家了……”
“還有這種事兒?我馬上打電話給公司稟報。”經紀人氣憤道。
原田美枝子算得上公司的新紅人了,前幾年那部地獄演的不錯,雖然觀衆評價褒貶不一,但她本身就是從事實力派演員一列,因此不被反響說演技有問題就行。
最近這段時間,原田美枝子也是剛拍完通稿。
因此被放了幾天假。
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事兒,經紀人自然是不可能容忍的。
畢竟每一個演員,對於公司來說都是招財樹,嚇壞了怎麼辦?
長得漂亮的拿去賣也值錢呢。
“不用了,姐,那個好心人應該已經解決了,他似乎也是有點實力的那種江湖中人。”原田美枝子想了想說道。
這件事她也是後知後覺。
主要還是南箏當時太過淡定了,談論極道組織的時候,不僅不怕,還敢公開嘲諷鄙夷。
身邊好像還有好幾個隱藏保鏢。
“先生是個好的江湖中人!”
因此原田美枝子心裏對南箏也有了一些判斷。
“喜歡助人爲樂。”
“尤其長得還足夠帥氣!”
“對他評價這麼高啊?那他就沒發現你是大明星麼?”經紀人看着原田美枝子好像犯了花癡,沒忍住調侃。
“先生好像是港人,剛來島國沒幾天,應該對我不熟悉……”
“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大明星,演了這麼多電影,罵的也有不少呢。”
“不是罵!而是氣!畢竟一個純欲仙女,居然去演那種恐怖片,誰看了不覺得反差啊?”
“你就很反差啊!”經紀人伸手撓了撓原田美枝子,頓時把人逗得求饒直髮笑。
晚上,原田美枝子做完業務回到家,也突然想起來,自己好像還沒好好感謝過南箏。
在前幾天穿的外套翻找了幾下,隨後就找到了聯繫方式。
隨後就撥打了過去。
“喂?”裏面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,還有吞雲吐霧的怪異。
“先生,你好……謝謝你之前幫了我,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呢。”原田美枝子撲倒在牀上笑道。
吞雲吐霧的聲音停下,南箏這才哈哈一笑道:“那你想要怎麼感謝我啊?請我喫飯?”
“好啊,我晚上一般都有空……只不過我在東京,先生在大阪,你要怎麼才能過來跟我喫飯?你可是大忙人呢。”原田美枝子一手託腮一手拿着電話笑道。
“簡單,過幾天我就回港,到時候再約約咯。”南箏說道。
“這麼快啊,我還想帶先生去看看東京的美景和美食呢。”原田美枝子頓時感覺有些遺憾。
隨後又一拍腦袋,翻了個身道:“先生!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。”
“南箏。”
“南先生,晚上好,歡迎來到島國!”原田美枝子笑嘻嘻道。
“到東京,記得跟我打電話喲。”
“好啊。”
南箏掛斷電話後,覺得島國美還真有意思。
一看就很容易騙上牀那種。
青山美子倒是從被窩探出頭來,一臉幽怨。
南箏笑嘻嘻的也翻了個身,隨手把大哥大扔了出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果不其然,德川坂田根本沒有上吊。
同時間兩個在鄉下寄養的私生子,也直接被割喉。
直接送了過去。
當南箏收到這個消息時,聽都聽的齜牙咧嘴。“媽的,這些殺手是真的殘忍啊,是個人都能下得了殺手?”
“不然怎麼能叫殺手?暗黑之門可是長達上百年的暗殺部門了,現在只是附庸在山口組後面,他們的規矩和心狠手辣可比極道成員多多了。”青山美子在牀頭一邊穿上黑絲一邊道。
“不過我倒想知道,德川家族後面要怎麼收場……”
“收場?還想收場啊?”南箏叼起根菸,嗤笑一聲。
“德川坂田被做掉了這麼多嫡系,現在就連他媽私生子都被做了,估計這件事在他們內部已經通天了。
哪怕他德川坂田不死,這個族長肯定也是做不了的了。
甚至一輩子他都抬不起頭。
時間長了,那些私生子要被立花正仁死乾死淨,那該怕的估計就是德川家族本家人了。”
“說不定,德川坂田也會被拿出來祭天,抵消一個殺手的怒火?”青山美子試探詢問道。
南箏抬手往翹臀抽了一巴掌,算是贊同了。
立花正仁說是隻往德川坂田一個人幹,可真要殺紅眼了,誰知道會不會往那些幕後的長老全家下手?
