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勝回覆：“ok”
隨後，就將一章章存稿調出文檔，通過作者後臺新開通的vip分捲髮了出去。
一章、兩章、三章、五章、八章、十章。
第一天上架，他一口氣發出去十章存稿，每章三千字多一點，共三萬多字。
原時空，這是付費閱讀時代的網文上架時的基本操作。
幾乎每本書在上架當天，都會爆更幾章，以此來刺激讀者訂閱，有些變態甚至會在上架當天，爆更百章。
曹勝做不到爆更百章，但爆更十章還是可以的。
十章發出去後，他才輸入作者後臺的數據中心密碼，進入數據中心，查看目前所有vip章節的訂閱情況。
其實主要是看一下剛剛發出去的十章，有沒有以收費章節的形式發出去？
如果真以收費章節的形式發出去了，那這十章的訂閱數據，就會出現在數據中心。
如果還是以免費章節的形式發佈出去，那說明剛剛嘗試付費閱讀的起點在這方面出bug了，他要第一時間向起點那邊反饋。
很快，他看見數據中心顯示的十章vip章節的訂閱數據。
這說明剛剛的發佈沒有出意外。
最先發布出去的第一章vip章節此時顯示的訂閱人數已經有722。
間隔三分鐘發佈的第二章vip章節的訂閱人數是648.
又間隔四分鐘發佈的第三章vip章節訂閱人數則是559.
是的，發佈vip章節挺費時間，他剛纔大概平均三四分鐘才能發出去一章。
原因？
一來是發佈每一章存稿，都需要從存稿中複製一章，然後粘貼到作者後臺的發佈框裏，並且還要將章節標題單獨剪輯出來，粘貼到章節標題框中。
看上去操作並不複雜。
但每次從存稿出複製存稿的時候，他都需要再三確認沒有複製到別的章節，另外，發佈vip章節的時候，限於目前互聯網的技術問題，需要分兩步，先要以存稿的方式保存到作者後臺的存稿箱，然後才能以vip章節的形式發佈出去。
這兩個步驟的每一步，都需要十幾秒，甚至更長的時間，這是目前網速限制的，就像這個時代任何一個網頁打開的時候，都需要十幾秒甚至更長時間的緩衝一樣。
因此，曹勝剛剛發佈10章vip章節，其實用了半個多小時。
這也導致他每一章發佈出去的時間都要間隔三四分鐘。
同時也導致每一章之間的訂閱人數相差頗大。
最先發布的vip章節訂閱人數已經有700多人了，第十章vip章節的訂閱人數才只有82個。
對此，曹勝見怪不怪。
不時刷新一下網頁，查看最新的訂閱數據。
第一次刷新的時候，第一章vip章節的訂閱人數漲到795。
第二次刷新的時候，這一章的訂閱人數漲到851.
大約兩三分鐘後，第一章vip章節的訂閱人數就突破了1000，達到1074.
這樣的數據增長速度，讓他心裏踏實了幾分。
因爲按這個趨勢增長下去，24小時的單章最高訂閱人數肯定有幾千人，雖然他這本書目前的收藏人數高達十萬八千多。
但他根本沒指望剛開始開啓付費閱讀的起點，能出現10比1這樣的收訂比。
也就是說，他根本就沒指望這本書的首訂人數能破萬。
24小時的首訂人數如果能有四五千，他就會很滿意了。
而以目前的數據漲勢來看，24小時的首訂數據應該能在四千以上。
他心裏穩了。
其實，作爲一個上架過很多本作品的老鳥，他對一本新書上架後的訂閱數據，能大致估算出最終的數據。
比如上架半個小時後，單章最高訂閱數據是多少，他就能根據這個數據大概估算出24小時的訂閱人數。
如果時間拉長到上架後一個小時的訂閱人數，他就能更準確地估算出24小時的訂閱人數。
這是經驗！
有人可能會以爲上架半個小時多一點，單章最高訂閱人數就衝破1000，以這個速度算下來，24小時的單章最高訂閱人數絕對能破萬，甚至能達到兩萬，那就天真了。
