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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小說 -> 都市小說 -> 夢迴1997,我成了網文鼻祖

第718章 《十二生肖》預告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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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神機的《佛本是道》,曹勝還注意到血葒的新書《升龍道》,芸天空的《邪神傳說》等作品出現在起點網頁上。

沒人知道曹勝在看見這些作品的時候,心裏的感覺。

他彷彿看見網文的黃金時代正在拉開帷幕...

曹勝端起面前的清酒,輕輕晃了晃杯中澄澈微黃的液體,酒香清冽中透着一絲蜜甜,是東瀛山梨縣百年酒造特供的“初雪”純米大吟釀——甄子丹連酒都空運來了,還配了三支不同年份的冷酒,侍者剛啓封一支,冰桶裏另兩支正靜靜沁着霜氣。

他沒急着喝,只將酒杯懸在脣邊半寸,目光平靜地落在甄子丹臉上。

甄子丹怔住了。瞳孔微微一縮,喉結上下滾了一記,像被那句輕描淡寫的“我本來就有開發《疾速追殺》續集的計劃”砸中了太陽穴。他準備好的三套說辭、七種情緒遞進、五次欲言又止的鋪墊,全卡在嗓子眼裏,化作一聲短促的抽氣:“啊?!”

不是疑問,是驚愕脫口而出的本能反應。

王婧終於從一盤油潤泛光的和牛肋眼上抬起了頭,腮幫子還鼓着,筷子尖上戳着半片薄如蟬翼的刺身,醬汁垂而不落。她眨眨眼,看看甄子丹失態的表情,又看看曹勝舉杯不動的側臉,忽然福至心靈,飛快嚥下嘴裏的肉,含糊道:“老闆……您早打算好了?”

曹勝這纔將酒送入口中,舌尖微觸,清冽先至,繼而甘醇回甘,尾韻竟有一絲若有似無的青梅氣息。他放下酒杯,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《疾速追殺》第一集,我寫劇本時就預留了三條暗線——凱恩的組織背景、‘大陸’(The Continental)的全球分部網絡,還有約翰·威克那隻狗的真正來歷。”

甄子丹呼吸一滯。他演過太多角色,對劇本結構敏感得像獵犬嗅血。可當初讀《疾速追殺》劇本時,他只覺節奏凌厲、動作精準、人物冷硬如鐵,卻從未細想那些看似閒筆的細節:凱恩在紐約地下賭場報出的“布達佩斯指令”,老鴇在倫敦大陸酒店前臺翻動的那本皮面冊子,甚至威克在廢棄教堂餵狗時,狗頸項圈上一閃而過的拉丁文蝕刻——他當時只當是美術組的考究。

“三條暗線?”他聲音發緊,“曹生……您是說,這些都不是伏筆,是……是已經寫好的續集大綱?”

“大綱?”曹勝搖頭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,“是骨架。《疾速追殺2》的劇本,我三個月前就動筆了,目前寫了六萬字,初稿已完成七成。”

甄子丹猛地坐直,後背撞在紅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。他下意識去摸口袋裏的煙盒,手伸到一半又頓住——東方旭日酒店是禁菸區,連他這種國際明星也得守規矩。他改而攥緊了膝蓋上的西褲布料,指節泛白:“那……那主演?”

“當然還是你。”曹勝語氣平淡得如同在確認今日菜單,“不過這次,你得提前半年進組,接受爲期八週的‘大陸’特訓——不是武術訓練,是禮儀、槍械維護、多國語言基礎、地下貨幣兌換規則,以及……如何在巴黎、羅馬、東京、伊斯坦布爾四座城市的大陸酒店裏,用不同方式點一杯不加冰的波本威士忌。”

甄子丹怔住,隨即眼睛驟然亮起,那光幾乎要燒穿屋頂。這不是功夫片,但比功夫片更難——它要演一個活在陰影裏的幽靈,一個被規則豢養又被規則放逐的獵犬。而曹勝給出的,不是角色,是一整套世界觀的通行證。

“曹生!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,“您……您知道這對我意味着什麼嗎?”

