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本!每個月3本行不行?”
閆乾三一陣猶豫後,開口跟曹勝討價還價。
曹勝失笑搖頭,“閆總!我剛纔說了,每個月最少5本。”
閆乾三同樣失笑,端起酒杯,“來!曹先生,咱們再喝一杯!”
彼此又一杯酒下肚後,閆乾三笑道:“曹先生,您還有別的條件嗎?是不是就剛纔那兩個條件?”
曹勝:“沒有了,就這兩個條件。”
閆乾三一邊伸筷子夾菜,一邊說:“第一個條件,我可以答應,第二個條件……稍微讓我考慮一下好嗎?我最遲明天給您答覆,如何?”
他打算回頭讓出版社的審稿編輯們,去那個什麼好好看一看,看看那網站上,適合出版的作品,比例大概有多少?能否確保每個月都能遴選出5本適合出版的作品。
今天之前,他對起點的關注還是少了點。
自問對這個網站上的作品,瞭解不夠多。
本着謹慎的原則,他覺得應該讓下面先對起點了解一番,再做決定,比較好。
曹勝笑了下,“當然可以。”
……
結束這頓午飯,從酒店出來的時候,崔新雨低聲彙報:“老闆!花城出版社的那位副總已經到徽州了,想約您下午或者晚上見個面,您看?要不要去見一下?”
跟在他們身後的孫亮,忽然加快腳步,小跑到路邊,打開車門,曹勝走到車門邊,停下腳步,看向身旁的崔新雨,“見個面吧!以前畢竟合作過,這次人家副總都來了,咱們不能沒有禮貌,你跟對方約晚飯時間,你來安排喫飯的時間、地點,到時候你陪我一起過去。”
崔新雨連連點頭。
曹勝收回目光,坐進車裏。
孫亮關上車門,很快就和崔新雨先後上了車,隨後,車子駛離。
……
花城出版社這次派來的副總,是一位年約四旬的女子,名叫丁白鶴。
同行的,還有她的祕書,一個名叫徐馨怡的年輕姑娘。
傍晚。
曹勝在崔新雨的陪同下,來到一家名叫江上魚味的飯店。
來的路上,崔新雨跟曹勝說:“這家飯店主打的是新安江裏的江魚,我去喫過兩次,非常鮮美,還沒有泥腥味,您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曹勝沒說什麼。
他對喫的並不講究。
但如果有好喫的,他也有品嚐的興趣。
車子來到江上魚味店門口,曹勝剛下車,丁白鶴和徐馨怡就快步迎上來。
“曹先生!幸會幸會!”
“曹先生您好!”
曹勝不認識她們,她們卻早在網上看過曹勝的照片,能一眼認出曹勝。
曹勝停下腳步,一邊打量她們,一邊露出笑容問:“你們好!二位是?”
穿着米白色女士西裝的丁白鶴推了下臉上的眼鏡,伸出右手,笑道:“我是花城的丁白鶴,初次見面,曹先生比新聞照片上還帥,幸會幸會!”
曹勝伸手和她握了一下,“丁總,幸會!歡迎來到徽州,一路辛苦了!”
丁白鶴收回右手,雙手交迭在小腹位置,臉上笑容可掬,“談不上辛苦,還得感謝曹先生給我來徽州一遊的機會呀!要不是您突然又出新書,我都沒機會來如此美麗的徽州呀!呵呵。”
她這話把現場幾人都逗笑了。
曹勝:“丁總真會說話!讓我汗顏。”
說着,曹勝目光看向丁白鶴身旁的年輕姑娘。
那姑娘連忙上前半步,伸手笑道:“曹先生晚上好!我是丁總的祕書徐馨怡,您叫我小徐就行。”
這姑娘目測比曹勝還大幾歲,但姿態卻放得很低,讓曹勝喊她小徐。
丁白鶴相貌平平,但打扮精緻、氣質溫潤。
徐馨怡宛如小家碧玉,笑起來,嘴角有兩個深深的酒窩,眼睛很亮,臉上肌膚很緊繃,微微泛紅,宛如一顆漂亮的紅蘋果。
這時,丁白鶴側身伸手邀請,“曹先生裏面請!咱們進去再聊?”
曹勝點頭,也伸手示意,“丁總請!”
“曹先生請!”
