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喂,喂
別啃啊,輕點啊。
舌頭,舌頭別亂頂,捅到喉嚨口了。
痛啊,不要咬我啊,嘴巴破了,破了啊。
我眨着眼,眼珠子滴溜亂轉,試圖告訴某人我的心情。
不過興奮中的他似乎聽不到我無聲的呼喚和哀號,大嘴帶着口水,給我熱情的洗臉。
他帶着水汽的身子靠着我,讓我這條被曬乾的鹹魚總算緩了口氣。
是他救了我?
我眨眨眼,試圖將這個想法傳達到他的思想裏。
金色的眸子看着我,歪歪腦袋,長長的睫毛扇了扇,滿眼的不明白,我眨幾下,他也眨幾下。
算了,這個問題放棄,換一個。
這裏是哪裏?
我的眼珠四周亂轉,滴溜溜的瞥瞥身邊,又瞥瞥遠處。
他側着臉,手指摸摸我的眼皮,眼珠子也同樣轉了轉,重新定格在我的臉上。
不是吧,我不是這
麼慘吧,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。
他倒下身體,側躺在我的身邊,捧着我的臉,重重的啵上我的脣,一個軟乎乎,韌韌的東西順着我的喉嚨咕嘟一下進了肚子。
死小子,你給老孃喫什麼?
可惜,任我眨的眼睛抽筋都快瘸了,人家也沒抬頭看我一眼,依舊癡迷的吮着我的脣。
你孃的,都死木頭了,你還玩?
不對!
因爲那個古怪的東西一入腹,頓時燃燒起奇異的火苗,在我的丹田裏升騰而起。
丹田中混沌一片和石頭般凍住的真氣,在這股火苗強大的侵入中,彷彿受到了強烈的刺激,居然開始慢慢的流淌。
很慢很慢,如果不是我此刻不能動彈,全心的去感應,根本不會發現這奇怪的異動。
我能感覺到,這股深藏在丹田中的氣息,很強大,強大到以我對自己的認知,如果突然爆發,足夠震斷我所有的筋脈,讓我再一次爆體而亡。
但是,他們就象
是被冰封住了一般,沉甸甸的藏在我的丹田裏,好像,好像
膽結石!
腎結石!
尿結石!
呸呸呸呸呸
反正就是石頭一塊。
不過現在,這個石頭總算有那麼一點點融化的跡象,從我丹田中開始往外衝,突擊着石化了的筋脈。
“啪”千年冰封的石頭龜裂出一條細縫,熱流夾雜着寒意猛衝向我的筋脈,如同緩慢的岩漿一般,燃燒掉我筋脈中的阻塞,一路向下。
通了,通了
我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,雖然這只是身體裏成百上千條筋脈中極細的一根,但是這分明代表着,我有重新恢復的希望。
脣中,錦淵不是激情的挑逗我的舌,而是慢慢的渡着氣,彷彿身體裏那團火與他之間有一種神祕的無形絲線牽連。
那火燒般的感覺過後,就是清涼無比的舒暢,原本細嫩的筋脈就象是被阻塞的河道突然拓寬了,快樂的奔湧着,衝向身體下方的某個部位。
是腰身的筋脈嗎?還是大腿?
如果我能動身子,直接翻身壓他。
不是我憋久了需要釋放,而是這火熱的源泉在他的觸碰下居然猛的竄向了他手所過之處,身體所有的敏感在瞬間點燃,集中到了一個地方。
如果說,以前的慾望升騰還是星星之火慢慢燃點,那麼現在就是烈焰爆發,身體的敏感幾乎是在一碰之下就立馬奔湧,相比之下,我曾經的感受都只能算是隔靴搔癢了。
伐毛洗髓,改變的體質,居然從這裏開始。
喜耶?悲耶?
不管是什麼,我都必須接受,誰叫我此刻就是砧板上的肉?
錦淵的手,引領着那股熱流,在我身體上來回的遊走
我瞪大了眼睛,一則因爲那舒服至極的感覺,一則因爲他這個大膽的舉動。
現在的我,除了眼睛會動,身體有點溫度,其他地方和具屍體沒有半點差別,
他,他,他,他
不是吧
想歸想,那個一直親吻我的人,執着的渡着絲絲熱氣緩慢遊走。
我能感覺到,他每掠過一寸時,那種力道和韌勁,真氣被我柔柔包裹着,輕吮着,留戀的不讓他離開。
我聽到,他的呼吸在不斷的粗重,而他在極力的壓制着,只是不斷的引領氣息,在我身體裏旋轉。
強做是精神折磨,比強做更重的精神折磨是啥?被人引誘!
那比被人引誘更折磨人意志的是啥?
誘而不奸!!!
翻白眼!
錦淵與我的歡愉,本來就是最銷魂最極致配合度最高的,因爲他的直來直往,因爲他的勇往直前,因爲與他在一起能夠肆意的放任自己。
現在我才知道,現在的身體與他纏綿,纔是巔峯!
想摟着他,想叫喊,想緊緊的抱着他。
正因爲我什麼都不能,我所有的感官纔會完全的集中在那,感覺到最巔峯餘韻。
身體深處的那團火焰突然逆行而上,軟嫩柔韌的東西從我喉間擠出,在他大力的吮吻中回到他的口中,性感的喉結上下一滑,他的脣離開了我。
他的臉上還殘留着幸福的紅暈,衝着我微笑,他摟着我,手指梳理着我的發,一下下的吻着我的臉。
我眨眨眼,睫毛刷過他的臉頰,癡癡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熱情如火,溫柔綿火,烈焰狂火
都是他,這個神祕的金瞳男子。
“初夜”他的喉嚨間,擠出沙啞低沉的嗓音,性感而迷人,微腫的脣艱難的拼出幾個字音,“醒了。”
字少,足以讓我感動到無以復加,我拼命的眨動着眼,
告訴他我很好,很好,真的很好。
丹田裏的氣流已經能自己慢慢的流淌,緩慢的觸碰我的筋脈。
看來要不了很長時間,我就真的能全部恢復了。
再次親親我的臉,他轉身走向湖水,一個縱身躍入水中,在水波中載浮載沉,快樂的遊動。
我瞄着那個金色的身影,看着他金色的大尾巴在水中拍打,心中發出無奈的呼喚。
喂,回來啊,好歹帶我去洗洗啊
錦淵,我也要沐浴啊
你不能只顧自己開心啊,帶我下去啊