以曹勝的經驗，每本書上架半個小時內的訂閱人數增長速度是最猛的。
因爲有很多書迷都在等着這本書上架，想第一時間訂閱支持。
支持熱情最高的書迷，一般都會在上架後的1個小時內訂閱。
過了一個小時，訂閱數據的增長速度就會大幅下降。
像《國術演義》這種午夜12點上架的作品，一旦過了凌晨一點，絕大部分讀者都去睡了，從凌晨1點到天亮那段時間，訂閱人數的增長速度會極爲緩慢。
一般從凌晨一點到次日正午12點的訂閱人數加起來，大概只和上架第一個小時的訂閱人數相當。
從次日正午到晚上12點，訂閱人數加起來，大概也只和上架第一個小時的數據相當，其中，傍晚到晚上8點左右，又是一波訂閱快速增長期。
因此，一般一本書上架第一個小時的訂閱人數乘以3，就是這本書24小時單章最高的訂閱人數。
當然，這是曹勝重生前的經驗，未必符合目前的起點。
但他估計大差不差。
《國術演義》上架一個小時的訂閱人數，他估計應該在1300左右，乘以3的話，24小時的訂閱人數應該在4000左右。
十萬八千的收藏人數，只能換4000首訂，這樣的數據，如果放在他重生前的那兩年，這樣的收訂比，恐怕要讓無數同行笑出聲。
因爲那時候，三四萬收藏的新書，大概就能擁有4000左右的首訂。
十萬八千收藏，也只有4000首訂？
這收訂比太拉胯了吧？
像收訂比特別高的歷史類作品，一兩萬的收藏，都有可能爆出4000首訂。
但還是那句話——時代不一樣，第一批上架的作品，收訂比註定是最慘淡的，因爲這是改變讀者習慣的一大創舉，每一個訂閱，都是讓一個從未訂閱過任何作品的讀者，掏錢去第一次充值、第一次訂閱。
第一次，總是極難的。
就像從未和男人嘿咻過的大姑娘，想要她們奉獻出第一次的難度，可想而知。
這時，曹勝忽然注意到自己的qq就像中了病毒一般，嘀嘀地響個不停，他用鼠標接連點了七八次，他的qq頭像依然在閃爍，嘀嘀聲依然不絕。
其實他的qq提示音早就在響個不停了。
只是剛纔他在集中注意力，發佈一章章vip章節，發完之後，又仔細關注了一會訂閱數據，所以並沒有注意qq。
他操控鼠標，點開一個個對話框。
有寶劍峯發來的信息，有其它作者、編輯，甚至老同學和讀者發來的信息。
他準備回覆的時候，剛剛洗完澡的黃清雅帶着一陣香風，走到他旁邊，用腿碰了碰他腿，“往後挪一下，帶我坐一個。”她說。
此時她穿着另一件粉色浴袍。
曹勝笑了笑，雙腿蹬了下地面，老闆椅下面的幾個輪子頓時往後滾動，拉開老闆椅與電腦之間的距離。
黃清雅微笑着坐到他腿上，一邊用手上的乾毛巾擦拭頭髮上的水漬，一邊隨口問：“上架成功了嗎？怎麼上架的？現在賣出去多少章了？”
賣出去多少章了？
這種外行問法，讓曹勝失笑。
當下一隻手摟着她腰，另一隻手操控鼠標，操控電腦頁面回到作者後臺的數據中心，“喏！你自己看唄！”
作者後臺數據中心的數據，對黃清雅來說，是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睜大眼睛，好奇地湊近電腦屏幕。
她本就近視，平時都有戴眼鏡的習慣，此時因爲剛剛洗完澡出來，還沒有戴上眼鏡，所以，想要看清楚數據中心的東西，必須要湊近了纔行。
看這份數據的時候，她有一種在觀看網文最新潮流祕密的新奇感。
因爲在今天之前，業界從未出現過付費閱讀。
而曹勝電腦上的《國術演義》訂閱數據，更是無數人想看卻永遠都沒機會看到的隱祕。
而曹勝剛剛隨手刷新出來的最新訂閱數據已經是：第一章vip訂閱人數1487.而此時電腦屏幕右下角顯示的時間，剛剛過凌晨1點，是凌晨1:03分。
上架一小時的訂閱人數，比曹勝預估的要高187個。
“一千四百幾個人訂閱？最新一章的訂閱人數只有776？這、這是不是太少了？”