曹勝沒答,只抬手示意侍者再斟一杯酒。新酒入杯,他望着杯中琥珀色的漣漪,緩緩道:“我知道你嫌《疾速追殺》打得太‘洋’,不夠‘武’。所以第二部,我給你加了一場戲——在羅馬鬥獸場廢墟地下三百米的古水道裏,你赤手空拳,用一根生鏽的羅馬青銅矛,對付七個裝備M4A1的‘黑曜石’特勤。”

甄子丹倒吸一口冷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他彷彿已看見自己踏碎苔蘚溼滑的拱頂石階,青銅矛尖挑開對方防彈衣縫隙的瞬間,冷汗混着古羅馬地下水的腥氣撲滿臉頰。

“第三部呢?”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在問。

曹勝終於笑了。那笑容很淺,卻像冰層乍裂,露出底下深不可測的暖流:“第三部,我們回中國。”

甄子丹渾身一震。

“不是拍給內地觀衆看的‘中國’,”曹勝補充,目光沉靜如深潭,“是拍給全世界看的‘China’。鏡頭會從敦煌莫高窟第220窟的唐代壁畫開始,壁畫上的舞伎腰間佩劍,劍鞘雕着雲紋與蟠螭;然後推鏡,劍鞘被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摘下,劍身出鞘三寸,映出持劍人左眼一道斜貫眉骨的舊疤——那是《葉問》裏沒拍完的洪震南教葉問‘尋橋’時留下的印子。”

甄子丹張着嘴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他忽然想起元飈昨天深夜在香江機場給他發的微信,只有三個字:“等我來。”

原來……原來曹勝早已把元飈、把《葉問2》、把自己、把整個華語動作片的脈,都搭在了同一根跳動的血管上。

“曹生……”他聲音發顫,“您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《葉問2》會找元飈?”

曹勝沒否認。他端起酒杯,與甄子丹虛碰一下,清脆一聲響:“元飈的洪震南,要死在《疾速追殺3》的片場。”

甄子丹瞳孔驟縮:“死?!”

“死得很有儀式感。”曹勝垂眸,看着酒液在杯中晃盪,“他會穿着一身漿洗挺括的藏青色長衫,站在香港中環一棟正在拆除的老樓天臺,背後是維港璀璨燈火。他手裏沒有刀,只有一把紫砂壺,壺嘴朝天。當他聽見遠處警笛由遠及近,會突然將壺蓋掀開,任滾燙茶湯潑向夜空——那茶湯在霓虹燈下,會像一道墜落的流星。”

甄子丹屏住呼吸。他聽懂了。這不是死亡,是謝幕。是洪震南,也是元飈,對那個曾經熱血沸騰、信奉“功夫即正義”的時代的最後致敬。

“曹生……”他喉結滾動,聲音低得近乎耳語,“您……是不是也給我留了這麼一場謝幕?”

曹勝抬眼,目光如古井無波,卻讓甄子丹脊背竄起一陣戰慄的麻意。

“你的謝幕,”他頓了頓,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在第四部。地點,杭州西湖。時間,雷峯塔重建竣工那天。你站在斷橋殘雪碑旁,手裏捧着一隻青瓷碗,碗裏盛着剛出鍋的片兒川。你低頭喫麪,熱氣氤氳,遮住你的眼睛。鏡頭慢慢推近,你左手小指上,戴着一枚磨得發亮的銀戒——那是《葉問》裏,葉問妻子贈他的定情信物。”

甄子丹的手,無意識地摸向自己左手小指。那裏空空如也。可就在這一秒,他彷彿真的觸到了那枚銀戒的微涼與重量,觸到了三十年前佛山青磚巷子裏的梔子花香,觸到了妻子溫熱的指尖劃過他掌心的酥癢。

他眼眶突然發熱,不得不低頭假裝整理袖釦,肩膀幾不可察地聳動了一下。

王婧一直安靜聽着,此刻悄悄放下筷子,抽出一張紙巾按了按眼角。她忽然明白了,爲什麼老闆從不輕易答應別人的事,卻又總能把最鋒利的刀,削成最溫柔的弧度。他給的不是角色,是命脈;他寫的不是劇本,是墓誌銘。

就在這時,曹勝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。不是鈴聲,是設定的專屬震動模式——三短一長,像摩斯密碼。

他掏出手機,屏幕亮起,來電顯示:黃清雅。

曹勝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,停頓了足足三秒。包廂裏驟然安靜,連窗外徽州老街傳來的隱約叫賣聲都消失了。甄子丹和王婧的目光,不約而同地黏在他手指上。

那三秒,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
最終,曹勝拇指落下,卻不是按下綠色接聽鍵,而是劃向屏幕右下角的紅色掛斷圖標。

“嘟——”一聲短促忙音。

他將手機屏幕朝下,輕輕釦在紅木桌面上,發出一聲輕響,像合上一本塵封多年的日記。

“抱歉,”他對甄子丹微笑,那笑容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,“剛纔說到哪兒了?哦,對,《疾速追殺2》的拍攝週期。我建議你立刻聯繫你的經紀人,取消下個月所有代言活動——八週特訓,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
甄子丹猛地抬頭,眼中最後一絲水光被強行壓下,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般的灼熱光芒。他用力點頭,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:“好!我這就打!”