一天兩天還能忍受,可要是十天八天,他們還抓不到立花正仁。
那麼最後德川坂田,最終還是難逃撲街的命運。
所以說德川坂田一開始就走了步臭棋,賣女兒不僅沒有撈到好處,現在反而背了個大黑鍋。
死是肯定死定了。
只是或早或晚而已。
“我跟草刈一雄達成了合作,以後神戶那些走私生意,就歸你們新月組了。”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。
“也就是原青男,之前接手的那些生意,德川家族想伸手,但沒來得及伸手的那些。”
“那裏可是有十幾條船,一個月至少上億收入!”青山美子猛然轉過頭,一臉震驚的看着南箏。
南箏也是有些驚訝。
居然利潤這麼多?哪怕扣除上交的部分,那也是好幾千萬。
在港島夠養活整個一流字頭了。
沒想到草刈一雄居然這麼大方……不過也是,黑黃金真要開始運行,幾千萬算得了什麼?
之後賺的可全是美金。
“總之拿着就行。”南箏心情又好了不少,輕鬆愜意道:“我會讓刀疤和小李安排在神戶,讓他們建立個島國洪興分部,算是幫你了。”
“你是要盯着山口組那邊?”青山美子問道。
“當然了,我只信自己。”南箏笑眯眯道。
“要是誠意足夠,那就友好合作,要是沒有誠意,那就雙贏。”
“沒有誠意還能雙贏?”
“雙贏,就是我贏夠兩次啊!”南箏哈哈大笑道。
果然。
這纔是江湖打仔王啊。
青山美子就說自己沒猜錯,南箏應該是早就想到黑喫黑的意思了,只不過時機還不成熟。
不過她就喜歡依附這種男人身上。
夠霸道,野心和能力也足夠大。
下午,德川坂田就聯合山口組,對立花正仁展開追殺令。
只不過最後一和會出動,直接把人保下,山口組最後選擇讓步,只提供消息,不提供圍殺。
追殺立花正仁是竹中正久的任務,本質上跟草刈一雄無關。
不過德川家族跟山口組也有合作,因此草刈一雄也不會去鬧掰,折中算是誰都給面子了。
除非是一和會死保,選擇跟德川家族開戰,不然現在就是最好的選擇……
南箏也早就清楚是這樣了,估計山口組連消息都不會給,只是掛個名頭就夠了。
畢竟立花正仁也是暗黑之門的殺手,現在關係得到緩和,他也自然是山口組的一員。
誰會傻到自己殺自己人?
因此到最後,只有德川坂田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因爲南箏想都不想,在最後那些德川長老肯定也會放棄他的。
如今只不過是死撐。
強弩之末。
南箏也不急,先讓立花正仁慢慢陪德川坂田玩玩,之後再讓德川家族混亂混亂,最後再進行下一步動作也不遲……
好歹是幾百年的家族,資產不知道有多少個億。
還是按美金算的。
自然不可能一時半會就打倒。
不過這才第一天就死兩個私生子,要是按這樣計算,兩星期不到,私生子和老婆全部死光。
哪怕德川坂田不跟着死,無形的恐懼也足以讓他發瘋變成精神病了。
……
當天晚上,港島那邊大b仔就來了個緊急電話。
“箏哥出事了,你幾時回來?”
“誰出事了?我幾把好着呢。”南箏掏了掏耳朵道。
“是洪興出事了啊!現在洪興跟東星在炮臺山那邊打的激烈,隱隱要開大戰的消息,你快點兒回來吧。”大b仔焦急道。
“東星?艹!他們哪來的膽子?”南箏腦中一轉就罵道。
“現在一時半會還說不清楚,不過現在東星據說背後有好幾個撈家撐着,財大氣粗,砍人火拼都是幾倍安家費幾倍安家費的砸。”
“昨晚大飛在北角喫着飯,還差點兒被大咪的手下皇帝砍死了呢!”