她仔細看了又看，轉臉過來，皺眉問曹勝。
在她印象中，曹勝實體書的銷量動輒就破百萬冊，而這本新書《國術演義》在起點的訂閱人數，現在只有一千幾。
雖然這是剛上架不久的數據，但還是遠遠低於她的預期。
這本書目前有十萬八千的收藏人數，她可是知道的。
將近11萬人收藏了這本書，目前卻只有一千來人訂閱，這樣的數據，在她看來太慘烈了。
曹勝微笑搖頭，“說不上太少，這個數字已經比我預計的多了。”
“啊？這都比你預計的多了？那你這本書一個月在網上能掙多少錢呀？我估計一個月一萬塊錢都難掙吧？”
黃清雅很驚訝。
一個月掙一萬稿費，對她來說，難度很大。
但她知道曹勝一個月稿費最少有幾十萬，一年下來最少好幾百萬的稿費。
相比之下，網上訂閱一個月掙不到一萬的話，她覺得對曹勝而言，就只能說聊勝於無。
根本不值得他在網上花費多少精力。
“第一個月估計是掙不到多少錢，但一萬肯定不止，以後會越來越多的。”
曹勝淡淡地說。
黃清雅不解，“真的？以後能越來越多？”
曹勝：“只要後續劇情不崩，質量不嚴重下降，訂閱人數就會一直漲，稿費自然也會一直漲。”
黃清雅將信將疑，“是嗎？那你估計這本書半年後的單月稿費大概有多少？”
曹勝想了想，微笑道：“大概有十幾二十萬？應該有。”
他沒敢估計得太高。
因爲目前的訂閱價格是每千字2分錢。
這個價格比他重生前便宜不少。
所以，同樣的訂閱量最終能賺到的稿費總額也會少不少。
但他估計的這個數目，已經嚴重驚訝到黃清雅。
“真的假的？不會吧？半年後每個月能賺這麼多？怎麼可能？”
曹勝笑了笑，沒有和她爭辯，也沒興趣解釋太多，只說：“你到時候來看就知道了。”
其實，他覺得自己估算出的數字很保守。
因爲他知道這一行贏家通喫的現象有多嚴重。
而贏家的待遇能好到什麼程度，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。
比如：只要他這本書能一直是起點訂閱最高的作品，就必然會被起點大力推薦，有多大力就會使出多大力的那種。
在可以預見的接下來幾個月裏，他相信他這本《國術演義》會接連登上起點宣傳效果最好的每一個推薦位。
也會成爲業界最受關注的一本書。
無數讀者會慕名而來試閱這本書，不限於起點的讀者，所有外站的讀者，八成以上都會過來試閱。
這就是贏家通喫！
贏家通喫的作品，不僅會通喫所有喜歡看網文的讀者，也會通喫沒有看網文習慣，但偶爾想試一下網文味道的圈外人。
甚至會通喫所有寫手，幾乎所有寫手都會抱着學習的態度來看他這本書，其中不少人，都會訂閱收費章節。
這是一般的網文做不到的。
但業界熱度最高的作品，會吸引每一個寫手來看。
在這種種優勢的加持下，就算這本書的首訂數據只有4000，曹勝也相信起點會把它的平均訂閱推到40000以上。
而均訂40000以上的作品，每個月稿費會有多少？
這個他一時間估算不出來。
但他知道原時空一些均訂只有幾千的作品，因爲大量爆更，每個月都能掙到七八萬的稿費，偶爾月收入甚至能突破十萬。
所以，他相信這本書半年後，月收入有十幾萬，應該是一個很保守的估計。
目前，可能起點總部的所有人都預估不到他這本書半年後的大概收入。
——沒人比我更懂網文的訂閱收入。
這是曹勝此時的心理。
這時，他見黃清雅已經沒再盯着他作者後臺的訂閱數據，他便操控鼠標，點開寶劍峯發來的信息對話框。
“曹總，我們的付費閱讀好像失敗了，第一批上架的幾十本書的訂閱數據都很慘淡啊！”
“曹總！您還在嗎？”
“曹總！您睡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