一番客氣後,幾人一起走進店裏。
一名服務員上來招呼,很快,老闆娘也出來招待。
幾人被安排在二樓臨窗的一個包廂中。
點完酒菜,在等酒菜上桌的空隙中,丁白鶴開始跟曹勝聊徽州的山山水水、名勝古蹟,語速不快,卻很健談。
作爲旅遊城市,徽州能供人聊天的東西太多了。
各處景點、當地名茶、古建築、老街上的玉石、文房四寶,等等,聊不完、根本就聊不完。
閒聊期間,他們點的酒菜,先後上桌。
很多都是新安江裏的魚蝦蟹這些江鮮。
一個個滋味都很鮮美,讓丁白鶴讚不絕口。
她似乎很有耐心,一直沒有提曹勝新書簡體版權的事。
不時端起酒杯,敬曹勝一杯。
她似乎在享受這裏的美食,不時瞥向窗外的眼裏,也都是欣賞之色,窗外隨處可見白牆黑瓦的民居、蜿蜒而去的新安江、宛如穿越到了明清時代。
一直到桌上的菜喫得差不多了,一瓶黃酒也快喝完了,她纔將話題轉到正題上。
“曹先生,咱們花城自從和您合作過《和空姐同居的日子》之後,基本上就再沒有合作過了,這是我們花城上上下下,這兩年最遺憾的事,我也同樣遺憾,所以,這次聽說您又出新書了,我主動向總經理申請,來徽州見您,就是希望能讓您和我們花城再續前緣,不知曹先生能否給我們一個機會呀?”
說完,她和祕書徐馨怡都微笑看着曹勝。
就連坐在曹勝身旁的崔新雨,也好奇看向曹勝,不知曹勝會不會選擇花城?
曹勝無聲地笑了笑。
“不瞞您說,今天中午,長江文藝的閆總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。”
丁白鶴和徐馨怡表情微變。
丁白鶴:“閆總?閆總親自來徽州了?”
曹勝含笑點頭。
丁白鶴面露苦笑,“沒想到閆總竟然親自出馬,看來是志在必得呀!不知曹先生是否已經把新書籤給他了?”
曹勝微微搖頭,“沒有!我開的兩個條件,閆總只當面答應了一個,第二個條件,閆總說要考慮一下,大概明天才能給我答覆。”
丁白鶴眼睛一亮,上身下意識前傾,笑問:“哦?不知您提的是哪兩個條件?能否說出來讓我們花城也選擇一下?”
曹勝看着她。
丁白鶴眼中透着期待。
曹勝莞爾,“很簡單,第一個條件是版稅分成,在我上本書的分成比例基礎上,再提兩個點。”
丁白鶴微微點頭,追問:“第二個條件呢?您請說!”
曹勝:“每個月在挑選5本作品出版,最少5本!”
丁白鶴愣了下,顯然沒想到第二個條件是這樣的條件。
她下意識問:“哦?爲什麼呢?莫非是您的產業?”
曹勝微笑,“不完全是!但我佔了一些股份,想扶持一下這個網站。”
丁白鶴點點頭,前傾的上半身仰了回去,靠在椅背上,眯了眯眼,沉思了一下,忽然露出笑容,說:“曹先生!我身份不如閆總,您的兩個條件,我一個都不能當場給您答覆,所以,我能否出去打個電話?向上面請示一下?您放心!我很快就會回來,您稍等片刻,等我回來,就能給您答覆,您看可以嗎?”
曹勝聽她前半截話,以爲她要當場否決他的兩個條件。
聽完後半截,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。
他點點頭,伸手示意,“丁總請便!我在這裏等您。”
丁白鶴露出笑容起身,拍了拍身旁祕書徐馨怡的肩膀,“小徐,你好好陪曹先生再喝兩杯,我去去就來!”
徐馨怡連忙應是。
等丁白鶴走了,徐馨怡連忙起身,雙手端起酒杯向曹勝敬酒。
曹勝沒有因爲她只是個祕書,而不給面子。
和她碰杯,喝了一口。
他對徐馨怡其實挺有興趣的。
倒不是饞她的身子,而是覺得這個祕書不錯,長得不驚豔,卻又挺好看,小家碧玉型的美女,帶出去也有面子。
關鍵是他對崔新雨的能力,不太滿意。
崔新雨在工作上,已經出了幾次錯。
如之前在香江的時候,他應邀參加英黃舉辦的酒會,他被人圍住敬酒,本來指望崔新雨能幫忙擋一下酒。
結果呢?