他掏出自己的手機,手指因激動而微微發抖,卻在按下撥號鍵前,忽然頓住,遲疑地看向曹勝:“曹生……那個……關於《疾速追殺2》的片酬……”

曹勝擺擺手,打斷他:“片酬,按《疾速追殺1》的三倍結算。預付款明天到賬。”

甄子丹呼吸一窒。三倍?這數字足以讓他在香江山頂買下一套海景別墅。他嘴脣翕動,想說“太厚待了”,可話到嘴邊,卻變成一句乾巴巴的:“謝謝曹生!”

“別謝我。”曹勝端起酒杯,這次是真的一飲而盡,喉結有力地滑動,“謝你自己。謝你三年前,在橫店替一個素不相識的編劇,扛下那場本該由替身完成的爆破戲——炸點提前零點三秒,你後背被碎玻璃劃開三道口子,縫了十八針,卻堅持拍完最後一個鏡頭,只因爲你說‘灰先生的劇本,不能爛在我手上’。”

甄子丹徹底僵住。那場戲……那場他連新聞都沒讓助理髮一條的舊傷……曹勝竟記得?

曹勝已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王婧立刻機靈地跟上,順手抄起他放在桌角的保溫杯——裏面是今早新熬的西洋參枸杞茶。

“走吧。”曹勝對甄子丹說,目光掃過桌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頂級食材,“菜不錯。下次,帶元飈一起來。”

甄子丹霍然起身,椅子腿刮擦地面發出刺耳銳響。他深深一躬,額頭幾乎要碰到桌面:“曹生!我……我一定把元飈師兄綁來!”

曹勝笑着搖頭,轉身走向包廂門口。手搭上門把時,他腳步微頓,沒有回頭,聲音卻清晰傳來:“對了,告訴元飈,讓他帶一雙新買的千層底布鞋來。徽州的青石板路,硌腳。”

門開了,走廊柔和的燈光湧進來,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。王婧小跑着跟上,甄子丹仍保持着躬身姿勢,久久未動。

直到包廂門無聲合攏,隔絕了內外世界。

他慢慢直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一扇窄窗。晚風裹挾着徽州古城特有的桐油與桂花香灌入,吹散滿室酒氣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抬頭望向窗外。暮色四合,天邊最後一抹胭脂色正緩緩沉入黛青山巒。遠處,東方旭日酒店的霓虹招牌剛剛亮起,金色的“旭日”二字,在漸濃的夜色裏,灼灼燃燒。

甄子丹抬起左手,攤開手掌,凝視着空蕩蕩的小指。然後,他緩緩握緊拳頭,指節發出輕微的“咔”聲。

那枚銀戒,他明天就去訂。

不是爲片酬,不是爲名氣。

是爲那碗片兒川的熱氣,爲斷橋殘雪碑的苔痕,爲三十載光陰裏,一個男人終於學會如何體面地告別。

他轉身,拿起手機,撥通經紀人的號碼。手指穩定,聲音清朗:“喂?是我。立刻,馬上,取消我下個月所有行程。對,全部。我要閉關——八週,不見任何人。”

掛斷電話,他最後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尚未冷卻的清酒。酒液表面,映出他眼中跳動的、久違的、近乎少年般的火光。

與此同時,東方旭日酒店頂層套房內。

曹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中保溫杯騰起嫋嫋白氣。他望着窗外城市燈火,手機靜靜躺在茶幾上,屏幕早已熄滅。

王婧捧着一疊剛打印出來的文件進來,是《疾速追殺2》的詳細分鏡腳本初稿。她走近,猶豫片刻,還是開口:“老闆……黃小姐那邊……”

曹勝沒回頭,只是抬起手,做了個輕輕下壓的手勢。

王婧立刻噤聲,將文件放在茶幾上,悄然退到門邊。

房間裏只剩下保溫杯裏茶葉舒展的細微聲響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呼吸。

曹勝終於開口,聲音很輕,像在自語,又像在對某個人低語:“清雅……不是我不接。是怕接了,我會忍不住,求你回來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玻璃上模糊的倒影,那倒影裏,有他,也有十七歲那年,在榕樹下爲他遞過一瓶橘子汽水、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的少女。

“可有些路,走岔了,就不能回頭。回頭,只會踩碎更多人的月光。”

保溫杯裏的水,漸漸涼了。

窗外,徽州古城的燈火,愈發璀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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