“財大氣粗?撈家?”南箏琢磨了下,一拍腦袋。
靠,他忘了利家了。
難道就是那幾個蛋散搞的鬼?
“你先去找太保,讓他去查查東星背後那些人的底細,再看看,荷蘭那邊有沒有來人再說。”
“還有,靚坤回來沒有?”
“坤哥那邊電話我打不通了!現在洪興這邊又出了些大摩擦,所以我纔打電話通知你啊……”
實際上如今洪興,已經是穩坐港島第一把椅子了。
要是小事兒,大b仔肯定不會打電話過來,畢竟又不是閒的蛋疼。
打電話來的一定是大事兒。
至少是他們這些話事人,加起來都搞不定的。
比如現在。
“靚坤電話打不通?搞什麼鬼?”南箏一臉狐疑。
隨後想了想,又道:“島國這邊,我也辦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明天或者後天就回去。”
“好,一定要儘快!”說完,大b仔就掛斷了電話。
南箏想了想,隨後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,發現靚坤電話的確打不通。
之前他在柬埔寨那會沒回來,就一直推脫有事兒做……
當時南箏還懷疑,那鬼地方比港島窮這麼多,讓小的去辦不就完了,幹嘛要自己親力親爲?
現在看來,應該是早有預謀啊。
“難道是跟背後的金主鬧翻了?所以早就想好了自立爲王?”南箏稍微猜測了下,然後打電話給小富。
沒片刻就接通了。“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新電影拍?”
“剛拍完一部古裝,怎麼了,老闆?”小富語氣輕鬆道。
“去易下容,今晚連夜去柬埔寨一趟……你再去過一次,應該知道靚坤大本營在哪兒吧?”
“知道,在金邊。”小富直接道,也順便答應了下來。
南箏又稍微問了下情況,發現港島那邊摩擦還真挺大,小結巴之前出車禍被撞個半死,剛出院不久,又差點被烏鴉給綁了去天臺跳舞。
幸好是灰狗忠心,一直盯着。
不然真就被得手了。
曾經的大佬恐龍,現在不知所蹤,但據說是在灣仔失蹤的,附近的場子是雷耀揚的……
幾個話事人接連出事兒,東星還真是搞大動作啊。
“嘖嘖嘖,這麼勇啊?那我還真他媽來興趣了。”南箏冷笑道。
剛好在島國旅遊了好幾天,回去也是時候該活動活動筋骨了。
他也忍不住好奇,紅磡隧道那會都死了這麼多倒黴鬼了,一車一車的運去飛鵝山當垃圾扔。
現在東星是哪來的膽子?
就憑利家?
自己扒了他全家十層皮都行啊!
不過還得回去看看再說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南箏就打着哈欠來到賭場辦公室內。
“我在這裏股份有多少?”
“你猜猜。”青山美子眼中閃過狡黠,隨後又道:“58%,每個月至少三百萬美金到賬。”
“那還可以。”南箏說道。這邊賭場也是要上交兩成利潤給上邊的,不然沒好處,誰罩你?
現在新月組重新整合完畢,三百萬美金算是不錯了,之後要是做大了,利潤只會越來越多。
如今大阪除了御三家和德川家族,最大的也是新月組了。
之後要是踩進神戶,把那些走私給吞了。
那碾壓御三家也是遲的事兒。
下午,南箏來到東京陪原田美枝子逛了幾圈,就準備回港。
都怪時間太匆忙啊,不然他還真想把這小妞扔上牀聊聊。
不過無所謂,反正島國這邊的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處理完的,用不了多久就得再回來了。
到時候也不是沒有機會。
最好看看中森明菜在哪兒。
南箏挺期待把她弄哭的時候。
被自己弄哭,也好過被個渣男弄的半死不活不是。
自己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,但自己優點多嘛,無時無刻都在想給女孩兒們一個家。
臨走前,又去百匯商場和銀座買了不少島國衣服和土特產,這才準備回去。
好歹來了這裏這麼多天,要是空手回去。
估計何敏得追着喋喋不休半年。
次日下午,南箏就帶着大包小包的天養生幾人,下了飛機。
只是一出大廳,就看到洪興話事人幾乎全部到齊,密密麻麻的良好市民身穿黑西裝在恭候。
個個都是眼神不善,帶着凶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