崔新雨跟別人的助理、經紀人在角落裏,喝了一杯又一杯,跟那些人搞應酬,一直不來他這邊擋酒。
最後導致他喝多了,而且還被別人送進了酒店房間,崔新雨都不知道他被送去了哪個房間。
最終導致那天晚上,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女人上了。
最近,他讓她幫忙打聽內地導演中,有沒有一個叫寧昊的導演,她也遲遲打聽不到。
雖然有可能是因爲寧昊還沒有導演過任何作品,但也有可能是崔新雨的工作能力不足、人脈太弱。
所以,曹勝這兩天已經有了換祕書的念頭。
而眼前這個徐馨怡,曹勝感覺她能力應該比崔新雨強。
如果這次不能和花城達成合作,他有點想把這個徐馨怡挖過來給自己做助理。
當然,如果這次和花城達成合作,他暫時就不會考慮挖這個姑娘。
至於崔新雨?
曹勝雖然想換了她,卻也沒想要辭退她。
他只是覺得崔新雨不適合做他的助理,但她做他助理以來,工作態度還是讓他滿意的。
比如:她一直負責給他打掃衛生、洗衣服、買早點,等等,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情,無論是大事小事,崔新雨都會認真去做。
因此,曹勝雖然想換了她,但也打算給她換一個別的崗位,比如:去他名下的喜通網吧,幫忙擴張新網吧。
或者,讓她去鵬城,幫忙打理他在鵬城的那三棟樓。
“曹先生您一般什麼時間創作呀?白天?還是晚上?”
徐馨怡滿臉笑容地尋找話題。
曹勝含笑接話,“有空的時候吧!我現在還沒畢業,只能利用課餘時間寫點東西,不分白天黑夜。”
徐馨怡哦了聲,又問:“那您的靈感來自何處呀?我想這一定是很多人都好奇的一件事,因爲您寫作以來,好像每本書都創意十足,很有新意,比如:《我欲成仙》、《神墓》、《天地玄黃玲瓏塔》、《洪荒演義》等等,這些書的靈感,您是從哪兒來的?能說說嗎?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崔新雨也被勾起好奇心,看向曹勝。
曹勝:“你猜猜看?”
徐馨怡眨了眨眼,“人生閱歷?還有您以前一定看過很多書吧?是不是從這些地方汲取的靈感?”
曹勝莞爾,“我這麼年輕,哪有多少人生閱歷?而且,我個人認爲,寫網絡,也不需要多少閱歷,這可能是和寫傳統,很不一樣的一個地方。”
徐馨怡面現驚訝,“啊?是嗎?您覺得寫您這樣的作品,不需要多少閱歷?不會吧?”
曹勝:“閱歷肯定是需要的,比如:閱歷夠豐富的話,在塑造書中人物的時候,能寫得更加有血有肉,書中角色爲人處世的手段,也會更老練或者老辣一些,但我們網絡,主要寫的還是幻想類的題材,比如仙俠、玄幻、奇幻、上古洪荒,等等,這些題材,其實都是幻想類的題材,要寫好這些題材,我個人認爲需要放飛我們的想象力,想象力最重要!只要想象力夠豐富,能將幻想出來的世界,描寫得栩栩如生,就能讓讀者很有代入感了,再加上一些精彩的主線劇情,一本書就很好看了,你說是不是?”
徐馨怡連連點頭。
坐在曹勝身旁的崔新雨,也若有所思。
徐馨怡讚道:“聽君一席話、勝讀十年書,果然如此!以前,別人一直跟我說,想要寫好文章,一定要有豐富的人生閱歷,否則就沒東西可寫,今天聽了您這番話,我才明白那些人都是胡扯!他們太想當然了!”
曹勝啞然失笑,“那倒也不是!只不過,以前國內沒有網絡,國內傳統作家寫的東西,基本上都比較貼近現實,所以,他們寫東西確實需要人生閱歷,否則,寫的東西,就會跟現實不符,飄在空中。
那時候,恐怕很少有人想到有一天,有一羣像我們這樣的作者,專門寫飄在空中的故事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